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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试探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夜半,富奕诺回到客房,躺在舒适温暖的床上,她回想着刚刚发生了一切。

    在从餐厅回客房的路上,她遇到了桂翔敏。她记得他的客房在餐厅的后面,根本不用穿过花园,他应该是故意站在花园的石子路上等她。

    当时,他拦住了她,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她差点认为他就是隐藏在慕容府的革命同伴。

    他告诉她,慕容飞白是有心人,盛京驿不能没有他,慕容军更不能没有他。这些类似嘱托的话语和她接到的密函一模一样。他还告诉她,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非黑即白,也可能是幻境中的假象,一定要用心去体会,真相往往就像反转的案情,出人意料。

    就像餐厅中讨论的杏园归属主人一样,黄老板是靠欺诈得到了杏园,王少爷也得到了出卖杏园的银两。而宝鑫钱庄的钱老板是最可怜之人,赔了银子,失去了女儿。杏园理应归他。不过,他的宝贝女儿钱彩霞死在杏园,面对伤心地,他会如何怎样的选择?

    桂翔敏反复重复着世事无常四个字。

    富奕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他是在为慕容飞白洗白,说好话吗?

    对于慕容飞白,通过共同追查杏园的凶案,她对他有了全新的了解,此人喜怒无常,善于多变,不过,还是有些真本领。只要不触碰彼此的底线,还是可以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她似乎找到了和他和平相处的正确方式。

    更让人高兴的是:她发现连秋子谦也不在纠结慕容飞白的身份,都说男人看男人的目光一向很准,莫非他看出了什么?

    富奕诺琢磨着明天找机会问问他,她打了一个困意的哈欠,关闭了小夜灯。

    客房暗了下来,清冷的月光透过绿叶碎花的窗帘,扬洒在白色的床头,劳累了一整天,她的确累了。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簌簌的脚步声,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都被厚厚的黑影压在床上。

    “是你!”富奕诺捶打着慕容飞白的双肩。

    慕容飞白醉醺醺地撕咬着她的耳垂儿,禁锢着她挣扎的双腿,低声说:“奕诺,是我。”

    “你想干什么?”富奕诺穿着轻薄的睡裙,睡裙的丝带已经滑落过臂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慕容飞白会做出登徒子的行为。

    她紧张地看着他的黑眸,在闪亮的眸心,她似乎看到了锦*书的影子。

    一瞬间,她打开了思念的潮水。

    “锦*书!”她怔怔地拂过他的黑发。

    慕容飞白的眸心闪动着怒火,他狠狠地吻着她的唇,大手徘徊在她滑嫩的腰间,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呜呜!”受到侵犯的富奕诺意识到自己处在危险的边缘,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桎梏。

    慕容飞白的手不停地向下滑动,无声地卷起了她的裙角,划过她柔白的腿。

    “你不是锦*书,锦*书不会这样对我。”富奕诺终于使出了气力,推开了他。

    “是吗?”慕容飞白再次俯身而下,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裙,亲吻在她高耸的胸前,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粉嫩的吻痕。

    “你杀了我吧。”富奕诺不再挣扎,眼角流下两行热泪。

    慕容飞白抬起头,手臂拄在她的臂窝,认真地看着她:“这是对你的惩罚,我已经说过,我不是裴锦*书,我是慕容飞白,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另外的男人。还有……”他的手指划过她湿润的眼角,挑逗的说道,“你的这样的动人,锦*书不会这样对你,他不是男人吗?”

    “他,他……”富奕诺发现在他面前,无论做什么,即使是互怼,她也处在下风,她索性不再说话。

    慕容飞白顺势倒在一旁,一只手还不忘在她的胸前暧昧的摩挲,此刻,他放松了身上所有的神经,心里只有她。

    “**苦短,你如此好,我怎能入眠,只能隔墙入,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他淡淡地说,“其实,偷情的感觉真的不错。”

    富奕诺冷笑,不客气地移开他乱摸的大手:“什么惊喜?简直是惊吓。原来盛京驿的王,慕容军的少帅是孟浪的登徒子,我真是看错了人。”

    慕容飞白重新压在她的身上,眼里闪着炙热的火苗,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独守空房,做了登徒子也无所谓,毕竟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拒绝只是在吊我的胃口。我劝你少动小心思,趁着我对你有兴趣,最好主动献身。不过,我突然到访,你不觉得浪漫有趣吗?”他的动作变得温柔,亲吻也变得缠绵,灵活的舌尖儿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挑逗着富奕诺敏感的神经。

    富奕诺的心理防线一泻千里,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他温柔的进攻。

    她的手在他的带领下,解开了他的衣扣,抚摸着结实的背,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内有一团猛火,分分钟便可烧毁她的身体,烧毁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不要这样,她厌恶这样的自己,更惧怕充满**、魅力、力量的慕容飞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是锦*书,他是无情冷血的军阀冷少——慕容飞白。

    “放开我。”她奋力地扭动着身子,厉声痛斥,“慕容飞白,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是吗?”她的话成功地激怒了慕容飞白,他残暴地卷起她的裙角,伸向裙内,“话不要说得太死,我就是要看看,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作乐的?”

