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47/507506747/507506752/20200804144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夜色深沉,墨色的星空闪耀着明亮的星光。
卧房内烛光袅袅,红红的烛光映红了情人的脸,处处弥漫着款款深情的韵味。
富奕诺坐在软榻的方桌前,安心地吃着李管家送来的晚饭。慕容飞白守在她的身边,溺爱地看着她。
她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经历这么多的艰难苦恨,他更向往着美满团员,如果能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吃饭,该有多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逗笑:“让老皇城的那些公子哥见到奕诺千金吃饭的样子,恐怕就没有媒婆登门提亲了。”
他优雅地盛了一碗热汤,用汤勺搅了搅递给富奕诺:“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没有人跟你抢。”
富奕诺咬了一大口豆面的小花卷,不以为然地应道:“老皇城的那些公子哥如果见到我吃饭的模样,都恨不得立刻将我娶回家呢。”
“哦?他们喜欢胖,妻?”慕容飞白的眼里充满了爱意,他刻意地将胖字咬得很重。
富奕诺满不在乎地吹着热汤,拿起汤勺:“放心吧,我才不会变成胖子。”
“那他们图什么?”慕容飞白挖苦,“为了每天欣赏奕诺千金吃饭时的绝世容颜?”
“不。”富奕诺一本正经地用汤勺打了一个大大的叉,“他们见多了不食烟火的大家闺秀,看到如此接地气的我,自然要争前恐后地娶回家了。”
“哈哈……”慕容飞白忍俊不禁地大笑,舒缓的眉宇间露出温润的神色,不管他伪装成什么样的人,骨子里的丰韵始终无法改变。
自然他从裴锦*书变成慕容飞白,他就成为了这场复杂的角力中的主角,为了能够逼真,他下足了功夫,他收起了温润的秉性,变得冷冽无情。
他不再谈及风月,只谈生死。但是他知道,他依然是裴锦*书,这是不变的事实。
他将富奕诺,秋子谦引到盛京驿,计划里增添了两个重要的角色。
在这场戏里,他的身份一次次被质疑,他一次次地陷入矛盾的纠结。
尤其是捱过可怕的瘟疫之后,他知道,他的身份瞒不了多久了。
他调整了全盘的计划,加快了反击的速度,他要用越快的速度打赢这场硬仗。
精心布下的局,整整两年的艰辛,不能白费;奕诺的眼泪不能白流。
但是,他低估了富奕诺和秋子谦的眼睛,他已经无力隐藏。
做久了霸道的冷少,他也讨厌自己自以为是的样子。
他想立刻做回裴锦*书,回到她的身边,和她并肩作战,他等待着这一天。
慕容飞白眯着双眼,安静地看着富奕诺,他尽情享受着安宁,温馨的时光,肆意地释放着压抑内心的爱意。
富奕诺也身心放松地吃着晚饭,还不时地和慕容飞白开几句玩笑。
半个小时之后,她吃光了方桌上所有的食物。
慕容飞白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逗笑:“多吃一些也好,听说身子胖的女人好生养。”
“是吗?”富奕诺配合地开起玩笑,“那我今后多吃些,吃的白白胖胖。”
“太胖也有麻烦,你想想,你真成了胖丫头,等我们成亲时,抬花轿的轿夫会说,你是老皇城里最重的千金小姐。”慕容飞白的心情大好。
“那样更好啊,这样才不枉我奕诺千金的名号。”富奕诺端起小茶碗,笑弯了柳眉。不曾想茶水微烫,烫了她的舌头,她皱着眉,强忍着咽下,轻轻咳嗽了几声。
“别急。”慕容飞白关切地拍打着她的背。
“没事。”富奕诺似乎又回到了老皇城,回到了裴家北苑,那段时光是她和他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刻。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他失踪以后,坚持留在那里的原因。她爱他实在太深,在没有他的岁月里,只能依靠暖情的回忆来度过孤独的岁月。
老头待她不薄,他和她在盛京驿的重逢真好,她露出浅浅的微笑,依靠在他的肩膀。
“傻丫头。”慕容飞白端起茶壶,在空中绕了几圈,又给富奕诺倒了一杯暖茶。
富奕诺端起茶碗,满意地轻啄了一小口。
她忽然想起了程岚若:“你去见过岚?”
慕容飞白点头:“是啊,我去的时候,翔敏也在,我只在门口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富奕诺不解:“你问了什么?”
慕容飞白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暖茶:“自然是程熙英的事情,还有顾家的人茧。”
“真的是程熙英抢走了人茧,他也来了?”
