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蜻蜓的尾巴轻轻一点,水面却泛起涟漪。
别怕,有我在。
苏幕松开周瑶,将她护在身后。
医护人员和保安在一旁,试图袭击男人,救出男孩。
警察不知何时潜入人群。
苏幕想了想,给罗智深发了条信息。
男人处于警惕性极高的状态,对保安说:立刻给我散开,如果不想他出事,就都原地待着别动!
他朝前走,人们立刻给他让出一条道。
周瑶探出头,拧着眉头看。
男人朝她看过来,苏幕立马挡住他的视线。
他步步逼近楼梯。
砰!
一声枪响。
啊!大家吓得蹲下身子,有人已经四处乱窜。
男人紧张地四处环顾,愤怒地说:你们在逼我同归于尽!
儿子!男孩的妈妈吓得失声痛哭,她无助地说:不要开枪救救我儿子吧,啊求求你们,不要开枪
苏幕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打算从后袭击。
他找准方向,跨步向前,控制住男人持刀的手,男人为了与他搏斗,下意识放开男孩。
儿子!男孩妈妈眼里充满希望,展开双臂,快来!
妈妈!男孩平安地跑回妈妈怀中。
这边,苏幕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拧,咔嚓的一声,脱臼了。
啊!男人一声惨叫。
苏幕一个扫腿,他捂着胳膊被踢飞。
小刀脱手而出,空中划出一道流光。
哐当一声,落地。
警察立即上前,将他缉拿。
周瑶立马奔向苏幕。
苏幕一手流着血,是打斗时挡刀被划伤的。
都怪我!周瑶眼眶湿润,心疼地捧着他手臂。
傻姑娘!他轻轻一笑,怎么能怪你?
因为我不注意被他抓了,我觉得我可以对付他的。
他听了笑出了声音,没受伤的手宠溺地刮了去她的泪痕,你那三脚猫功夫,别逞强。以后也是,不该硬碰的时候,就像刚刚那样乖乖的。
谁能体会当他看见她突然袭击歹徒时,他的那种紧张心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被那暴躁的男人给伤害了。
成败不过瞬间。
苏幕受了伤,被带去包扎伤口。
暂时没有医生,由周瑶来。
她动作轻缓地消毒伤口,生怕弄疼了他。
疼吗?她俏皮一笑,给你呼呼。说完,她朝她伤口吹了吹。
苏幕莞尔一笑,揉了揉她的秀发,不疼了。
包扎好伤口,周瑶给他倒了杯水来,在他身边坐下。
刚刚怎么会有枪声?她还是很好奇。
那一声枪响,使她回忆起那天的一幕,冷汗直下。
苏幕将她搂入怀中,安慰性地抚了抚她的秀发,那不是真枪,只是个语音。
他将聊天记录给她看,是罗智深发来的链接。
别怕,有我在。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可是真的能够让她渐渐心安。
有警察进来叫苏幕,苏哥,局里还有事,你现在有空回去吗?
苏幕问周瑶: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我不怕。
虽很抱歉不能陪她,但局里的事情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苏幕离开后,周瑶回到病房。
打开灯,一片狼籍。
想起几个小时前的惊悚一幕,她心有余悸。
歹徒爬进窗户,等她醒来时早已进入房间。
当她发现时为时已晚。
就像苏幕说的,她的三脚猫功夫对付这样的人确实是螳螂挡臂。
到底男女力量悬殊,她挣扎不过多久,就被制服了。
周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病房,留了个小灯。
外面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经过那件事,今晚的医院注定不太平。
半个小时后,她辗转反侧睡不着。
突然,敲门声响起。
周瑶盯着门,咽了咽口水。
她紧张地坐起来,揪着被子。
门把缓慢扭动。
门开了。
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坐在床上的周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是李琳琳,周瑶松了口气,到底是惊吓过度了。
李琳琳拍着胸脯,说:周瑶,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还坐床上直勾勾地盯着门,吓唬谁呢?
她走上前,拉开被子,左右看周瑶,你没事吧?
到底是谁吓谁啊!周瑶抹去额头的冷汗,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李琳琳嗔怪地看她,说:苏警察给我打了电话,和我说了情况。真是的,你怎么没想到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打算告诉我吗?
周瑶让出床的一边,抱着她手臂,讨好地说:这不是因为太晚了怕你不安全嘛。哎呀,你就别生气了!
李琳琳环顾四周,蹙眉说:太可怕了。周瑶,要不我们换个医院吧?
没事的,这里挺好的。再说了,那个男人已经被警察抓住了,而且申请了警卫保护,平日里会有人来巡逻的,相信那些人也不敢再来。
李琳琳还是不放心,可是,他们可是黑社会!有什么是不敢的?
周瑶挽着她躺下,笑道:没事!
为了安抚周瑶,李琳琳和她唠嗑了许久。
两小姐妹说着说着,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夜里,喧嚣的酒吧。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男男女女在音乐之中纵情欲海。
角落一女人独自喝酒,她漂亮有气质,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
有人走向她,在她耳边低声几句。
她妩媚一笑,手搭在男人身上,随他离去。
太阳渐渐从地平线升起,黑夜过去,新的一天到来。
苏幕熬了一宿,忙完后回去简单洗了个澡,赶紧来医院。
扭开房门,心心念念的人儿还睡得正香。
他笑了笑,将两份早餐放在床头柜。
李琳琳起来,看见床头柜上的粥,一阵疑惑。
现在医院服务都这么好了吗?竟然还主动送早餐?
等她推开门出去,见到正凝神沉思的苏幕时才明白服务周到的不是医院。
苏警察,你来了。苏幕起身,嗯。李小姐,昨晚麻烦你了。
李琳琳撇撇嘴,自家闺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她打着哈欠,说: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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