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家夫妇的背影,陈小曼露出一个微笑,随后对身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泡泡机在打泡泡的白薇芦说道:“走啦,我们也快要进去了哦。”
白薇芦对陈小曼发射了一串泡泡:“你看,你是美人鱼哦!”
陈小曼笑着摸了摸白薇芦的头:“乖,等会儿上去,你爸爸妈妈就能看到你了。”
……
不错,她特意选择了彩排中白家夫妇计划要上台的时间,让吕绡真真等人去拍照片,也让白家夫妇看看,来给他们女儿当伴娘的亲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陈小曼彩排过很多次,清楚知道所有人在什么时候应当做什么,也知道这个时候堂而皇之地打脸并不是上策,白薇蓝在自己的婚礼上能做的主也有限,有些面子上过不去的,还要其他家长发话才行。
那就找个机会,让白薇蓝的父母看看这帮小绿茶的嘴脸好了。
白薇蓝头上浸出了一点点汗珠,她任性了小半辈子,没想到在自己当新娘的时候,是最不能任性的时候。
腰有些胀痛,腿脚有些酸肿……
当新娘好难受啊!
内场大门洞开,白家父母上台,随后是带着白薇芦的陈小曼。
其他乱七八糟的伴娘,一个都不在。
白薇蓝显然有些惊讶,因为她也一早就看到了那帮不好好穿伴娘服的亲戚,虽然不大高兴,但碍于这帮人是她亲戚,又是长辈请来的,她不敢开口说什么。
谁想现在这些人一个不见,只有一个清清爽爽的陈小曼。
还有个小家伙白薇芦?
看到白薇蓝询问的目光,陈小曼回她一个“你懂得”眼神。
白薇蓝会意,暗暗给陈小曼比了个大拇指。
友谊的默契……
还真让人幸福啊!
陈小曼心想。
这场娘家宴因为没了几个仿佛是来专门恶心人的伴娘之后,白薇蓝瞬间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
……
一天下来,大家都疲惫极了。
除了精力极度旺盛的白薇芦——她居然还能跑进白薇蓝的房间里,跟陈小曼和秦蓁捣乱。
白薇蓝知道了那些伴娘被“罢免”的前因后果,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就该这样!以后我也不认识她们,不理她们!”
秦蓁也笑着伸了伸懒腰:“明天我就不主持了,好好给你当伴娘。”
因为威廉那边的伴郎人数已经定下来,所以白薇蓝又临时雇了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来当伴娘。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明天那几个人还来吗?”陈小曼问道。
“我爸妈都这么说了,估计也没脸来了吧,她们父母也该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德行。”白薇蓝说道。
秦蓁点点头:“快睡,明天一早还有医生要给你检查一下,要起来很早才行。”
陈小曼便拉着白薇芦离开了白薇蓝的屋子。
她与秦蓁二人睡在白薇蓝屋子隔壁的房间里。
忙活了一天,她也极度疲惫,上了床之后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陈小曼感到自己穿上了婚纱,脚踩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水晶阶梯……
她的婚礼吗?
陈小曼茫然地想道。
新郎是谁呢?
是许承岐吗?
不……怎么会是他……他肯定是那种玩够了找个门当户对能资源整合的贵族女孩子结婚……
肯定不会是自己这个连继承权都没有的半私生女。
不会是顾辰吧!
陈小曼心头一慌。
新郎一步步走来,陈小曼无比着急地去看他的脸,那张脸却越来越模糊。
然后她就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
只是个梦而已。
可惜了,到底没看到是谁的脸。
陈小曼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
这一天才是白薇蓝婚礼的重头戏。
“天宫”上京最奢华的酒店之一,里面的奢华程度让人不禁遐想——天宫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
毕竟是京城两大商业巨头的联姻,其隆重程度不可谓不夸张了。
陈小曼在来往的人群中看到了顾辰,甚至还有代替许承岐来的李兰河……
许承岐自己怎么不来呢?躲着自己?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小曼的目光,李兰河朝着她走了过来。
“陈小姐。”李兰河站定,等着陈小曼发问。
“许承岐怎么没来?”陈小曼左右张望一下:“有什么事吗?”
“嗯,今早要签一份合同,等中午就会到,怕不够重视,特意让我来……”李兰河略微靠近了陈小曼一点:“解释。”
解释?
跟白家和威廉家解释,还是跟自己解释?
陈小曼被李兰河一句话说得想入非非了起来。
“哟,阿菁啊,看我们碰到谁了?这不是李助理嘛!”一个声音从陈小曼身后响起。
陈小曼转过头去瞧。
是一个满身华贵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中指上巨大的钻戒晃得人眼睛生疼。
“于总好。”李兰河皮笑肉不笑。
陈小曼皱着眉头,从中年女人打量到了她旁边的年轻姑娘。
姑娘显然不是中年女人的女儿,她们俩人一根毛都不像。
这位叫“于总”的中年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小曼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给于总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晋女演员,陈小曼女士。”李兰河说道。
“呵呵。”于总的嘴角抽了抽。
这位于总不喜欢自己,陈小曼已经感觉到了。
但她并不在意——毕竟不喜欢她的人太多了,她又不是钱,凭什么人人都要喜欢她?
“陈小姐,这位是于笙女士,是我们许总的母亲。”李兰河一字一句说道。
怪不得!
陈小曼就觉得这张脸自己在哪里见到过,原来是在许承岐脸上!
她还半天没想明白,真是越熟悉越陌生啊!
“我老早就听过你了。”于笙双手抱在胸前,伸出那根带了钻戒的手指:“很不简单啊!”
陈小曼无视她的阴阳怪气:“于总好,不知于总是从哪里听说我的?刘思导演那里吗?”
于笙“嘁”了一声:“我从哪里听说,跟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陈小曼也学着于笙抱起了双臂:“毕竟如果我有什么花边新闻,也是需要公关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