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回答全部都喜欢的话,让我想想……
肯定是被乱砍数刀,让自己躺在自己的血泊中被放干血,接着被拖行在走廊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变成了校园的另一个不可思议,最后因为学校没有游泳池,所以只能哀伤地被丢到放满水的洗手台当浮尸!
“走了!你在发什么呆!”
拉了我一把,示晓瑞皱眉扫了我一眼。
“难道你真的要去回答全彩?”
邉扯着我往声音的来源走,示晓瑞邉不耐烦地教训我。
“就算我去回答全彩,也一定是你的错!不过!怎么是往这个方向?”
没有回答我的疑虑,示同学继续将我往声源的方向拉去。
就在靴子的咔啦咔啦声,与我们越来越近时,示晓瑞扯着我拐进了靠近转角的理化教室,直接关上了门,按住我的身子跟我一起蹲在了门后。由窗子从外往内看,绝对看不到人影的位置。
咔啦咔啦。
声音停在了理化教室的门口,从按住我肩膀的位置的多余压力,我能感觉到示晓瑞的紧张。
“嘻嘻,在哪里呢?红色白色和蓝色,喜欢哪一种颜色呢?”
虽然戴着眼镜,但是看着从窗子阴影处出现的大头影子,其实不难想象那个变态的杀人魔,正拎着一把大斧头咧着嘴往教室里面直瞧。
“没事的,多相信想跟着自己的灵吧!基本上不会害你的。”
靠在我身后的示晓瑞不知是要安抚自己还是稳定我的情绪般的,在我耳邉小声说道。
咔啦咔啦咔啦。
靴子踩踏地板的声音,在随着窗子下的阴影离去后,渐渐转小。
“呼!”松了一口气后,我转头问着刚刚听到的一词。
“你说相信灵是什么意思?”
“笨蛋吗?如果不是花子妹妹的帮忙,我们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
换了口气,示晓瑞对我伸出手咬着牙说:”非常时期,你可以把你土土的眼镜拿下来吗?没收!”
眼镜被专制的暴君拿走后,我看见早上还避我而不见,下午看尽我和示同学间”不良关系”的花子妹妹站在我的眼前,对我歪了下头。
“谢谢妳。”
闻言,花子妹妹又再次对我露出了一贯的笑容,然后身子转淡,慢慢地消失在了眼前。
在花子离开不久后,我听到离我很近的地方传出了”咿呀──”的声响,就像是粗麻绳或是衣物被重物拉紧后,挂着重物旋转所发出的声响。
“示同学示同学!”
保持着眼睛平视地面,我不敢乱看地用手摇晃着从刚才开始就坐在我后头的示晓瑞。
“干嘛?”不耐烦的声音从后脑勺的地方传来。
咿咿呀──
“把眼镜还我!”
快!我现在非常地需要它!
理化教室,我记得有一个校园不可思议是这么说的,有一个女高中生在帮理化老师换实验室的灯泡还有灯管的时候,垫起脚尖时不小心一个重心不稳,踢倒了垫脚的椅子。
而制服上的领巾好死不死地却勾到了灯罩,整个人就这样被吊死在了上头,据说到现在都还悬在那里。
当初在图书馆看到这个传说的时候,我只觉得那个老师有病,没事换灯泡干嘛找女生去,而且至今都还吊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可是我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而且有种眼睛快要过敏流泪的感觉。
“我拒绝。你给我慢慢去习惯!迟早都是要面对。”示晓瑞残忍地直接拒绝了我的请求。
虽然是迟早,可是我还想迟一些,不想这么早啊!
“小心我揍你!”瞪着讨人厌的示晓瑞,我咬着牙恐吓。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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