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鸠摩智的话,黑衣人出声问道:“明王你既说当年和慕容先生有约定,那你可将六脉神剑予以慕容家了?”
“小僧已带来了六脉神剑,本意在慕容老施主坟前烧毁,但被多次阻挠,不得已之下,便只好自行进还施水阁一观,剑谱他日再送到慕容老施主坟前烧毁。”
鸠摩智合十回道,知道事不可为的他,却是有了离开的打算。
黑衣人沉声道:“既如此,明王就不当深夜强闯还施水阁,理当给了六脉神剑先,到时慕容家不让明王进还施水阁,那便是慕容家不对,明王再入还施水阁,才让人无话可说。”
“到时只怕小僧烧了剑谱,却不见得能进还施水阁。”
鸠摩智轻哼道:“这份六脉神剑剑谱,小僧得到极为不易,不想还施水阁却无法进去,慕容家不过如此,异日小僧再做计较。”说着,鸠摩智不再停留,使着轻功离开。
“明王且慢走!”
听鸠摩智的话,是将慕容家给恨上了,黑衣人当即使着轻功追去。
“不要追了。”
见到鸠摩智和黑衣人先后离开,公冶乾抬手拦住想要追去的护院。
见黑衣人追着自己,鸠摩智本要将黑衣人甩开,却发现根本甩不开黑衣人,反而和黑衣人的距离在不断拉近,可见黑衣人武功可能胜他一筹,最起码轻功要比他高明。
有鉴于此,鸠摩智不再往参合庄外去,而是转而奔向林昆房间所在的方向。
不一会,鸠摩智和黑衣人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落在林昆房前的院落中。
“施主为何一直追着小僧不放,这是何意?”
看着黑衣人,鸠摩智没有故意大声说话,他知道就算用寻常声音说话,林昆也是能够听到的。
黑衣人出声道:“老夫之所以追着明王,只是不想明王恨上慕容家,和慕容家结怨,想要化解干戈罢了。”
“既然如此,施主不妨先报上名号再说。”
鸠摩智打量着黑衣人,脑中略过一个又一个人,想找出能和黑衣人对得上的。
“大师,你可是来找在下的?”
就在这个说话,林昆的声音响起,他从外面走着进来。
“此时已是深夜,林公子不在屋中入睡,这是去了何处?”
见到进来的林昆,鸠摩智很是惊讶,不想林昆根本就没有在房间中睡觉。
“大师去了还施水阁,在下对慕容家的斗转星移颇为好奇,甚想一观,所以便跟在大师的身后,只不过大师没有发现罢了。”
林昆淡淡的将跟在鸠摩智身后这件事说出,而后看向黑衣人。之前发现的一切他在暗中都看在眼里,他本来是想跟着鸠摩智进还施水阁的,不想杀出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的身份,他稍稍一想,便知道是慕容博。毕竟有这等武功,又和慕容家有关系,除了慕容博外不会有别人了。
本来林昆是想等到鸠摩智和慕容博两人出了参合庄之后,再行现身,和鸠摩智联手,哪想到鸠摩智将慕容博带到了这边,他无奈之下,只好现身。
“不想林公子和小僧想到了一块去了。”
鸠摩智闻言对于自己被跟踪并没有震惊,他本来就不是林昆的对手,更何况还损失了十年功力,发现不了跟在后面的林昆,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没想到之前还有阁下这等青年才俊在暗中窥伺,老夫却没有丝毫察觉,看来老夫当真是老了。”
黑衣人慕容博凝重的看着林昆,此人能让他没有丝毫察觉,武功必然不弱于他多少,加上还这么的年轻,再过上几年,只怕他也不是对手。这等英才,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话,对于慕容家的大计绝对有影响,说不得不能留下此人,要趁早铲除才行。
林昆没去理会慕容博的话,而是转头对鸠摩智道:“大师,此人既然挡了你我二人进还施水阁的路,大师可愿和在下联手,让这条路变得通畅呢?”
“一切但凭林公子做主便是。”
鸠摩智心中一动,合十应下。林昆的武功他非常清楚,不认为黑衣人能够胜过林昆,如此加上他的话,就算留不下黑衣人,将黑衣人打伤赶走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此一来的话,还施水阁自然能够进去了。
“明王且慢!”
慕容博闻言立马出声道:“老夫和慕容家有几分渊源,只要老夫去找慕容公子,必然可以说服慕容公子让明王进还施水阁一观,只要明王和老夫联手,对付此人。”
听着慕容博的话,林昆也不阻止,而是看向了鸠摩智。就算慕容博和鸠摩智联手,如今他也不怕,打不过还是跑得掉的,如此他还怕什么,正好看看鸠摩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阁下却是小看小僧了,小僧既然说了让林公子做主,又如何会反悔。”
鸠摩智凛然正义的对着慕容博说道,他不是没有想过慕容博的提议,但瞬间就被他否决了。林昆的武功有多高他很清楚,加上林昆身法极快,两人联手怕是留不下林昆,如此多上这么一个大敌,他睡觉都会不安稳。更重要的是,和林昆相比,鸠摩智根本就不信任黑衣人,他对黑衣人一无所知,如何敢信任。
见鸠摩智拒绝,慕容博心下不由一沉,想着要不要暴露身份,不过马上就被他否决了,还没到那种程度。还施水阁虽然重要,但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没有放在其中,先祖的龙城剑法虽然在其中,但这门剑法已经多年没有人练成,这两人就算得了也不一定能练成,如此暴露身份,坏了大事,却是不划算。
“大师不愧是高僧。”
林昆赞了句,走着来到慕容博的身后,断去慕容博的退路。
鸠摩智虽然表现的正气凌然,但林昆可不相信,对鸠摩智的为人一清二楚,没有被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