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左叔叔!;
温言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们挥手。
美丽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喜悦和兴奋。
她的笑容,特别有治愈能力,沈枚月顿时觉得,自己悸动不已的心,倏然平静。
她笑着走过去,正好对上后排,那双熟悉的眼睛。
;妈妈!;温凯南声音低哑,接近哽咽。
然后,迅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妈妈!;他紧紧的,抱住了沈枚月,;对不起,妈妈!我回来迟了!;
;傻孩子!;沈枚月的泪水,迷蒙了双眼,她轻轻的拍了他几下,脸上却又在笑,;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是啊!哥哥能回来,就是我们家的大喜事!;
温言和慕洛辞手牵手走过来,笑盈盈地道。
;言言!;沈枚月招手叫她过来,一个手牵着一个,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欣慰的笑了。
;儿女双全,真好!;
;妈妈,你还有一个女儿呢!;温言牵着苗清柔过来,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清柔姐,以后,她也是我们家的一员!;
;好!;沈枚月忙握住苗清柔的手,友好地道,;姑娘,来到家里,要像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言言在电话里说了很多你的好,阿姨早就想见见你了。;
苗清柔刚开始还有些忐忑,可现在看到大家对她都这么好,顿时把心里的戒心给抛开了。
她很有礼貌地笑着道,;阿姨,我可以和他们一样,叫你妈妈吗?;
沈枚月一愣,马上点头,;好!以后就叫我妈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我又多了一个女儿了。;
;谢谢妈妈!;苗清柔扑进她怀里,小脸上,也满是幸福的光芒。
一家人进了屋,佣人们忙着来替他们收拾行李。
温言也想住在这里,被沈枚月给拒绝了,;言言,你的房间要让给清柔住,所以,这里没你的地儿了,一会儿跟洛辞回你们自己的家吧!;
;啊?妈妈,你这是故意的吧,我们家那么多房间,随便给我一间都可以住!;
;对!我就是故意的!洛辞等了你那么久,还不回家去,和他好好团圆?;
;唉,妈妈现在疼女婿,比疼女儿厉害,现在有了儿子,女儿就更没有地位了!;
;真是这样吗?;苗清柔懵懂地睁大了眼,;如果真是这样,温言,你就太可怜了!;
;噗——;左天意在一旁笑喷,;苗丫头,你别信她的,她啊,是在跟你们的妈妈撒娇呢,谁不知道,她是所有人手心里的宝?;
;左叔叔,你别安慰我了,我现在不是妈妈的宝了!;温言抹着眼睛,假装是在擦眼泪。
沈枚月白她一眼,忍不住笑,;洛辞,这丫头越来越会作妖了,一会儿回家后,帮我好好教育她。;
;遵命!妈妈!;慕洛辞眉眼略挑,笑着道,;不过,我舍不得教训她,我就用我的爱,来好好感化她!;
;嗯!还是老公好!;温言抿嘴。
一屋子的人,都笑起来了。
大家都觉得,还是温言回来了好啊,整个家,才有了生气。
中午的家宴,满满的一桌子菜,全是温凯南和温言喜欢吃的。
很久没吃到家里的饭菜,温凯南吃得热泪盈眶。
不过,他感触最深的,却是餐桌上再也见不到爸爸的笑脸。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举起酒杯,对左天意道,;左叔叔,谢谢你对我妈妈的照顾,言言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把妈妈托付给你,我和言言都非常放心!;
左天意的眼圈微微有些红,他笑着道,;你们兄妹俩都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妈妈的,不过有句话我要问凯南,你这次回来,是只准备小住几天吗?;
他这么一问,沈枚月期待的眼神,也看了过来。
温凯南忙笑着道,;我会多住一段时间,不过,西洲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好,所以,我必须要回去的。;
;唉,你现在这身份;沈枚月一声叹息,不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午饭后,温凯南要去给父亲扫墓,温言和慕洛辞也随同他一起前往。
看着墓碑上父亲那张熟悉的脸,温凯南双膝跪下,悲从心起,;爸,不孝的儿子回来看你来了!;
他匍匐在地上,痛声而哭。
温言太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了,默默的陪着他,也跟着流泪。
过了许久,温凯南才抬起了头,眼睛通红,咬了咬牙,;慕洛辞,我爸的事,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慕洛辞揽着温言的肩,淡淡地道,;言言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我有义务替他伸张正义。;
;可我还是要谢你!如果没有你,温柏凉恐怕还逍遥法外!;
;那你就有机会亲自对付他了!;慕洛辞和他对视着,微微一笑。
;我会让他下地狱!;温凯南眯着眼,全身都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温言心里有点难受,道,;哥哥,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吧,爸爸如果知道你回来,一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你和爸爸聊吧,我和慕洛辞到山下去等你!;
她和慕洛辞下山了,温凯南独自一人留在墓地,一直呆到太阳西下,才下山。
阳光,正好打在他的后背,光线的剧烈反差,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他全身笼罩的那股萧瑟之气,却更浓。
温言的手指,在慕洛辞的掌心划了一下,低声道,;哥哥他太自责了!;
;那就找点有趣的,让他发泄一下!;
;比如呢?;
;我听说,有人在四处找人托关系,想把李铭巍捞出来。;
;他想得美!;温言的小宇宙突然爆炸,;他那么坏,我一定要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
;嗯!放心吧,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不过,他的那些虾兵虾将们,倒是可以让你哥哥去排遣一下心中的郁闷。;
;好!不把坏人一网打尽,怎能高枕无忧?;
两人说话间,温凯南已经走近。
看到温言攥着小拳头,他蹙紧了,眉,;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李铭巍!;温言紧绷着小脸,咬牙切齿地道。
;那他真是该死,又让我们言言生气了!;温凯南托着下巴,邪魅地挑高了眉。
一股杀气,在眼底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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