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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一处灌木丛里面开始有东西在动。

    乔洛目光一直盯着那个地方,旁边阴森森的冷风在呼啸。

    乔洛心里有些害怕。

    开始往回走。

    忽然听到一阵刷刷的声音。

    乔洛回头,草丛里面出来了好多好多的萤火虫。

    夜空下如同一盏一盏亮亮的明灯,闪着弱弱的光芒。

    他们如同一个个小精灵,四处的飞舞着。

    有的甚至还落在了乔洛的头顶上。

    他看着眼前的景色。这起码看起来有成千上万只萤火虫了吧。本来周围都是黑色的。但是因为有了萤火虫,整个天空的颜色好像都变成了绿色啦!

    她一点都不害怕啦!

    这不是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画面。

    灌木丛中的深处出来了一个身影。乔洛就这样看到了季司言。他的手里面正拿着一盒罐子。里面正是还没有放完的萤火虫。

    他把里面的萤火虫放了出来。走向乔洛的身边。

    “冷吗?”季司言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批到乔洛的将班上。

    “你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季司言伸手抱住乔洛。

    乔洛身上是带着幽幽的香。

    乔洛的手也搂得更紧。

    “今天晚上谢谢你。”

    “你再等我一下?”季司言把乔洛放到地上。

    “你又要去干什么呀?”

    “等我一会儿。”季司言快速的跑开啦!

    季司言手里面捧了一大把的玫瑰花。

    “你这是做什么呀?”乔洛看着季司言越来越近的背影。

    季司言走到乔洛的身边。单膝向他跪下。然后把玫瑰花献给了他。“

    乔洛女士。你愿意和站在你面前的男士季司言结婚吗?”

    季司言看着乔洛说道,这个事情他已经准备了很长的时间了。他现在其实心里面是有一些紧张的。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季司言把他手里面的气球。全部的都弄爆了。乔落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季司言生气了,

    气球爆了之后,气球里面的纸片全部飞了出来。都是一些带着闪光的闪亮片片的纸。所以在黑暗里面也能够看清楚。这些纸全部从天而降。有的已经洒在了乔洛的脚底下。乔洛铁头看到上面的字。上面的字是能够反光的,很清楚的就能看到。

    每一张纸上都清晰地写着。季司言爱乔洛。

    乔洛低着头。没有看季司言,他不知道怎么该面对他。

    “我可不可以先想一下?”乔是真的没有准备好。

    乔洛现在真的很乱。

    “乔洛。”混血小姑娘从后面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乔洛别过头去看她,他的手里面还抱着玫瑰花。“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季司言啊?”混血小姑娘直接问他。

    乔洛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代表着你是不喜欢喽。我可是很喜欢。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就由我来追吧。”

    季司言回头看着混血小姑娘,“谢谢你们,我们要回去了。”

    互相告别,乔洛上车,一路无言。

    低头一直看着手里的玫瑰花。季司言有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在沉默着。

    乔洛带着一堆玫瑰花回到了家里面去。现在已经是很晚了。他抬头看了一下闹钟。现在已经是将近12点了。

    明天还要去公司里呢。

    外面才刚刚翻出鱼肚白。天天的光还没有完全亮开。整个天空是右边一轮浅浅的月亮,昨天开始升起了太阳。

    乔落睡意全无。

    他今天打算去公司。只有这些工作忙碌起来才不会想其他的事情。然后她就开始打扮自己。给自己画了一个淡淡的妆。

    到了公司,乔洛今天这一整天都是无精打采的。总是想着往最顶层看去。

    也不知道季司言在干什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过他,他也没有过来找她。

    而另一边,乔美琳已经近乎爆炸。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乔美琳问道。他的语气现在很不好。一张脸上也是眉头皱的。 “你说季司言给乔洛告白了?”乔美琳现在好生气。

    “报告小姐。昨天的时候有人拍到了季总向乔洛告白啦!”

    然后又有一个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当中有人在那个灌木丛里面听着。他们听到了。季总其实向乔洛求婚了,不是告白。”

    说着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他也不敢抬头看乔美琳现在是什么模样。

    她把面前所有的东西都砸了,“我一定要让那个小贱人付出代价。他凭什么和我抢?”

    “他就是一个贱人生的下种。”乔美琳在客厅里大骂道。

    她转身问离“你说我和乔洛,谁最漂亮啊!”

    以前乔洛也来过乔家。

    所以大家都知道那位小姐。

    被问到的保安,低头说道。“当然是大小姐,您最漂亮啦!”

    乔美琳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乔洛这是想和我斗吗?那我就和他斗一斗。”

    乔洛下班了之后也是自己打的出租车回家。一整天都没有看到过季司言的身影。

    乔洛到了家门口以后,原本是想着打算进去的。当时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杨树下面。一直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她的那个新的邻居吧。依旧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还是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他的脸。

    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