慕容飞白晃动着细腻的白瓷:“是啊,他来了。”
富奕诺抬起头,迎上他的黑眸,聆听着关于程熙英的事情。
原来,在他们到达别苑之前,程熙英带领着东洋忍者来袭击别苑,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挑衅慕容飞白,让他意识到对手的可怕,就像在盛京驿制造的血案,他们要用滥杀无辜来恐吓对手。
他们没想到的是慕容飞白带领卫兵回来的很快,更没有想到别苑的火力会这么强。
他们在逃跑前,程岚若认出了程熙英,她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劝他归还人茧。程熙英不但没有放弃人茧,还劝她认清敌友,劝她跟他一起走。
程岚若不愿看到他越陷越深,苦心劝慰。她太过天真,程熙英努力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回失去的权势,他怎么会轻易放弃。
卫兵越聚越多,他为了脱身,竟然利用自己的亲妹妹。程岚若险些被他劫持,最后他朝程岚若开枪,逃过别苑。
富奕诺悲伤地追问:“也就是在我们回来的前一刻,程熙英对岚若开了枪?”
“是的。”慕容飞白点头,“按照岚若当时站的位置,和她手臂上的伤口,子弹的确是与她擦肩而过。其实,程熙英的枪法非常精准,他根本不会伤岚若,他只是算错了风向,山里的风大,子弹出膛之后,偏离了方向,致使岚若受伤。如果外界风平浪静,岚若根本不会受伤,她也不会如此心伤。”
“也真是难为她了,看到亲哥哥对自己开枪,以她的性情,恐怕会留下很大的伤害。”富奕诺坦言,“早知道如此,不如让她留在盛京驿。”
“那翔敏如何能安心?”慕容飞白说出了实情,“就目前的情形来看,翔敏已经放不下了她了。”
富奕诺想到程岚若刚刚祈求她的画面,不禁酸溜溜地应道:“可惜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翔敏千般好,总不及某人。我也奇怪了,某人哪里好,让岚若如此死心塌地?”
慕容飞白听出她话里的醋意,苦笑地拍过她的肩膀:“我不够好吗?如果我不够好,怎么会有人千里迢迢地来盛京驿寻我?”
“寻你?”富奕诺想到来盛京驿站的真实目的和革命任务,心中充满了苦涩,她带着追凶的目的来盛京驿,卷入了一场风云诡谲的风波。
风波里有他,有她,还有他……
“我的确是来寻你的。”她无比认真地说,“还好,我寻到了你。”
慕容飞白饱含着内疚看着她,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富奕诺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温暖的幸福。
良久,慕容飞白深沉地说道:“其实,岚若并非对我有情,她是对慕容军的少帅有情,她爱上是慕容军,并非是我。程老生病前,将她从奉天城里接回来,就是为了程家和慕容家的联姻。”
“这也是程熙英的主意?”富奕诺不解。
慕容飞白摇头:“至今为止,我并没有与程熙英正面交手,我们也没有见过面。我对他,他对我,都是靠身边人的描述。或许岚若是他们父子手中的棋子,或者岚若是他们父子手中的刀,无论是什么,程熙英对岚若的疼爱不是假的,翔敏对岚若的情谊也不是假的,盛京驿的水太深,让人恐惧。有时候,我站在盛京驿的城墙上,看着繁荣的西市,我有一种孤军奋战的错觉,这座古城里有无数的人,好像都是我的敌人,我的责任就是守护每一个人。”
他低垂着头,冷峻的脸颊在烛光的照应下忽暗忽明,两年里的艰辛怎能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其中的辛苦和矛盾的心情,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富奕诺握紧了他的手,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安静地守在微冷的夜里,互相取暖,无声地倾述着内心的思念,情谊,苦闷,还有歉意。
夜色愈加的迷人,两人的心越贴越近,月光刚好,疲倦的心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港湾。
慕容飞白没有回房,他留在富奕诺的卧房……
有人欢喜有人愁,看着卧房的灯缓缓熄灭。
秋子谦心情凌乱地在山林间吹着冷风,他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双眸里映出了自己伤感的心。
他应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高兴,喜悦,同时他也为自己彻底地失去爱情而痛苦。
他的心一半是冰封千里的寒冬,一半璀璨温馨的烟火,他在爱情和痛苦中煎熬。
生硬的山风呼呼地在他的耳边吹过,他的眼前逐渐的模糊,他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明月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泪水风干之后,他露出朗朗的笑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