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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回府的见面礼(一)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47/507506747/507506752/20200804144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桂翔敏、程岚若在卫兵的护送下离开寺院,为了节省时间,他们没有回秀庄的别苑,派了熟悉山路的卫兵赶回别苑送信,直接入了官道,两拨人在中途回合,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盛京驿。

    一路上相安无事,只顾得上赶路,慕容飞白的心情既复杂又严肃,他一路上紧绷的脸,言语很少,越接近盛京驿,他的脸色越是严峻,富奕诺很心疼,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握着他的手,传递着同心的信念和决心。

    半路休息时,慕容飞白牵着她的手,远离了队伍,他望向满山娇艳的桃花,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住进慕容府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带你去见义父吗?”

    富奕诺想到程老带她见老帅的情景,当时老帅生病卧床,毫无意识,他像一只孱弱的病兽困在温暖的窝里,让人不禁感慨英雄迟暮。

    老帅居住的院落重病把守,与其说是保护,更像是禁锢,也难怪外面有慕容飞白禁锢老帅的流言。可是她知道,慕容飞白没有禁锢老帅,他真是在保护老帅。

    禁锢一个重病卧床,神志不清的老人根本不必大张旗鼓,他一定另有苦衷,难以述说的苦衷。

    不过,他为什么不让她正式地拜见老帅呢?她疑惑地看着他,反问:“你觉得时机还不到。”

    慕容飞白轻轻地拂过一片落在她发髻上桃花瓣儿,她总是这般懂他,信他,是啊,时机的确未到,所有的时机都未到。

    他一直在等义父的苏醒,只有义父是手里解开棋局的钥匙,他嘴角微翘:“是啊,时机的确还没有到。”

    他的双眸里饱含着款款的深情,温润的性情中透着忧国忧民的责任,他意蕴深长地问道:“奕诺,你怪我吗?”

    “哦?”富奕诺仰望着他,回想和他重逢相遇的点点滴滴,她的泪在眼窝里打转儿。

    她怎能怪他?他做得那般好,将锦*书的脾气秉性撕成了碎片,揉进了灵魂的深处,找不出任何从前的影子,真的变成了慕容飞白。

    在盛京驿的重逢,她真的误会地以为他失忆了,他忘记了过去的一切,直到现在她也无法认定他经历了什么,他在掩饰什么,他想谋求什么?

    但是,她知道,他做得事情,都是为百姓,为华夏的大事,她想到了目前复杂的形势,想到了革命节节败退的现实局面,难道他想要慕容军?

    富奕诺认真地看着他,温热的泪水终是抵不过心中的深情,泛滥成灾。

    她怎么能怪他?她要感谢他,是他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是他让她知道爱的含义,是他让她品尝了失去和得到的感伤。

    在那些黑暗,沉沦,痛不欲生的日子里,她的心里只有他,他的身影夜夜入梦,在梦里,他告诉她,人世间,所有人都是过客,不要为了他,丧失活下去的信心,要为信仰而活。每个人都要为坚持的信仰而活。

    对啊,她和他有相同的信仰,她要背负两个人的信仰活下去!

    她怎么能怪他?

    “不,我不怪你……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她直视着那双眼睛,流着泪,露出甜甜的笑容。

    “奕诺……”慕容飞白动容地捧起她的小脸,吻在她的唇上。

    “奕诺……”他吻着她的唇,她的眼睛,他深情地呼喊着她的名字,“我爱你,我爱你……”

    富奕诺感动地抱住了他担负着千斤重担的肩膀,他的肩膀被温暖的眼光照得暖暖的,暖了她的心,暖了她的爱。

    她知道,此番回盛京驿,将会迎来最狠绝,最血腥,最残酷的厮杀。双方皆以亮剑,棋局到了你死我活的后半局。

    你,我,他都困在棋局中,谁也逃不出扑朔迷离的棋局,只能拿起手中的刀去厮杀,杀出重围,笑到最后,成为最终的勇者。

    “奕诺,你放心,我们马上就会回到老皇城,我要迎娶你做世上最美丽的新娘。”还没到最后的关键一步,慕容飞白依然不能表露心声,承认自己的身份。

    “我信你。”富奕诺主动地踮起脚尖儿,送上了信任的吻。

    慕容飞白热情地回应,经历挫折苦难的恋人抒发着内心的爱火,感受着彼此的爱意。

    接下来的路途中,两人之间的关系若近若离,慕容飞白将桂翔敏和程岚若接到了自己的车上,富奕诺和秋子谦坐在了另一辆的车上。

    秋子谦还在为富奕诺鸣不平,责怪慕容飞白反复无常。

    富奕诺却没有在意,她没有半分的委屈,她知道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他有他的打算,他有他的布局。

