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见这幅情景手足无措的愣在那里,连忙伸出手抹掉叶念卿脸上的眼泪:“哎哟,小阿卿,你怎么哭了,别哭了别哭了,你要是再哭的话,为师心都要碎了。”
叶念卿望着眼前的君九渊,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的君九渊,笑着的君九渊、瞪她的君九渊、看着她的君九渊,还有一直在身后叫她的君九渊。
“小阿卿,小阿卿……”
叶念卿对着君九渊笑笑,用着只有他们彼此听得见的声音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君九渊给叶念卿擦眼泪的手愣在了那里,过了一秒钟他道:“只要一看你啊,我就一心只想对你好,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叶念卿鼻头又一酸,眼泪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在这个世界上好像除了她的阿娘就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可我是一个经常惹你生气的小徒弟。”
“经常惹我生气怎么了,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君九渊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好了,别再哭了,可别让他们看咱们两个的笑话,记住了,咱们师徒两个才是这栖云派最强的,其他的人我们都不放在眼里,别怕,有为师在呢,你想做什么事就尽管做。”
“嗯。”
君九渊又重新转过身看着上面那群人:“我家小阿卿从来都不会去偷你们这些破丹药,也根本就看不上,我君九渊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们大家都清楚,最护短,你们刚才那么污蔑我家小阿卿,现在又要让我消消气,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吗?”
叶凌知道此事君九渊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他走到了君九渊面前说道:“那九渊长老当如何?”
“现在都已经证据确凿了,你确定你还要包庇他们吗,大家也都看见了衣服是出现在哪里的,莫非我家小阿卿有分身术不成,还能把衣服栽赃给她,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君九渊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阮烟罗,“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按照你们最开始的惩罚来惩戒吧,可不要给我什么手下留情。”
阮龙烛一听,既然是不愿意将阮烟罗惩戒的:“九渊长老,虽说这件衣服是从阮烟罗房间里面搜出来的,但丹药也不一定是她偷的,还请九渊长老查明。”
君九渊瞪了他一眼:“莫不是你在质疑我,柯梦,你觉得呢?”
柯梦看了一眼君九渊,现在证据都已经这么确凿了,再怎么说也都是无益:“现在证据已经全部找到了,偷药的人也查明了,那就按照最开始我们制定了惩戒来实行。”
“不,这衣服不是我的!”阮烟罗拼命的摇摇头,“真的不是我的,九渊长老,求求你查明真相,真的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君九渊叹了一口气,吐槽道,“怎么你们这一家子人都这么无理取闹,脸皮比那城墙砖还厚,柯梦既要惩罚,那就当着所有的人面惩罚吧的,对了,你们刚才说的惩罚是什么。”
“竹鞭一千,进入封魔森林关上一月。”
君九渊点点头:“那就这样,开始吧。”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阮龙烛也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现在若是再上前去阻止的话,只怕君九渊会连他一起惩罚的,现在还在气头上的君九渊他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阮烟罗用着求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可是阮龙烛却躲开了她的眼神。
“阿爹……”
“等等。”叶念卿声音传来,她从君九渊的身后走出来,“既然要当着人的面惩罚,那不如这个执行的人换做是我好了,反正换谁都是一样的。”
“不,不行!”阮烟罗瞪大一双眼瞪着叶念卿,随后她连忙抓住了阮龙烛的手,“阿爹,绝对不能够让她打我,她本来就对我怀恨在心,要是由她执行对我鞭打,我一定会承受不住的,她一定会公报私仇的。”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公报私仇呢。”叶念卿脸上恢复了最开始的笑容,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公报私仇这种事情,我叶念卿当然不会做啦!”
才怪!
君九渊看着恢复精神的叶念卿,心中也自然很开心,他点点头:“我家小阿卿自然是不会公报私仇的,那就由小阿卿来吧。”
“不,不……”
任由阮烟罗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她现在被人点了穴道,整个人除了一双眼睛能够动,其他什么都不能动,甚至连话都不能说。
待会儿竹鞭狠狠的打在她身上,要是不能够叫出来的话,那可多憋屈呀。
阮烟罗被人绑在了金灿灿的柱子上,她血红的一双眼仿佛要吃了叶念卿。
叶念卿将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好,要不然待会儿会影响她发挥的,周围的人全都站在了一旁默默的看着。
叶念卿动了动手腕儿,手中拿着的竹鞭往地上一摔,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周的人眼神一睁,栖云派的竹鞭本就是专门栽种的,特别的坚硬而且又不容易断,这要是打在身上的话那还不知道有多疼。
特别是上面还要专门撒上盐,这简直是一大酷刑。
“你准备好,我来了!”叶念卿一说完,拿起竹鞭朝着阮烟罗狠狠的抽去。
“唔!”阮烟罗不能叫,只能够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念卿挑眉:“哎呀,我忘了沾盐了。”
说着就让人端上来一些盐,把竹鞭上全都抹上了盐。
“啪!”一道又一道的清脆声音响起来,阮烟罗的身上已经出现了血印子,衣服都已经破了,肉已经皮开肉绽了,特别是竹鞭上面还带着盐,盐进入伤口里面,疼得阮烟罗想死。
这样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叶念卿一鞭又一鞭的挥过去,她一点都不觉得手软,此刻她的双眼早就已经红了。
“阮烟罗,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我说过会有因果轮回,你所做过的恶终究会回到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