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无崖子和李青萝、王语嫣两人聊到很晚,都没时间叫林昆说话,林昆对此也不在意。
在将李青萝和王语嫣带到擂鼓山这里的时候,林昆就找机会打开数据面板看了,命运点果然增加了不少,变成了四十三万多,一共增加了七万多,已经不少了。
将李青萝和王语嫣带来擂鼓山,对林昆来说,赚取命运点只是顺带的而已,还了无崖子的传功之情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三天后,阿朱和阿碧两人向王语嫣和李青萝两人辞行,说是要离开回去找她们公子慕容复去。王语嫣自然是同意了,还让两女和她表哥说她在擂鼓山这里,李青萝也同意了两人离开,她巴不得这两人不出现在她眼前。
林昆在知道阿朱和阿碧两人要离开后,也没有挽留,而是送两人下山。
三人边走边聊。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林昆突然话锋一转道:“阿朱、阿碧,你们这次回去后,要是见到你们家公子慕容复的话,让他来擂鼓山一趟,就说是我想和他见上一面。”
阿朱闻言问道:“林公子,你要见我们公子做什么啊?”
阿碧道:“林公子,你要是有什么话要和我们公子说的话,我们可以代为转告的。”
“我就简单和你们说说吧。”
林昆看了下两女,未免慕容复不来,便道:“你们公子的大志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想和他说的事和他的大志有关。你们放心,我不是要威胁他什么,只是有大事和他商谈,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阿朱出声道:“林公子,公子爷来不来,我们无法做主的。”
“这我知道。”
林昆点了点头,笑着道:“只要你们告诉慕容复,说是我知道他的大志,要和他商量的事也和他的大志有关。他要是不想或者不敢来的话,那就算了,我也没有见他的必要,你们只需要传达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阿朱闻言道:“如此的话,我们会如实禀告公子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
林昆对两女笑了笑,他还是希望慕容复来一趟的,慕容复要是真不来的话,说明慕容复不是做大事的人,对他的计划不利,那时他还要另想办法才行。
林昆送着阿朱和阿碧两人来到镇上,为两女雇了马车后,目送着两女出城,他本人则是去城中刀白凤等人所在的地方。
刀白凤被看守着,林昆进去和她聊了一会,确定她除了没有自由,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后,便告辞离开,回往擂鼓山。
隔天上午,李青萝和王语嫣两人下山,无崖子可算是有时间见林昆了,他让林昆施展武学,让他看看林昆这段时间的进展如何。
在无崖子面前,林昆没有丝毫的隐藏,演练着一身所学。
“好!很好!”
演练结束,无崖子抚须满意的点头,对林昆的进步很是震惊和满意,知道逍遥派不会在他的手中没落。
“昆儿,你的凌波微步和白虹掌力已经即将大成,想你接触武学不过几月时间,却有如此成就,当真是让为师感到汗颜。不过天山折梅手这门武功,你却是进展不大,等过段时间,你可以去阿萝的曼陀罗山庄那里,饱览武学,将诸般武学化进天山折梅手之中,相信能让你的这门武功有所进展。”
“诸般武学,内力为本。如今你的功力已经不比当初为师传功给你之前来的弱了,怕是也有七十年左右的功力,为师看你内力精纯,显然就算有吸收他人内力,也有将异力化去,如此自是最好。你可要记得,一定不能贪心,只求速成,那样对你日后的进展不利,是不可取的。”
对于林昆在内力上的进步,在无崖子看来,应该是林昆吸收了许多江湖中人的内力之故,不过对此他不会说什么,并不会将林昆打到邪魔歪道一边。说到底逍遥派并不是所谓的正道门派,逍遥派以北冥神功为掌门所练武学,便可知道逍遥派是不忌讳吸收他人内力的,正也好,邪也罢,逍遥派之人并不会太在乎。
“师父放心,弟子一直谨记这点的。”
林昆应下,其实他根本就没准备吸收别人的内力,上次吸收鸠摩智的内力,也不过是给鸠摩智一个教训罢了。
“你记得就好。”
无崖子点了点头,看着林昆,突然道:“昆儿,这次真的是要多谢你了,能够将阿萝还有语嫣带来,让我见她们最后一面不说,还能让我和她们相处一段时间,为师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林昆诚恳的道:“师父,你千万别这么说,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好孩子!”
无崖子见状更加满意了,当下便让林昆推他回屋里去,让苏星河在外面候着。
林昆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从的推着无崖子坐的轮椅进屋去。
到了屋内,无崖子让林昆对他跪下,林昆虽然不解,但终究还是跪下了。
看着眼前的林昆,无崖子将手上的扳指tui下,出声道:“这是本门的七宝指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如今为师便将逍遥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你,从今以后,你就是逍遥派的第三代掌门了。”
“师父?”
林昆闻言惊讶的看着无崖子,他预料到无崖子会将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他,不过他原以为无崖子会是临死之前才传位给他的,不想今天突然就传位给了他。要知道,无崖子虽然身体日渐不行,不过还可以坚持三个月左右的。
无崖子还道林昆不想接替掌门之位,因而道:“痴儿,不必多言,为师主意以定,逍遥派掌门之位,非你不可,你还不接过指环。”
“是,师父!弟子领命!”
林昆没有推拒,恭敬的接过七宝指环,将其佩戴在拇指上,好在扳指并不显得太大。
看着林昆戴上七宝指环,无崖子不由含笑点头,逍遥派有了这么一个天才的掌门,总算不会在他手中没落,如此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