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月兰心跟古怜儿说了什么,等古怜儿走出山洞时,便招呼徐燕离开,也没有回头向月兰心告别。
月兰心站在洞口挥手,目送她们离开。
徐燕赶紧追上去,着急道:公主,不如属下去把李朗杀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古怜儿猛地刹住脚步,目光阴森,冷笑:你不信任我?
徐燕懵了。
这是我的缓兵之计,你刚才打探过了,李朗的伤根本就好了,他是装病的。才九岁的她,脸上闪现着一种超龄的睿智与成熟,依你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万一打草惊蛇,你可是闯了大祸。
徐燕惊得张了张嘴巴,眼睛里露出一丝狂喜,忙道:公主提醒的是,是属下鲁莽了,如此,我们赶紧回去通知三皇子,让他备好人马,立即过来将月兰心擒住。
别忙,我跟月兰心约了明日晚上寅时见面,到时再让皇兄带人过来,一举拿下他们。古怜儿朝徐燕投去一个敲打的目光,这山林里的野狼皆受月兰心控制,只要带她离开这里,才能拿下她,否则,也会像齐家人一样,白白送死。
我皇兄处心积虑那么久,那些人马不是拿来喂狼的。古怜儿冷笑,怀里搂着喵喵,内心却泛起一股寒意。
徐燕忙点头:是属下考虑不周,请公主处罚。
古怜儿慢慢地走出木口岭,回过头,远远地看了一眼林子的方向,仿佛看到月兰心就站在那里,目送自己离开。
想到身在皇家不由己,她眼睛一热,忙钻进马车,从里面飘出一句话:走吧。
月兰心看到古怜儿安全离开,才回到洞里。
李朗坐在稻杆上默默地看着她,目光轻柔如水。
走了?他轻声道。
月兰心嗯了一声,坐在他身边,若有所思道:怜儿说了,明晚寅时会派人来接我们跟维维姐会合,再护送我们出城。
你信她,对吗?李朗望着她宠溺一笑。
月兰心也笑了:我信她。
如此,为何你还要闷闷不乐的?李朗一语道破。
月兰心垂头,叹息道:我是相信她的,却不想他们兄妹为我发生争执。身在皇家子孙,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懂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为了她留在银国吗?李朗苦笑道。
月兰心嘴角微翘,目光狡黠一笑:我不能留下来的,不过,我却可以改善一下怜儿的处境。
李朗一听,便知道她心里早有了主意。将她搂入怀里,无奈道:兰心,我该拿你怎么办好,你偶尔也要考虑一下自身安全。就刚才的情况,若不是怜儿机灵,我们根本脱不了身。就算你救过古睿洋,可在银国太子的储位利诱下,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月兰心怔怔地望着他,扑哧一声笑了:事实也证明了,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谁都不是铁石心肠,总有感化的一天。
两个人相依相拥,蓦地,月兰心的耳根一红,像是意识到什么。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朗轻轻地吻住了她。
讨厌,你的伤还没有好呢!月兰心推开他,啐道,目光却是无比的闪亮。
李朗摸摸她的鼻子,也笑了:那好,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再好好彻磋彻磋。
鬼才跟你切磋!月兰心推开他,谁知太用力,李朗摔在床上,故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月兰心脸色一白,忙凑上来问道:李朗,你怎么了?
谁知,李朗趁机搂住她,轻轻地吻住了她的脸。
原来你耍赖!月兰心又好气又好笑,捶打他的胸口。
痛~李朗忙求饶道。
两个人眼中彼此有我,四目相对,月兰心轻呵兰气,撒娇道:我且问你,大康皇帝还没有准许我退婚,你拿什么娶我回家。再者,我听说李家的后宅里除了佟氏,还有一个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你真想让我回家跟她们深入交流吗?
李朗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带着商量的语气道:要么,你先不回去,等我把佟氏赶出李家,你再回去。
就凭你,也想把佟氏赶走?月兰心不禁好笑道,李朗,打仗你在行,可对付佟氏这种阴森泼辣的女人,你不是她的对手。
要么,你来?李朗满脸期待地看着她,我答应你,当你跟李家人发生矛盾时,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哼,男人总是说得比唱得好听,真发生了,估计你早逃之夭夭了。月兰心嗔道,可心里却甜蜜蜜的。
恋爱中女人的智商为零,而对甜蜜的话总是百听不厌。
当然了,她不过是试探一下李朗,凭着佟氏跟李家老太太的本事,未必就能欺负得了她。
两个人说着回京后的事,时间过得飞快。谁知,洞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低唤声
而古怜儿回到客栈时,发现古睿洋正在房间里等她。
齐天明的罪名已经定了,父皇忍无可忍之下要整个齐家的人陪葬。古睿洋望着心事重重的妹妹,柔声道,怜儿,我们是亲兄妹,相信我,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古怜儿点点头,他想说什么,她都懂。
古睿洋又道:月兰心没死,你们见面了,对吗?
古怜儿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半晌,点点头。
古睿洋于心不忍:怜儿,月兰心是个重要的人物,她可以为银国创造源源不断的财富,这一点,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那又怎样?哥,别忘了,她救过我们的性命,是我们的恩人!古怜儿忍不住发作道。
古睿洋按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怜儿,别忘了,你首先是银国的公主,最后才是月兰心的好姐妹。你肩上背负着重要的使命,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的恩怨算得了什么!
古怜儿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如此的表情,内心也是拔凉拔凉的。
所有的人都想算计月兰心。
包括她最亲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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