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施水阁中的武学秘籍,林昆自然是不放在眼里,因此也不反驳鸠摩智的话。
林昆和鸠摩智两人并没有等多久,里间就走出来三人。公冶乾和阿碧两人都在,除此外还有一个拄着杖的老妇人,由阿碧搀扶着。
“我记得看过的电视剧中,阿朱曾经易容成老妇人戏弄过鸠摩智,如今这个,该不会也是阿朱易容成的吧?”
看着老妇人,林昆心中一动,上下打量起来,想要看看老妇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妇人武功不高,这点林昆能够发现,但这并不能说明老妇人就是阿朱易容的,除此外还真看不出这个老妇人和寻常老妇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这真是阿朱易容的,那阿朱的易容术还真是高明。”
林昆心中想着,如果老妇人真是阿朱易容而成的,那这易容术他说什么也要学到手才行。虽然易容术无法增加他的实力,但这门武功用处不小,也许哪天他就能用到,特别是在做坏事的时候,有着易容后的容貌,可以更加肆意了。
“明王、林公子,这就是老夫人了。”
公冶乾对着鸠摩智和林昆两人说道。
“阿碧啊,可是老爷的朋友来了?”
老妇人对着阿碧问道,她的眼神好像不好使,好似没有看到林昆和鸠摩智两人。
“是呀。”
阿碧应了声。
老妇人出声道:“既然这样,那怎么没有给我磕头啊?嗯?”
鸠摩智听了不由挑眉,竟然要他磕头,他堂堂吐蕃护国法王,就算是见到吐蕃国主的时候,可是都没有磕头的。
阿碧当即对林昆和鸠摩智两人道:“大师、公子啊,你们快磕头吧。只要你们一磕头,老夫人什么都答应你们的。”
“在下和慕容老先生素不相识,此事和在下无关。”
林昆当即抬手拒绝,不管眼前这个老妇人是不是阿朱易容的,他都不可能磕头。老妇人和他非亲非故,不是至亲长辈,对他又没有天大的恩情,不似无崖子那般传了他一身功力,他又不是天生软骨头,怎么可能说跪就跪。
老妇人这时对阿碧道:“阿碧,你说什么呢?人家磕了头没有啊?”
“大师?”
阿碧看向鸠摩智,脸上带着疑惑。
鸠摩智没有回答说要不要磕头,而是看向了公冶乾,希望公冶乾能够说不用磕头的话,或者岔开话题。
公冶乾抚着髯须,笑而不语,显然对鸠摩智之前破罐子摔碎准备动手的行为感到不满。
“老夫人,小僧给你老人家磕头问好。”
鸠摩智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过要他真给老妇人磕头也不可能,说着双手交叉对着地面,虚按了三下,响起三声咚咚声,就好像有人在磕头一般。
公冶乾看了下鸠摩智,并没有出声揭破。
林昆笑而不语,鸠摩智还是有急智的。
“好!”
老妇人看起来好像很满意,摇了下头道:“你们都知道,如今世上奸诈的人太多了,就算磕个头也要装神弄鬼的。唉,明明没有磕头,还骗我老太婆眼神不好。你就不同了,磕的又响又乖。”
听到这话,林昆的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鸠摩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妇人果然是阿朱易容的,如果是真的慕容博夫人,必然不会这般。
鸠摩智赫然,不过他到底是脸厚心黑之辈,神色并无变化。
“老夫人,小僧想要在慕容老施主的坟前...”
“大和尚,你想到老爷的坟前偷什么宝贝啊?”
鸠摩智的话还没说下去,就被老妇人给打断了。
“老夫人你误会了。”
鸠摩智出声解释道:“当年小僧与慕容老施主约好,如果小僧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拿给他看,他就让小僧在贵庄的还施水阁中盘桓几日,阅览天下武学。如今六脉神剑剑谱小僧已经带来了,请恕小僧大胆,想依照约定在贵庄的还施水阁中一览qun书。”
公冶乾chazui道:“明王,和老爷的约定,不过是你一家之言罢了,我等并不知晓此事。”
“老爷生前,并未与老太婆我说过此事。”
老妇人出声,表明所谓的约定是并不存在的。
“既然老夫人也不知道此事,那小僧斗胆得罪,却是只能自行将剑谱送到慕容老施主的坟前烧毁,而后再进还施水阁了。”
鸠摩智当即准备撕破脸,反正这还施水阁他是进定了,不管慕容家答应不答应。
“大和尚这是要强闯还施水阁,行那强盗之事了?”
老妇人出声,意图让鸠摩智有所顾忌,不敢乱来。
“小僧只是在履行约定罢了。”
鸠摩智不承认自己有什么错的地方。
“既然如此,此事就由复儿来决定吧。”
老妇人点了下头道:“大和尚你就在庄上住上几天,等到复儿回来后,你再和复儿说此事,兴许当年老爷有和复儿说过这事。”
鸠摩智问道:“听公冶施主说慕容施主正前往少林,怕是短时间内无法赶回吧?”
“三天!公子一定会在三天内回来!”
公冶乾语气坚决的道,他只说三天,就是担心太长鸠摩智不肯接受。
鸠摩智并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林昆,主要是他拿不了林昆的主意,不知道林昆愿不愿意等三天时间,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在这里等候三天。如果不是破不得已,他不想和慕容家真正结仇,更何况住在了参合庄中,他还可以......
“那就三天时间吧。”
林昆点头应下,只要住进了参合庄就行,三天也足够他做该做的事了。
听了林昆的话,鸠摩智当即应下,愿意等候三天时间。
见到鸠摩智应下,公冶乾当即让阿碧带着林昆和鸠摩智两人去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