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宋小满的老公,姜勇勇就下意识想要逃走,仿佛变成了本能的反应。
太害怕
大概是高三成人仪式上的那场闹剧,在他心里留下了过于深刻的阴影!
满满的老公,浑身透着家长的威严。
秦时南走过来,神情淡淡的:披萨吃完了?
那个宋小满微微张嘴。
盯着他严肃的面孔,她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徘徊在头顶,不是生气了吧?
她忽然想起来,下车的时候他叮嘱过她,把披萨店的地址发给他,他会派司机过来。
可是她给忘了。
老公,是这样的
宋小满刚要解释,秦时南就冷冷地打断:听说你又打架了?
宋小满眨眨眼,心虚。
听谁说的?
他怎么知道?
是那个姓贺的吧。
姜勇勇摸了摸小心脏,看样子,满满老公马上就要发脾气了,风雨欲来啊。
叔叔
姜勇勇刚喊完,才觉得不对啊,他和满满是同辈,怎么能喊人家老公叔叔呢?
呸呸呸。
满满老公本来就不年轻了,越是年纪大的人,越是会介意自己的年龄。
所以肯定不能喊叔叔。
秦时南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得姜勇勇心脏又是一抽。
他微微缩着脖子,却还是壮起胆子说道:刚才,不是满满先动手的,是那个那个女人在厕所里欺负唐兮,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坏了,满满是为了保护唐兮,所以才打架的。
老公
走吧,跟我回家!
此刻,宋小满能够确定,他是真的不高兴了。
她看了眼唐兮,拉了拉他的手:老公,唐兮被人欺负了,我得帮她。
秦时南不为所动,牵起宋小满的手:我再说一次,跟我回家。
可是我
见状,唐兮赶紧说道:满满你走吧,有姜勇勇陪着我,没事的,我慢点给你打电话。
是啊是啊,有我陪着唐兮呢,满满你快跟你老公回家吧。
姜勇勇冲着宋小满挤眉弄眼,用唇语暗示她快走,赶紧的,走走走。
诶~满满也真是的,她老公都生气了,还不识相一点。
宋小满被秦时南牵着手,一路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她甩开他的手,抬头看他:老公,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他垂眸看她,欲言又止。
电梯停在地下车库,他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然后绕到另一边的驾驶座。
上车后,他没有发动车子,而是把车门锁起来。
沉默了半分钟,宋小满憋不住了:老公,是不是姓贺的告诉你的?他还说什么了?
没错,我打了他的妹妹,我是动手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姓贺的。
那你知道,他们兄妹两个是怎么对唐兮的吗?他们简直不把人当人,你看到没有,唐兮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子?脸上那么深的巴掌印,嘴角都流血了!
唐兮是我的朋友,朋友被人欺负,我不可能置之不理!宋小满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
秦时南叹了叹气,终于出声:说完了?
那对兄妹仗势欺人!
满满
就算他是你的朋友,我还是要骂他,这个男人太可恶,连女人都打,他是不是男人!
秦时南平静地说:所以每次遇到事情,每次遇到不顺心的时候,就跟对方打一架?
宋小满,你还真是个顽劣的孩子。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特别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口气。
如果今天不是贺延清在场,恐怕她又得被带去警察局了。
宋小满凝视着男人威严的面孔,静静地,目光灼亮。
秦时南继续冷声质问:你告诉我,打架能解决什么?
他在忧心她的病情,甚至撇下面子去找秦宝珍,而她却在跟人打架。
当贺延清在电话里告诉他时,他立刻想到上次在警察见到她的模样。
他心里一紧,怕她又受伤,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皮肉伤。
他也会舍不得
宋小满没有服软,声音低沉地回答:打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就应该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任凭别人打吗?
我不是顽劣的孩子,我知道对错,我是非分明,我看到我最好的朋友受委屈,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我打的是该打的人!
姓贺的是你朋友,你当然帮着他说话,所以你告诉我,我打人是顽劣,那他们打人是什么?他们是贺家的,是和你一样高高在上的有钱人,所以他们一点没有错是不是?所以唐兮就活该被打是不是?
秦时南温柔地抹去宋小满眼角的泪水,伸手把她拉在怀里。
但是宋小满倔强地推开了,不要他抱!
满满
我生气了!
咖啡店里。
姜勇勇安慰唐兮:没事了,别再多想了唐兮,我和满满永远都站在你身边。
姜勇勇,我们走吧,我想回家了。唐兮神情满是疲态。
哦,好,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两人走出咖啡店,姜勇勇突然想到:可是唐兮,你打算就这样回家吗?唐阿姨看到了会不会担心?
唐兮眉心浅蹙,姜勇勇说得没错,她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回去。
妈妈看到了,一定会猜到发生什么事。
我去学校住一晚,姜勇勇,你也快回家吧,今天真的谢谢你。
别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啊。
和姜勇勇分开之后,唐兮去了学校。
但却被告知在正式开学前,大一新生不可以留宿,这是校方的统一安排。
唐兮只好离开学校,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马路上。
突然间,她的手腕被人捉住,身子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熟悉,又可怕的气息。
似乎怕她逃走,秦战直接把人扛在肩膀,迅速扔进车子后排。
他坐上车后,立刻命令君野:开车,去酒店。
唐兮刚要开口叫喊
秦战捏住她下巴,俊脸逼近过来:不是没地方去吗?我就勉为其难,收留你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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