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南定定地看着她,清澈的瞳眸里仿佛点缀着无数小星星,她明亮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拥有着最纯净的光泽。
学什么技能?
就是做生意的技能啊,老公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跟你说过毕业后我打算自己创业,我现在跟着你耳濡目染,挺好的,一点都不无聊。
秦时南失笑,将她搂得更紧:偷学东西?不用交学费吗?
宋小满脸上漾开欢快的笑容,她捧住他英俊的面孔,送上香香甜甜的吻。
亲一下,就当学费?
嗯那,再多亲几下?她亲得可一点都不马虎,整张脸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遗漏的,都快把他的脸当成了玩具。
完了她笑嘻嘻的,手指无意识摸着他耳垂,声音轻软:这样满意了吗?
秦时南弯了弯嘴角,低头把又她亲了个够,才算甘心。
毕竟地点不宜,还是要稍微克制一下的。
他合起文件,牵着她的手到沙发那边坐下,他说道:满满,关于宋氏的事情,正好和你说一下。
宋小满的表情认真起来:是我二伯做得不太好吗?
你二伯秦时南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
做生意这件事,努力是一方面,天赋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可你二伯,他一样都不沾边,生意落在他手里,结果只能是把自己做死。
他的话很直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宋小满抿抿嘴:这我是知道的,我二伯的确不太会做生意,以前就没有这个头脑,总是赔钱要么就被人坑,那现在
现在,你有什么想法?他顺着问。
如果想把宋氏拿回来,那就像之前一样,暂时我替你管着。你刚才不是说要创业,正好有现成的公司给你。
宋小满低头沉思了会儿,随后她说道:我不知道这样想对不对我觉得,如果一个企业真的是因为自身问题而走不下去,那就没有必要勉强支撑着,这不是一个值得坚持的事情,而是在浪费时间浪费资源,做生意是要讲究汇报的。
我二伯这人呢,他做事情想当然,总是利益当先,看问题不够全面。就像你说的,他既不努力又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跟头栽也已经得够多了,可还是没有开窍,真的就是不适合做生意吧。
当初把宋氏还给二伯,因为这本来就不属于我爸爸,至于宋氏到他手里后最终变成什么样,那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也该他自己负责。
秦时南明白她的意思,也感叹他的满满又懂事了许多,小脑袋瓜的领悟能力挺高的。
他甚至觉得,她说毕业后要创业那话,不是开玩笑的。
宋小满依偎在秦时南怀里,继续说道:哪怕最后被收购,或者再糟糕一点,万一申请破产了,从法律上来说,二伯他们的唯一住房还有基本生活费用总是能保住的。
还有,我知道你偷偷让人给过二伯一笔钱,我都知道的就算你不说。
她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微笑着看向他。
一下子,她的目光变得安静、深邃。
秦时南摸了摸她的头发,低低哑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
你好看啊,越看越喜欢。她仰着脖子,碰了一下他的唇。
秦时南突然就觉得,带着她过来上班,可能真的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他按住她脑袋,不让她再亲了,微笑着敛下眸:我是没什么关系,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吗?
宋小满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天呢,办公室的门为什么是开着的?
门口,销售部的副总尴尬地低下头:对不起秦总,我这里这里有份文件急着要您签字。
宋小满立马从男人腿上下来,灰溜溜地跑到旁边的沙发上,就跟犯了错的孩子。
倒也不是觉得丢人,亲自己老公是天经地义的,只是影响太不好了!
贺家。
贺老爷子苍老的目光十分激动,他愤怒地站起来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又没有线索了!
手下低头:对不起贺老,但,我也不知道怎么人突然就不见了。
贺老,唐小姐目前怀着身孕,我想她们走不远,也许是江家那边发现了我们在追查她,但我可以肯定,人肯定还在北城。
贺老爷子眉头紧锁,心中憋着一股气难以疏解,越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两个小曾孙啊,可千万不能出事,他还想着等孩子出生以后就把两个孩子接回贺家好好养着,哪知道竟然又没了踪迹。
房门外,周玉画悄悄地退开
怎么了妈?
你最近和秦战怎么样了?
贺宛妮嘟囔着嘴巴,情绪低落:妈,自从订婚以后,秦战哥哥根本就不搭理我,我打他电话也经常不接,要不然就是在忙,连话都懒得跟我多说一句。
周玉画眼里泛出冷光:你听好,你怀孕的事,不能再瞒下去了,马上告诉秦战。
可是可是我都没机会说,而且妈,我有一点紧张,万一秦战哥哥怀疑我怎么办?
周玉画安抚道:我说过,就算他不相信,就算他要做亲子鉴定,我也会安排好的。总之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秦战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贺宛妮有一丝丝疑惑和不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妈,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
你爷爷在找唐兮那个野种。
什么!贺宛妮忍不住尖叫,呆呆地不敢相信:爷爷找她做什么?
周玉画冷笑:还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爷爷竟然打算承认她生的孩子?开什么玩笑,我才是爷爷唯一的孙女啊!
那个野种三番几次爬上秦战的床,现在她怀孕消失,或许根本就是故意的怕就怕,到时候她带着孩子回来。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的局面就被动了。周玉眉头不展。
贺宛妮咬牙切齿道:最可恨的是,当时没来及的把她肚子里的小孽种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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