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语拉了一下唐兮的的衣服:喂,你看啊,宋小满好像醒了,是不是
病床上,宋小满的睫毛不停轻颤,缓缓地扯开眼皮,她怔愣地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
这是在哪里?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觉得身上好痛?
她动了动脑袋,好像看见了唐兮,还有怎么还有江盼语那个讨厌鬼?
满满?
宋小满,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啊,我去叫医生过来!江盼语飞快跑出病房。
宋小满轻轻皱起眉头,脑袋恍恍惚惚的,眼神里充斥着迷茫和不安。
大概是身上太疼了,她清澈的眼里不由得涌起一层雾气。
好像睡了沉沉的一觉,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现在梦醒了,她却仍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小兮,我是不是在医院里?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在医院?
唐兮握着宋小满的手,脸上露出行欣慰的笑容:满满,你前几天做了肝脏移植手术,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你总算醒了,担心死我了!
我?肝脏移植?
宋小满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低头瞧见自己左手背正吊输液管,又下意识摸了一下腹部。
疼
见她激动,唐兮弯着腰,在她耳边轻轻安抚:满满,你一定是昏迷太久了,这会儿脑袋是不是有点糊涂?不过你别害怕,移植手术非常顺利,你没事啦!
医生说,如果恢复的好,你一个月就可以出院,太好了满满
宋小满还是愣愣的,抓着唐兮的手,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可是我完全不记得啊,我明明在上课啊,怎么醒过来,我就躺在医院了?
还有刚才,江盼语为什么也在这里?
啊,小兮,我装傻的事儿,江盼语她不知道吧?
唐兮面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她摸了摸宋小满的脸,心里一紧:满满,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
你说移植手术,我生病了吗?
宋小满眨眨眼,这会儿是彻底清醒了,但是生病这件事情,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印象。
她得了什么病,严重到需要进行肝脏移植?又是谁给她移植的?难不成是二伯或者姑姑宋媚?
不可能,宋家的人才不会那么好心。
很快,江盼语带着医生过来
医生在给宋小满做了详细检查后,倒是面容平静:可能是昏迷了三天,对她的大脑神经造成轻微损伤,不过问题不大。
唐兮担忧:但是医生,满满她不记得自己生病的事情,这,这难道不是失忆了吗?
医生微笑着安慰:她的确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不过从刚才我询问她的情况来看,这段缺少的记忆只是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大部分事情她还是记得的,也很清楚自己是谁,对她的生活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另外,也许过几天,随着她身体逐渐康复,她自己就会想起来。
江盼语对医生的解释相当不满意,甚至她觉得这家医院的水平根本不行!
等医生离开后,江盼语气呼呼说道:我早就说了这家破医院不行的,我这就打电话给我丽姨,宋小满,我马上安排你转去北城最好的医院!
唐兮抢走她手机:你干什么呀,满满现在刚刚醒来,你能不能别折腾她。而且刚才医生说了,也许过几天就能想起来的。
那个医生分明是在找借口,手术的时候谁都没有看见,也许是她在手术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错误,所以才导致宋小满昏迷那么多天啊。
你说说,本来不是说麻药退了就能醒吗,可宋小满整整昏迷了三天,脑子当然坏掉啦,现在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宋小满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江盼语
小兮,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那我,我已经高中毕业了?
江盼语把唐兮往旁边推开一点,坐到病床边抢着回答:是啊是啊,我们都高中毕业了,而且我们三个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宋小满,我跟你还是一个宿舍的呢,我们俩现在是最好的朋友!
宋小满微微张着嘴,觉得太魔幻了。
印象中,江盼语这个人可喜欢惹事了,经常找机会讽刺她,现在却说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还有啊,她明明记得还有两个月才高考,一觉醒来,她已经是大学生了?
她平躺着,静静地想了会儿。
眼下她躺在病床上,腹部的确缠着绷带,身体很虚弱,而且医生说的那些话,足以证明她是真的进行了肝脏移植手术。
虽然难以相信,但一切都是真的。
江盼语哼了一声,不高兴地撅着嘴吧:我不管,反正那几个月的记忆必须找回来,不然宋小满就唯独忘了我呀?这不公平!
宋小满幽幽地咕哝一声:也没有忘记你啊,我记得可清楚了,你不是整天嘲笑我傻子吗,还说我是开后门才能上的学。
什么呀,你看看你哼!
江盼语这会儿大小姐脾气犯了,仍然嚷嚷着要给宋小满转院。
唐兮实在看不下去了:小语,你能不能别只顾着自己的性子,你是希望满满快点想起你?还是希望她身体快点好起来?
再说,以我们的身份,也没办法随便给满满办理转院,满满的大伯和老公知道了,会有想法的。
我大伯?我我老公?宋小满使劲眨眨眼,像是听闻特别离奇的事情。
小兮,我记得我二伯母要逼我嫁给秦家的老头子,难道,难道我
唐兮凝视着宋小满,温柔耐心地向她解释这几月发生过的事情,但是说来话长,她也只是简略说了一下经过。
另外,她并没有提及满满爸爸的事情,以及满满怀孕又流产的遭遇。
但是在说完这些后,唐兮深邃的眼神停留在宋小满脸上。
冷不丁的,她问:满满,这几个月发生过什么,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