    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无论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怎样的情感,她依然选择相信他,因为她爱他,她对他的爱胜过自己的生命。

    她也坚信,他对她的爱,不会少一分。

    他们能做的就是信任对方。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夕阳落山之前行驶到了盛京驿管辖的范围,前来接应的卫兵打开了封路的关卡。

    再继续前行六七里的路程,便看到了盛京驿的城墙,城墙上站着身背长枪的卫兵,每三名卫兵中间都又一面蒙着红布的火炮。

    城下的卫兵看到队伍,脆响了号角,开启了沉重的城门,在卫兵的肃穆注视下,慕容飞白等人进了城。

    西市喧嚷如初,小贩的叫卖声和行人的吵杂声不绝于耳,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乱世中少有的快乐和安逸。

    慕容飞白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景象,他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守住这一张张质朴的笑容。

    他必须要找出神秘人,彻底地毁灭魔鬼契约,让慕容军成为真正的新军,守护盛京驿百姓的安宁。

    红艳的晚霞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底闪过执着坚定的光泽。

    队伍穿过狭长热闹的西市,转到后巷,回到了慕容府。

    慕容府一切如初,门口的石狮子上还绑着过年时红绣球,车停了下来,众人刚下车。

    慕容府里突然传出密集的枪声,听着枪声的方位,慕容飞白立刻判断出哪里出了事,他的脸色微变,和桂翔敏在第一时间冲进大门,直奔老帅居住的院落。

    随行的卫兵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冲了进去。

    秋子谦护送着富奕诺和程岚若,暂时在门外守候。

    富奕诺担心老帅和慕容飞白的安全,她执意要进府。

    秋子谦拗不过她,只能安排看守大门的卫兵照顾程岚若。

    他带着富奕诺,奔向老帅的院落。

    枪声越来越小,等他们到达老帅院落时才发现,双方处于对峙的状态,一名身材矮小的东洋忍者竟然用刀威逼着脸色苍白的老帅,慕容飞白和桂翔敏担心老帅受伤,主动让出了一条路,放下了手中的枪,其他的东洋忍者高举着手枪,露出凶残的神色。

    “退后,否则我们杀了他。”东洋忍者说出生硬的汉话。

    老帅满脸疲惫,嘴唇青紫,他勉强地支撑着力气,颤抖地伸出双手,做出杀的手势。

    慕容飞白怎能不顾他的安危,他没有执行命令。

    老帅的神色很复杂,他张开了嘴,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浮动着隐隐的暗泽。

    富奕诺看到老帅吃力的动作,知道他难以坚持下去,她勇敢地站了出来:“放了老帅,你们无非是想找人质,逃出慕容府,老帅是慕容飞白的义父,我是慕容飞白的未婚妻,我们都是慕容飞白最重要的人,你们可以绑我,我愿意做你们的人质,放了老帅。”

    “奕诺……”慕容飞白吃惊地看着她,大喊,“不要过去,你不要添乱。”

    “我没有添乱。”富奕诺从容地走向劫持老帅的东洋忍者,“你们应该认识我,我就是奕诺千金。”

    身心疲惫的老帅震惊地看着她,沧桑的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情。

    东洋忍者也愣住了,他们此番的行动有些慌乱,算错了时间,他们小瞧了慕容飞白的行军速度,本以为在慕容飞白回府之前给他一份见面礼。

    没想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险些丧命。

    还好他将笨拙的哑仆打倒在地,挟制了身体虚弱的老帅。

    可是,老帅身体孱弱,他挟持他非常费力,他需要很大的气力拖拽他,他本就个子矮,想要逃身实在是体力不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实在不行,他要与老帅同归于尽,保证其他人安全撤离。

    富奕诺的挺身而出超出他的预期,给了他希望。他对慕容飞白和富奕诺之间的婚事略有耳闻,在宁家镖局也亲眼所见,慕容飞白对富奕诺的疼爱。

    或许,在慕容飞白的心里,未婚妻的分量比义父要重得多。

    而且,以富奕诺为人质,他逃生的希望也很大,他立刻做出了决定,和身边的同伴会意的眼神交流,他推开了老帅,反手将富奕诺挟持在刀下。

    “奕诺……”慕容飞白和秋子谦同时抬高了枪口,桂翔敏搀扶起虚弱的老帅。

    “放他们走。”老帅在倒下之前,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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