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车开到了后门,果然这里来往的人就少了很多,也很明显的没有记者在。
年橘下了车,跟门卫打了招呼之后,就进了医院。
熟门熟路的上了楼,找到主治医师的办公室,刚要敲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年橘吓得一哆嗦,她都已经这么隐蔽了,从后门进来的,而且还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认出她才对。
年橘刻意压低了声音,开口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好像认错人了,我不是年橘。
你就是年橘,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得你。声音的主人,快步上前,走到年橘面前,站定。
年橘眉头微皱,着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但具体是从哪里听到的,她没有印象了。
是我啊,莫年。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莫年见年橘始终低着头,不肯抬头,便主动报上了名字。
年橘闻言,猛地抬头看去,眼前的男人眉眼弯弯,刘海遮在额前,一身白大褂,手中拿着记录本,看着她的眼中带着些许笑意。
莫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年橘双眸大睁,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莫年。
昨天回来的,这里不方便讲话,不如去我办公室吧。莫年见周围已经有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又想到今早起来看到的新闻,便开口说道。
年橘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跟主治医师约好了要复诊的。
没关系的,我跟他说过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帮你复诊就好了。莫年嘴角微扬,声音温润如玉,像是四月的春风。
啊?你的病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年橘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莫年拉着朝着他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你确定要在外面说吗?还是来我办公室吧。
莫年办公室在楼上,顺着楼梯走了上去,年橘看着莫年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但又是那么的熟悉。
就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在。
莫年拉着年橘上了楼,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随手将门关上,并落了锁。
年橘微微一愣,有些莫名的紧张,你为什么要关门?
难不成你想开着门跟我讨论?莫年微微挑眉,上前几步,将年橘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上锁。年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莫年之间的距离。
她知道莫年对她是什么想法,而且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明显,她不想伤害莫年。
而年橘向后退一步的动作落在莫年的眼中,格外的伤人,眼中划过一抹受伤,但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他心里清楚得很,但一直都不想承认,眼下又看到年橘和沈淮南吵架的新闻,无论是否是真的,他都不想这么轻易地放弃年橘。
尤其是看到她一个人脸色苍白的来医院复查,身边一个陪着她的人都没有,心里就莫名的跟着心疼了起来。
你不用这么防着我,就算我喜欢你,但我也不是卑鄙小人,不会乘人之危的。莫年耸了耸肩,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年橘心中咯噔一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轻咳了两声,你刚刚说,你现在是我的主治医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国外进修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之前的主治医师要出国进修,所以你现在就是我的病人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交接完毕了。莫年抬脚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从一堆病历本中拿出了年橘的那本。
你看,上面有院长和他的签字,这下你信了吧。莫年将手中的病历本递给了年橘。
年橘并没有接过,而是低眼看了一眼,可是。。。
不等年橘把话说完,莫年便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在国外确实是进修了,但说实话,听到你受伤了,我就学不下去了,所以就把后面的课业一起赶出来了,熬了几个大通宵。
你看,我头发都快掉没了,有没有很感动?莫年说着,还刻意低下了头,让年橘看了一眼。
年橘被莫年的行为弄得有些想笑,但确实是笑不出来,反而对莫年的愧疚更多了。
你不用刻意为我这样的。年橘贝齿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太敢看莫年的眼睛。
怎么不用,你是年橘啊,你受伤了,我这个当医生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莫年轻笑出声,知道年橘是有些不自在了,便不再往那方面说了。
天下这么多医生呢--
年橘,你真的没有必要刻意跟我保持距离的,我心里有分寸,我是喜欢你没错,但我也不想强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莫年眉头微皱,随后转移了话题。
我们不谈这个了,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药有坚持吃吗?莫年说着,打开了病历本。
嗯,一直都在吃,不舒服的话,也没什么,就是还是不太敢用力。年橘点了点头,她相信莫年的专业素养,作为她的主治医师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那就好,等下你再去拍个X光片,然后拿给我,我再看看。莫年在记录本上飞快的写下一串字。
年橘点了点头,我具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那边还等着我回去拍戏呢。
年橘,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而不是拍戏,懂吗?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能保证,我只能说,你要好好养着,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到时候就不好弄了。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拍X光片。年橘说着,就要将莫年写完的单子拿走,却被莫年给按住了。
怎么?年橘微微挑眉,看向莫年的眼中有些不解。
你能跟我说说,你和沈淮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莫年并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因为不想看到年橘受伤。
若是让他知道是沈淮南伤了年橘的话,他一定不会饶过沈淮南的,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女人,怎么能被人如此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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