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结束,人群逐渐散去。
宋大海却愣愣地站在大厅里,孙兰秀喊了他好几声,还推了他一下,他都没有反应。
大海,你怎么了?
我
算了算了,我们再从长计议吧,时间不早了,回家再说。
孙兰秀瞄了一圈,只见宋媚手挽着一个中年男子,坐进豪华的黑色轿车。
哼,也不知道勾搭了谁?
不过对方肯定瞎了眼睛,竟然会对一颗皱巴巴的老菜皮感兴趣!
宋大海冰凉的手用力抓住孙兰秀的手臂:兰儿啊,我好像看见我是不是眼花了?
看见谁了?
我,我看见宋大河了。
宋大河,宋小满的父亲,他的亲弟弟,四年前死于交通意外!
孙兰秀闻言笑了:大海啊,我看你最近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荒唐,宋大河都死了几年了,早化成灰了,上哪儿见去啊?
要么见鬼!
你说的对,是幻觉,一定我的是幻觉。
宋大海点点头,神色略紧张:我们,我们走吧,快点上车。
坐上车后,孙兰秀勾着宋大海胳膊,语重心长:大海啊,真得想想办法了,要不然接下来啊,我们连家里司机和佣人的薪水都付不起了。
宋大海敷衍地应了声:再说吧,再说吧。
大海,你怎么额头冒汗啊,你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这窝囊废,干嘛神经兮兮的!
孙兰秀拿了张纸巾,轻轻地给宋大海擦汗:你弟弟宋大河几年前就死啦,当初尸体还是我和你一块儿去认领的呢,你就别多想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已经死了
宋大河死了,死了!
孙兰秀随口说道:难道宋大河当初是你弄死的啊?这么紧张干什么?
宋大海忽然暴怒: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哎哟哟,可把我吓死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大海啊,你干嘛凶我啊。孙兰秀拍了拍心口。
结婚以来,这辈子宋大海都没吼过她,刚才那是唯一的一次。
好端端的,发什么毛病!
这一夜,似乎很不安宁
啪——
酒店房间里,秦跃山刚进门,就撸起袖子狠狠扇了孙梦雅一耳光!
老子对你那么好,花钱让做女一号,就是为了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
孙梦雅跌倒在地,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手捂着脸: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什么绿帽子?
呵,还敢不承认!
秦跃山蹲下来,一把扯住孙梦雅的头发,往死里扯。
他呲牙咧嘴说道:你以为我瞎的啊!刚才在晚宴上,你趁我不注意,跑到秦战跟前干什么去了?
我孙梦雅心中猛地一跳。
难道这死肥猪看见什么了?
不可能啊,她明明很小心的,趁着他跟其他人寒暄的时候,她才走到秦战身边说了几句话。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想跟秦战喝一杯,套套近乎,谁知道这秦三少竟然给她冷脸瞧!
亲爱的,你真是冤枉我了啊,我跟三少爷能有什么啊,我不过就是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所以我过去敬他一杯酒,只是打声招呼而已。
亲爱的,跃山啊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秦跃山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当初那个女人,就是背着他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没想到这个孙梦雅,也是个不安分的!
见秦跃山的表情丝毫没有缓和,孙梦雅心里更紧张,她跪在地上,抱着秦跃山的腿,眼泪汪汪:亲爱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有机会演女一号呢?你对我的好,我时刻记着,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你的呀!
啪——
越想越气,秦跃山又打了一耳光!
都这时候了,你还敢狡辩?我人就站在那里,我亲眼看着你这臭女人对秦战一副狐媚的样子,我还能瞎了眼?
跃山
啪啪——
孙梦雅被扯着头发,脸都被打肿了,疼得她直掉眼泪:求你别再打了,别再打我的脸了,我明天还要拍戏呢,亲爱的求求你了!
秦跃山撕拉一扯,把孙梦雅按在地上!
孙梦雅啊了声,痛得生不如死
完事后,秦跃山穿好裤子,像是对待垃圾一样,踹了孙梦雅一脚:老子警告你,给我安分一点!
他在这女人身上砸了不少钱,她想要什么,他绝对不手软。
她说要演女一号,他也立马让人去打招呼,让她带资进组。
可惜啊,女人都是犯贱的!
秦跃山气冲冲走出了房间,孙梦雅仍然躺在地上,痛得蜷缩住身子,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处能看的。
这死肥猪
等将来她红了,一定狠狠踹死这头恶心的死肥猪!
深夜的秦园,倒是十分静谧。
宋小满洗完澡,此刻被男人圈在怀里,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老公,这戒指我戴着好看吗?
洗澡的时候,她小心翼翼摘了下来,可是躺到床上,她又想着重新戴上,睡觉也要戴着。
她抬起手,端详着。
秦时南握住那只温软的纤纤玉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既然这么喜欢,刚才拍卖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他问过她喜欢吗,可她当时啰啰嗦嗦说了一堆话,最后也没有明说喜欢。
想要他拍下这枚戒指,还故意绕了个大圈子?
他觉得好笑。
宋小满转过身来,趴在男人怀里:太贵了,要一个亿呢,舍不得花那么多钱,老公我是不是特别懂事?
不过还好,这钱用来做慈善了。
秦时南眯起眸子,淡淡地笑了:以后喜欢什么尽管说,这点钱不算什么,老公一天就能赚回来。
这话确实没毛病。
见她突然不说话了,他摸着她脑袋:在想什么?
宋小满抱着男人的腰,软绵绵地说道:马上要去军训了,之后就要开学了。
老公,要是我在学校想你了,你能接我回来住一晚吗?
秦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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