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橘弹起古筝来其实还是有一些基础的,因为自己之前是学过钢琴的,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大差不差,只要能够找到到调,都差不多。
男人看着她弹完过后欣赏的点了一下头。
你是我见过少数有天赋的人,你之前是没有碰过这个东西是吧?
之前只是听说,但是觉得挺典雅的,也听过今天确实是我第一次碰这个东西。
年橘说。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明天再过来。
年橘听到的人这么说不解的看向他,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提出疑问,男人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你别奇怪,师傅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性格。第一天只是试一下基础,第二天才会正式的教你,毕竟第一天他只会做一件事情。
年橘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大概明白了这个人确实是一个怪人,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名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癖好?
她看男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傅凉。他说。
年橘挑眉: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师傅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傅凉听到女人这么问的时候,十分骄傲的挑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师傅不是这个样子的,起码比你热情的,师傅看人的造诣的,如果造谣好的话会提前交,如果遭遇不好的话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
年橘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明明刚才不是这么一副态度,现在却变了跟个话痨一样。
所以你话里面的意思就是你比较有天赋,所以师傅特别的看重你,而我的天赋没你的高是吗?
傅凉听到这里微微的打了一个响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但是你以后得叫我师哥,我希望这一点你也能够最出名,不然以后师傅会不高兴的。
年橘:
那可以麻烦时刻在我一两张吗?以后让明天让师傅觉得我自己今天过来碰了一下古筝过后明天又有进步。
傅凉摆手:不不不。
年橘疑惑的看着他。
傅凉说:我可是听说了,你家里面有个醋坛子,我可不敢得罪你家那一位,你家那一对比师傅还厉害还要凶。
之前都是那边两个人沸沸扬扬的新闻,但是我知道新闻不管传成什么样子,你们两个人肯定是在一起的,对不对?
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有必要的保持距离。不然要是被他给看到了,找我算账,找我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年橘轻轻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男孩子小小的年纪竟然有那么多的心思。
行吧,那如果明天说话能跟我一起过来,他让你教我,你会怎么样呢?
那光明正大的行的正坐的直液不可能会被人误会,也不可能被人家给编造误会,那我肯定是同意的。
年橘:好的,那我今天就先离开了,你麻烦你帮我跟师傅说一声,然后好好的练习,我明天晚一些会过来。
你今天这么晚了还要去剧组里面拍戏吗?不用吃饭?傅凉问。
他觉得做演员这一行是在这太辛苦了,之前有演员说要过来找他的师傅学习古筝,但是都被师傅给拒绝了。
当时他问师傅为什么师傅只是说那一些演员品行不端正。
就算有一些平行端正的,但是师傅不喜欢那一个类型的,也不会收。
从而那些演员只能去找一下别的古筝师傅,报一下别的班,自然是没有师傅这样的好。
不是一会儿回去我买点东西给我弟弟。
哇塞,你还有弟弟,你弟弟今年多大了?
傅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询问:你弟弟是做什么的?读书吗?不几年级了?
我弟弟跟你差不多大,但是没有你这么的话多。年橘说完,转身要离开。
傅凉叫住她:师妹,你明天要是过来的话,可以把你的弟弟一起带过来吗?我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想要和他交一个朋友。
年橘被这么一句话给惊到了:像你这么话痨的男孩子朋友应该是很多的,怎么叫做没有朋友呢?
之前我的朋友确实是很多的,但是我发现真心的朋友根本就没有几个。
在经过重重考验过后,那些朋友全部都不是真朋友,所以那些虚假的关系我也不想再维护。所以我一直想要交一个真朋友。
年橘听到他的这一些解释轻轻的笑了笑:那你怎么知道我弟弟是你真正的朋友?能万一我弟弟也和你那些朋友一样经不起考验呢?
不会的,我相信你弟弟一定是一个好孩子,毕竟我师妹看上去就不错,弟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年橘:这件事情我会回去跟我弟弟说的,但是他愿不愿意来是另外一回事,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强迫他的。
毕竟是属于个人的人生自由,想要交什么朋友都是自己说了算的。
傅凉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那就谢谢你了。
年橘一出去,本来是想要去买烧烤的,结果就看到了沈淮南。
我不是叫你五点多钟来吗?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年橘有一些惊讶了。
自己以前叫沈淮南接的时候,她以为沈淮南到也可能提前到了个十多分钟。
可是现在沈淮南提前到了一个多小时。
沈淮南此时此刻手里面还夹着香烟,根本就没有想到年橘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就是有一些无聊了,所以随便逛一逛就逛到这边来了,就在这边停一停等一等而已。沈淮南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想要糊弄过去。
年橘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是不是之前你接我的时候你也来了很久?
沈淮南对于这个问话否认的摇了一下头:差不多都是你在完工的时候我才过来的,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傻傻的等着你一个多小时。
年橘此时此刻却不相信沈淮南说的话:如果你继续素食的话,那我们就去查剧组附近的监控调查,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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