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满走进办公室,将袋子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站在旁边,一声也不吭声。
秦时南随手拿起一盒:刚才去便利店,就为了买这些?
两包薯片,一罐冰红茶。
还有,那么多避孕套。
宋小满面露微笑:是啊。
老公,刚才挺巧的,我在大门口正好碰到你的白月光,我说要去便利店买好吃的,她就拉着我的手过马路了。结账的时候,她问我还要什么,我正好看到这个,就拿了些我说,是老公喜欢的。
秦时南:
他站起来,抱了抱他的小太太:生气了?
宋小满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她抬头,眼里跳动点点火光,淡淡的语气倒还算克制:也没有特别生气,就是挺想不通的,你以前怎么会和这种女人好上的?
秦时南皱了一下眉头:确切的说,我并没有和她好过。
没和她好过,你还把人家的照片藏在抽屉里,那抽屉还是锁着的。
当初只是
当初是看走眼了,还是瞎了眼呢?宋小满哼哼。
她突然又说:我要出一趟。
外面热,又要去哪里?
和唐兮,姜勇勇约好了,吃个下午茶就回家。宋小满把两包薯片和冰红茶拿走了,留下一堆避孕套在办公桌上。
秦时南嘴角微微用力:早点回来,我让司机送你。
哦,那好吧。
下午,秦时南无心工作,找了贺延清在外面喝酒。
一坐下来,贺延清就开起玩笑:方翟让你好好避孕,这事儿你可得放在心上。
你就不能说点人话?
这怎么不是人话了?作为兄弟,作为男人,我得提醒你啊。
两人喝完整瓶酒。
话题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楚瑶。
贺延清打了个酒嗝,突然惊呼:我去!你和楚瑶那么多年,你跟我说没上过床也没亲过她嘴,秦时南你蒙谁呢你?
这还是男人么!
没有就是没有,我没碰过她。秦总的表情十二万分严肃。
贺延清啧了一声:那你也不能否认你和楚瑶没有好过,要不然你藏着她照片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那点破事,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啊。
贺延清逮着机会,可来劲儿了:再说了,当初不是你在秦老面前撂下的狠话,你说你一定会娶楚瑶。虽说当初人家非要走,可现在人家回来了啊,你却娶了别的女人,换作我是楚瑶,我也得恨你啊。
你想,楚瑶当初那么铁了心要走,是她自己要离开,还是因为秦老的原因呢?
哎
贺延清叹气:我说句实话,你可别介意啊,秦老这人吧别看他现在岁月静好的样子,我敢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狠得过他老人家。
秦时南缓缓晃了一下酒杯,眼底暗沉:和楚瑶结婚,是我能给我母亲的,仅有的安慰。
时南啊。贺延清拍了拍秦时南的肩膀,你别揍我但你真的是有病,你从很久以前开始,你一直都有病你知道么?
说着,他忽然激动起来。
曾经好几次,他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甚至他都把医生带到他面前。
你母亲经历的任何事情,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能把你母亲承受的痛苦,转移到你自己身上,这能不憋出毛病来吗!
以前我甚至在想,你母亲信任楚瑶喜欢楚瑶,所以当你母亲离开的时候,你是不是把楚瑶看作是你母亲生命的延续?
再者,楚瑶家与秦时南母亲那边本就是远亲。
贺延清停顿了一下,不对啊,今天这家伙找他喝酒并不是因为忘不了楚瑶,而是他已经想明白了啊!
是他自己又唧唧哇哇扯来扯去
好了好了不说了!
贺延清眯起眼睛,暗暗琢磨,看来宋家那个小傻子魅力无限大。
秦大总裁这么多年的心病,看样子是要被治愈了啊?
呵呵,厉害了啊!
你笑什么?
我?呵呵,没事没事,我就笑笑啊。
冷静了一下情绪,贺延清继续说:楚瑶那边,你还是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吧。
我跟你说,女人作起来都是很麻烦的,特别麻烦,你这屁股得擦擦干净!
哦对了,你们满满最近身体怎么样?方翟开的药有没有效果?
我跟你说,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方翟的水平绝对是世界顶尖级的,你知道我是多不容易才挖到这么个活宝贝。
你叫她什么?秦时南面色微凉。
贺延清一脸无辜:什么什么,满满吗?你不是上次不是就这么叫的吗?
以后别这么叫了,我听着不舒服。
贺延清想骂人!
喝了口酒,贺延清又问:那请问秦太太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最近在家好好养着吗?
秦时南倒了半杯酒,脸色阴郁:约了同学在外面喝下午茶。
一个复读生,有什么好多见的。
哦,下午茶啊。贺延清想笑,使劲憋着,结果还是没有憋住。
噗——
哈哈——
连对方是复读生都知道?人家复读生怎么了?人家复读生还没嫌弃你家那个是傻子呢!
此刻,他对宋家的小傻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居然能让秦大总裁顶着一张憋屈郁闷的脸,在这儿喝闷酒。
滚。
街口的披萨店,宋小满,姜勇勇,唐兮坐在一张桌上。
姜勇勇,这些是我之前的习题集,我把重要的知识点都圈出来了,你拿回去慢慢看吧。
谢谢你唐兮!
唐兮看向宋小满:满满,你今天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姜勇勇:满满,你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啦?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男主角让女主角伤心了,女主角的表情,就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宋小满无语地瞪了一眼姜勇勇,这时候眼睛倒挺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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