原来是专门为了喊她过来吃饭，顾辰才这么安排的啊……
陈小曼抬头看了一眼顾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哎呀，跟爷爷奶奶磕头是很要紧的啊，问他们要点压岁钱啊……”陈莲在一旁细细碎碎地嘱咐着。
顾昀早就不耐烦了。
她想早点忙完这一切流程，然后好好舔屏，舔自己的偶像何煜。
陈小曼猛然想起来何煜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糊的。
“别刷了，何煜早晚要糊。”陈小曼淡淡开了口。
想起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看不起何煜了。
毕竟一个，借着女友上位还殴打女友的人，在她眼里就是个畜生。
虽然这一切，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
“不许这么说何煜！”顾昀“咚”一声把碗砸在桌上：“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对何煜评头论足？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将来该陪哪个老板好好睡一觉，换来个龙套跑跑吧！你这辈子都追不上何煜的成就的……”
“啪！”
一个耳光打断了顾昀的话。
是顾辰。
“你说话最好注意点，不要无中生有。”顾辰看着顾昀的眼睛，警告道。
“你打我？”顾昀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是，怎样？”顾辰抬了抬下巴：“人家再怎么样也比你个只会败家的东西强，人家离了顾家，还是平面模特，是杂志投资人，是演员，你呢？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顾昀怒急攻心，她没想到，在几年之前还跟自己开party厮混的哥哥居然也能说出如此“大人”的话来。
“你不想吃就滚。”顾辰一把将顾昀的碗扫到了地上。
一地碎片。
“滚就滚！”顾昀捂着脸，含着泪跑走了。
陈小曼方才那点生气的意思，早就被顾辰的阵仗弄得烟消云散了。
“那个……没……没必要吧……”陈小曼轻轻拉了一把顾辰：“她……说话是过分了点，但……这个耳光应该我来打才是。”
顾辰看了一眼陈莲。
陈莲想走不敢走，既怕顾辰，又担心顾昀，坐在椅子上挪来挪去，像坐在一只刺猬上一样。
“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女儿。”顾辰冷冷对陈莲道。
陈莲如蒙大赦，赶紧跑走了。
又剩下冷场了的顾辰和陈小曼二人。
四目相对。
“想给你弄一顿大饭而已，好像是搞砸了。”顾辰笑笑，捡起了地上的半块瓷片：“还吃吗？”
陈小曼“嗯”了一声，端起碗挡住了自己的眼泪。
顾辰，对不起。
顾辰，对不起。
我真的，在很久之前，就喜欢上许承岐了。
陈小曼在心里默默道歉。
眼泪顺着脸滑进她口中，跟饭菜一起吞咽下去，不知滋味。
“别瞎感动了。”顾辰点起一根烟：“我不是为了让你感动这么做的。”
“我知道。”陈小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
“不想吃就算了吧，打扰你跟许总视频，对不起。”顾辰淡淡丢下一句话，然后离开了。
陈小曼没有回拨许承岐的电话，甚至不敢看许承岐发过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