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张全祥和蒋舵主带着一些人到来。
传功、执法两人长老对乔峰行礼之后,乔峰让他们也坐下说话。
等到来的人都坐下后,乔峰环视丐帮帮众道:“我丐帮百余年来被江湖中人称为武林第一帮,人多了自然会意见纷纭,不过各位都是好兄弟,不必将一时的意气之争看的过重。”
乔峰说到这里,传功和执法两位长老当即起身。
执法长老白世镜抱拳禀道:“帮主,我和传功长老一干人等被囚禁在三艘船上,泊于太湖之中,船上堆满柴草硫磺,只要我们敢逃走,他们就放火烧船。”
话毕,看向张全祥,喝道:“张全祥,你假传帮主之命,骗我等上船,该当何罪!”
“白长老,弟子职位卑微,也是要听命于人的。”
张全祥慌忙跪下,抱拳解释,说着不由看向全冠清,面对全冠清的目光,不由低下了头。
“全冠清!”
白世镜见状哪里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即看向全冠清。
乔峰也看向了全冠清,出声道:“全冠清,你竟然煽动帮众叛逆,到底我乔峰做过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你尽管当众指正。”话毕,出手解开全冠清的穴道。
全冠清站起身子,不想因为跪太久的关系,shuang腿麻痹,差点又摔倒。
“对不起兄弟的事,你现在就算没做,迟早也是会做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
白世镜出声呵斥:“乔帮主为人一向光明磊落,你无凭无据单凭传言就故意污蔑,意图背叛,如今你既已事败,那就自行了断吧。”说着,将一把匕首丢到全冠清的身前。
乔峰见状不由道:“白长老,就连四位长老都参与此事,必有其因,你还是让全冠清讲个明白吧。”
白世镜闻言不由一急,他知道全冠清这个人素有诡计,既然敢这么做,那必然有着几分把握,他不想乔峰冒险,可乔峰的话他又无法反驳,只能心中暗自焦急。
“马副帮主被人所害,我相信是出自乔峰的指使。”
全冠清这时已经站起了身子,出声污蔑,他知道今天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听到这话,乔峰等人大为震惊,丐帮其余帮众也是议论纷纷,不相信全冠清的话,显然乔峰的威信和为人还是被大多数人所敬佩的。
“乔峰,我知道你一直恨马副帮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是你自己不敢动手,所以勾结慕容复让他出手。”
全冠清渡步说着,来到四大长老左近:“全冠清自知人言轻微,又怕他借帮主之名以上压下,这才请准四位长老同意,先将你的亲信囚禁,再请徐长老亲自将你的恶行揭破。”
“全冠清,你果然深谋远虑。”
乔峰打量着全冠清,说道:“你深知四位长老对丐帮忠诚爱护,所以唆摆他们,一旦变乱成功,那一切就在你的掌握之中,到时徐长老是否出现,已然不重要了。”
听到这话,四位长老不由点头,觉得颇为有理。
“莫非我们真的错怪了乔峰?”
奚宋陈吴四大长老中的奚长老看向另外三人。
白世镜见状道:“乔帮主义气过人,众所周知,当年汪帮主试他三道难题,命他为本帮留下七次大功,这才将帮主之位相传,莫非大家对已故汪帮主的决定有所怀疑吗?”
“帮主,你是装腔作势的大奸雄,还是受人污蔑,我吴长风无法判断。”
吴长风说着将地上的大刀拿起,往前扔去,却是选择相信乔峰,投降了。
奚宋陈吴四大长老中的另外三人,见状也将兵器扔出,意思再是明显不过。
全冠清见状大急,急忙道:“你们又何必甘于被绑,只要合众人之力,未必不能成事啊!”
白世镜知道全冠清是个什么样的人,却是不给他们机会,当即让执法弟子将四位长老绑起来,如此就算之后四位长老反悔,也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四大长老很快被绑缚起来,白世镜让执法弟子请出法刀。
四大长老为他们误会了乔峰感到羞愧,想要自行了断,不过乔峰却是拔起法刀,自cha一刀,细数宋长老功绩,代其受罚,且对于另外三位长老也是一样,就算和他不对付的陈孤雁陈长老也没有区别。
乔峰的豪气干云,义薄云天,不仅让四大长老大为钦佩,甘愿效死,就连其余帮众也大为震撼,一个个对乔峰仰慕不已。
“乔峰不愧是豪杰!”
林昆见状不由轻叹,颇为佩服。不过他佩服归佩服,却不会成为乔峰那等人物,以他的自私性格,不想也无法成为那等人物。
乔峰折服了四大长老,便看向全冠清,喝道:“全冠清,你可知就因你一人之言,会令多少兄弟做出牺牲?!”
“我之所以反你,是为了大宋的江山,为我丐帮的百年基业。”
全冠清知道今天自己输了,也被乔峰的行为震慑,但他并没有求饶,而是坚持到底。
“可惜跟我说出真相的人始终都没有出现,我口讲无凭。”
白世镜知道全冠清诡诈,因而道:“帮主,全冠清此人诡计多端,信口开河,他这是希望你饶他一死。”
“执法弟子,取法刀行刑!”
白世镜当即下令,意图解决全冠清这个祸根。
“且慢!”
乔峰抬手阻拦,出声道:“全冠清,你煽动叛乱,一死难免,从此以后,我丐帮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却是他觉得如此杀了全冠清,会让其余参与到此事中的人担忧,让丐帮弟子无法再团结,为此饶了全冠清一命又有何不可。
全冠清闻言连道可惜,说是将真相告诉他的那个人太过胆小,并没有出现。
在白世镜的逼迫下,全冠清跪下交出了对应丐帮地位的袋子,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