    “不……”富奕诺满脸羞愧地拉住他的手,终于放下所有的自尊,哭泣地恳求,“求求你,不要……”

    慕容飞白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瞄向窗外,硬气地说道:“求我?你不觉得求得太晚了吗?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今夜必须要得到你。”他摆脱她的手,继续无力地侵犯着身下颤抖的肌肤。

    “求求你,不要!”富奕诺浑身战栗,炙热的快感和惧怕充盈着她的脑海,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住着璀璨的火花,还住着冰冷的雪花。

    冷热交融,她已经控制不住固有的理智。

    她也彻底的明白,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阴阳相隔,不是陆海相望,而是近在咫尺,他不是你心中的爱人,你只能将他想象成心里的他!

    “不要……”熟悉的面容,残酷的心,富奕诺的泪无声的滑落,她的身子在慕容飞白的挑逗下,开始了蠢蠢欲动。

    早已被**迷惑双眼的慕容飞白释放着内心的热情,他的唇辗转在她的唇上,锁骨上,一路而下。

    两个人亲密地纠缠一起,房内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上升。

    渐渐的,房内冲荡着浓郁旖旎的香气和深深的喘息,在慕容飞白强烈的攻势下,富奕诺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慕容飞白反应敏捷地从富奕诺身上站起,他快速地走向窗边,小心翼翼地挑开碎花的布窗帘,院子里没有躁动,显然枪声来自府外。

    富奕诺急忙盖好被子,遮挡着羞涩的身子。

    “我出去看看,你在屋子里,不要出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慕容飞白露出铜色的肌肤。

    “你,你穿好衣服再出去。”富奕诺不好意思地提醒他。

    慕容飞白低头看着身上几道红色的抓痕,鬼魅地笑道:“这里是慕容府,是我的家,在家中哪有这么多的拘束?”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门口,绝然离去。

    关门的瞬间,富奕诺和他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眼底饱含内疚地说了一句:奕诺,对不起。

    暗处的黑影躲闪而过,慕容府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慕容飞白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回味着唇边的美好,一边穿好了衬衫。打开卧室的灯,走向书房。

    他坐在书案的前面,从抽屉的暗格里拿出两张印有樱花标记的信函,经过比对,信函上的樱花标记一模一样。

    他将信函谨慎地收回暗格里,幽深的眼神里闪耀着隐隐的暗芒。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他派人连夜抽查了黄老板落脚的悦来客栈,本以为是例行公事的搜查,竟然在客栈里搜出了樱花密函。

    难道他也和神秘人有关系?

    慕容飞白回想起杏园发生了一幕幕和黄老板死不认罪的底气,或许他根本不怕被抓,他知道神秘人会救他?

    慕容飞白越是深入地思索此事,越觉得此事蹊跷。

    神秘人用樱花密函到底控制了多少人?

    他站了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装,穿在身上,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映在洁白的墙壁上,仿若是一位正义的骑士,他要连夜去死牢里会一会狡猾的黄老板。

    借着夜色,他步伐缓慢地回到卧室,通过卧室的另一道隐在暗处的门走出房间,绕到偏门,出了府邸,来到一处民宅,他熟练地走进院落,从马棚中牵出一匹黑马,黑马对他很熟悉,没有发出丝毫的嘶吼,顺从地在风中奔跑。

    一人一马,吹着瑟瑟的秋风,朝着黑暗奔弛而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出门不久,精心打扮的程岚若悄悄地来到书房门口,哑伯以休息为由拦下了她,她只能不甘心地离去。

    出府的慕容飞白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关押黄老板的死牢。

    这处死牢是前朝为了关押秘密犯人所建,死牢的地点非常隐秘,建筑坚固,从表面看只是一座普通的窑洞,窑洞之下,却是固若金汤的死牢。

    知道死牢位置的人不多,整个盛京驿不超过十个人,都是慕容军内位高权重的将领,将黄老板关押在此,就是让他受些罪,就是让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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