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秦时南没有甩开秦宝珍的手,她非要给他把脉,他勉强忍了下来。
秦宝珍也是讶异了,大侄子竟然如此顺毛?
极其不正常。
一分钟过去,秦时南不耐烦:好了没有?
嗯,好了。
秦宝珍收回手,表情微微严肃:大侄子,你脉象沉滑,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秦时南:
没事没事,不愿意就算了。秦宝珍觉得,他肯坐下让自己把脉,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了。
大侄子,刚才给你把脉发现,你脾胃虚弱,你是不是有胃病?
胃病,错不了。
秦宝珍似乎对自己的诊断很自信,从容不迫地说道:这脾胃虚弱其实非常容易调理,姑姑给你开贴药,选用党参、茯苓、山药用水煎服,每日一剂,暂且调理一个疗程之后,我再来给你把个脉看看情况。
另外,有几样食物是必须得忌口的,像生梨、柿子这样吧,慢点我给你写下来。
哦,必要的时候,可以配合针灸治疗,要是疼得受不了,马上告诉我,我来给你扎几针。
秦时南薄唇微微动了一下。
这把脉的结果,倒是没有错,其实秦宝珍的医术,他也有耳闻,但
总之,这人是秦宝珍,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她的。
可是眼下,已然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秦宝珍眼珠子轻轻转悠。
嘿嘿,这死小子啊,摆出一副便秘的表情,内心很挣扎啊?是有求于她吧?
她不急,就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再开口。
服务员敲了敲门,把菜端进来。
秦宝珍饿了,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大侄子,百合和莲藕是好东西啊,你吃呀,多吃点呀。
有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
不等秦时南把话说下去,秦宝珍突然又把话岔开:秦狗最近还好吗?怎么我打他电话也不接?他在忙什么?
你找秦战干什么?
秦宝珍浅笑:你弟弟和你一样,有病。
几年前我离开北城的时候给他把过脉,这些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我的话收敛一点,长此以往,会造成他肾精亏损,这对身体是不可逆的伤害啊。
秦时南眼角细微地动了一下:秦宝珍,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要说秦宝珍,可是比他们三兄弟年纪都小,今年也只不过才实足二十五岁。
当然是有人教我的!
大侄子,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中医是世代传承的文化,是老祖宗智慧的精髓,你别瞧不起。还有啊,方翟那一套西洋东西,我是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在我面前,那就是丢人现眼。
秦时南额前一片黑:你怎么
哼,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您宁愿找方翟看病也不找我!
提起方翟,秦宝珍突然气呼呼的,把筷子都放下了:延清是你的好兄弟,你也不知道好好劝劝他,方翟那种妖艳的女人不适合他!
她不适合,你适合?秦时南淡淡地说。
秦宝珍又哼了一声,嘴角用力抿了一下:连机会都不给我,怎么知道适合还是不适合?
秦时南忍耐着:秦宝珍,我前几年就跟你说过,趁早死了心。
别岔开话题,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秦宝珍夹了一块莲藕放进嘴里:你要和我说什么?不就是要我给侄媳妇治病吗?
你怎么知道?
秦宝珍哼哼。
秦时南:
披萨店,餐桌上一片轻松的气氛。
满满,就你这脾气,江盼语肯定搞不过你的。姜勇勇呵呵傻笑。
我这什么脾气?什么叫搞不过我?我是流氓吗?姜勇勇,你现在胆子大了啊?
嘿嘿,没有啦,满满,我开玩笑的,我就是崇拜你啊,你是我心中的英雄。
姜勇勇啃了一只鸡翅,说道:对了满满,唐兮,你们俩什么时候带我去H大参观参观啊,这辈子没希望考进去,能进去开开眼界也挺不错的。
等开学吧,有的是机会。宋小满看向唐兮,笑容慢慢收敛。
从坐下来开始,唐兮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口饮料也没有喝过。
只是呆呆地坐着。
打电话非给她的时候,她说有事情,不想过来。她在电话里撒娇,她才同意出来见面的。
姜勇勇凑过来,小声说:唐兮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情绪很低落啊?
宋小满拿起一块披萨,塞进姜勇勇嘴里:小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些话,吃你的!
不是啊满满,我觉得唐兮总是奇奇怪怪的,上次出来还很开心,这次怎么闷闷不乐的?但是回想起来,再上上一次,她好像也不太开心反正,唐兮就是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具体哪里奇怪。姜勇勇抓了抓脑袋,啰啰嗦嗦。
难道唐兮妈妈病情又严重了吗?
宋小满瞪了眼:乌鸦嘴!
不如我们去商店吧,我想买套泳装,小兮,好不好啊?
唐兮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宋小满挽着唐兮的胳膊,走出披萨店:我们去买泳装吧,等开学了我想参加游泳社,毕竟游泳是H大的体育特色啊。
上次秦时南在岛上教过她,可惜她没学会。
满满唐兮停下脚步,清秀的脸庞看起来很忧愁。
怎么了?
宋小满对姜勇勇说:勇勇,你先走起来,我和唐兮说几句话就来。
哦,好的。
宋小满握着唐兮的手:小兮,你是在担心开学的学费吗?
这次大一新生总共要缴费七千五百多,辅导员通知九月份之前必须把费用存到卡里。
不是的满满,我没有担心学费。
唐兮看着宋小满,眼睛突然红了,她努力忍着,却还是没有忍住
手机在振动,唐兮匆忙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拉着宋小满的手:不是要去商店吗,我们走吧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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