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甩了甩体温计,递给她,来,先测一下体温。
周瑶捂着额头,眨眨眼睛说:我都退烧了。
苏幕不跟她废话,无奈地看她,像在看个顽皮的孩子。
他叠起衣袖,笑了笑,弯腰附在她耳边轻声问:要我帮你夹到腋窝?嗯?
周瑶咽了咽口水,一个好字就要破口而出。
他刚毅的侧脸近在咫尺,她微微一笑,靠在他耳边,好呀。
顺势亲了他侧脸,如蜻蜓点水。
苏幕撩拨的笑凝在嘴角,转而笑得愈发邪魅。
你啊。
他那双桃花眼,太适合笑了。
周瑶摸了摸鼻尖,明明是她耍流氓,最后脸颊发烫的也是她。
两人偶尔的小动作腻歪死人了,李琳琳忍不住抱着胳膊打颤。
喂,周瑶,你们两个好歹注意点影响啊!不带这么杀狗的!
陆铭站在一旁,从这个角度他清楚地看清周瑶眼里化不开的情欲。
曾几何时,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也许,是时候和那一段青春说再见了。
陆铭轻咳一声,说:小瑶,我一会儿就走了。
视线被苏幕挡住了,她探出头来,学长,怎么走这么快?
陆铭笑了笑,不快了,其实已经拖了几天,今天不得不回去了。
周瑶点点头,接着问:学长,你几点的车?
苏幕正给她舀粥,垂眸看了她一眼,张嘴。
周瑶顺从地张嘴,被喂了一口清粥。
九点钟的车。他单肩包已经挂在身上,小瑶,你好好养身体,以后保护好自己,别再轻易受伤了。
周瑶有些不舍,好,学长你也是。
那我走了。
李琳琳连忙那起包,小跑追上他,我送你。
一碗粥下肚,苏幕收好东西,接着在周瑶对面坐下。
瑶瑶,我们谈谈。他一脸严肃。
周瑶喝了口水,放下水杯,疑惑地问:好啊,可是我们谈什么?
苏幕用纸巾擦去她嘴角的水滴,说:等你修养好了,找时间我陪你练体能。
好啊,可是为什么呢?
增强体质。他不容分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那就下周开始吧。
周瑶悄悄伸出手,一把抱住他胳膊,仰头看着他问:是不是我们一块跑步呢?
他手落在她发顶,揉了揉,当然,是晨跑。
他昨晚寻思了许久,觉得既然两个人要在一起,难道他就得对这姑娘负责。
首先,一个好的体魄很重要,关系到他们长久的未来。
可我们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距离,你还得早起
苏幕弹了弹她额头,这些都不是问题。
好吧,那就这样。
周瑶看了眼挂钟,已经八点二十五分了。
她推了推苏幕,苏警察,你是不是该去上班了呢?
苏幕给她冲药粉,请假了。
那怎么行!周瑶抢过他手中的杯子。
哎他欲言又止,对上她不赞同的目光,低声说:十点就去。
就?周瑶放下水杯,改成跪坐的姿势,说:我真的没什么问题,你快去上班吧,不能因为我耽误你工作,而且现在局里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苏幕见她这么懂事,轻轻一笑,好。
走之前,他给她倒了杯水。
端着水给她时,他猛地抽疼,手松了杯子落地,洒下一地水。
苏幕下意识蹙眉,捂着肚子。
玻璃敲击瓷砖的清脆声响让周瑶心惊,看出他的不对劲,她着急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幕放下手,面色如常,没事。瑶瑶,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背对房间关上门时,他才捂着腹部匆忙离开。
胃病犯了,每走一步犹如刀绞。
苏幕拎着胃药到局里,罗智深盯着一对黑眼圈从他面前慢悠悠地打着哈欠走过。
苏幕拦住他,一看就见他眼里的血丝。
昨晚跟着出任务了?
罗智深点点头,凌晨一点多被一通电话叫来,跟着刑侦大队一块去追卢大勇,结果人跟丢了回来都四点多了,孙局又接着同意开会,唉
说来都是泪,罗智深摇摇头走开了。
苏哥,早安!小王来同他打招呼。
今天局里的人差不多一个状态,黑眼圈重,眼里遍布血丝。
苏幕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问罗智深借了剃须刀去洗手间剃胡渣。
照镜子一看,才发现自己早上就顶着这副模样在周瑶面前。
好在他的是寸头,不用担心凌乱。
剃完胡子,转身见罗智深靠在墙边看他。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道:哥,甭照了,都帅!
苏幕将剃须刀抛给他,你懂什么。
罗智深不解,他有什么不懂得吗?
孙局见到苏幕,问:你那女朋友还好吗?
开始退烧了。
怎么这个点就来了?不是特许你照顾她吗?姑娘家家,就得多宠着点。孙局难得有闲工夫,又拿出长辈的风范太教育他,你平日里工作忙就算了,别人家属生病不都是想着回去照顾,你这有了女朋友和没有时就没啥区别。
就你这速度,你妈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有人在后边喊孙局,他应了声:哎,来了!
走之前,他拍了拍苏幕的肩膀,刚刚看到你桌子上的胃药了,注意身体,悠着点。
目送孙局离开,苏幕回到座位上。
一通短信进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中国移动的。
突然,罗智深急冲冲地朝他又来,哥!夏莲不见了!
苏幕拧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不清楚,夏伯说前天晚上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一开始以为她出哪儿玩了,可却联系不上人。
苏幕给夏莲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夏伯,是我,苏幕。
对方听见是他,有些激动,苏幕啊!你快想想办法,咱家诗洁还没出来,夏莲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儿了!
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苏幕看了下屏幕,是夏伯的手机号码。
伯母,你先冷静一下,想想看夏莲有没有告诉你们她那晚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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