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二楼房内。
凤青鸾和南宫明泽二人一路入了房,南宫明泽却也只是轻叹了口气,原本他是想着,这屋子内倘若能打个地铺,他寻一床被褥睡在地上也是好的。
可偏偏这屋子,当真如同小二所说,房内放了一个桌子后,竟连个打地铺的地方也没有。
只皱起眉头片刻,南宫明泽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同凤青鸾便道:“我们方才来时,我见附近有几个小玩意儿,此刻天色尚早,不若……”
不待南宫明泽说完,凤青鸾已经点点头应了声,随即只对着镜子粗略的整了整衣裳,同着南宫明泽出门去了。
二人出门时,南宫玄烨也恰好觉得屋子里闷要出来走一走,看见南宫明泽和凤青鸾出门时,他的心底突然又有了一抹酸涩,随即只苦笑了一声回房去了。
而此刻,南宫明泽和凤青鸾二人一路离开了客栈,来到了南宫明泽方才所说的集市上。
此处虽说地方不大,也没有灵城那边来的繁华,但却也是热闹的紧。
南宫明泽今日难得见他开心这么久,只走到一个卖簪子的摊位前,挑出了一支极为素雅的簪子,十分惊喜的看向了凤青鸾。
“这簪子,与你极为相配!”说话间,南宫明泽又将脸上的笑容收起了几分,“只是这簪子……”
凤青鸾此刻却一把将簪子接了过来,只同着南宫明泽露出来一副开心的模样来,“这白石簪子上雕的玉兰花极好看。”
““姑娘可是西域来的?”那摊主此刻笑眯眯的将话接了过来。
只等着凤青鸾一副疑惑的模样,摊主方才说道,“因这玉兰花只在西域盛产,且见过的人少之又少,姑娘只凭着一眼便能认出这玉兰花,想是见过这东西的。”
“我这里还有一支兰花冠,与这玉兰簪极为相配,公子不妨试试看,也试一试现下都流行的……”摊主迟疑了片刻,方才又笑眯眯的开口,“情侣簪!”
说话间,摊主已经将兰花冠拿了过来放在了南宫明泽的手上,而南宫明泽此刻也只是看向了凤青鸾,见她未开口,便一口应下,将玉兰簪和兰花冠都买了下来。
凤青鸾此刻只冲着摊主笑了笑,随即只对着摊上挂着的镜子,将南宫明泽方才替她买下的玉兰花簪子给戴在了头上,又替南宫明泽将兰华冠戴在了头上,二人随即离开了摊位。
一直替凤青鸾挑完了发簪,又买了些在灵城未见过的糕点之后,二人方才回了客栈。
一直到了第二日天色大亮,四人方才起身前往景城。
而南宫玄烨看见二人头上戴的发簪时,明显楞了一下,未曾多说什么,只喊着胡力将他的马给牵了过来。
足足又过了五日,几人方才到了景城。
正如同南宫明泽口中说的一般,此处风沙极大,而围绕着景城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略略有风吹过来,整个景城便是漫天风沙。
但是好在,这几日天气好了些,这城中的沙子也不如以往那般大。
“原来是二位皇子和郡主殿下到了,恕下官有失远迎!”
四人方才停在了景城门口,便远远地瞧见了一辆马车走了过来,只等着马车走近后,才有个身着官府的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冲着几人行了大礼。
只一瞬间,四人的心里便都清楚了,此人便是景城的地方官,李用。
李用只下了马车,未跟几人多寒暄,便带着四人一路到了景城的驿站内。
此时离宴席只剩下五日的时间,倘或五日内他们查不出原因,只怕宴席那日又要有个人失踪了。
想到此处,几人来不及停留,只到驿站内休息了片刻,便跟着地方官李用到了府衙去。
只等着他将近几个月来失踪的几人资料呈上来之后,南宫玄烨细细看过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直到此刻,已经有足足四人失踪了,且这四个人都是女子,且尚未婚嫁。
“为何专挑女子下手?”凤青鸾在此刻皱紧了眉头,无论如何却也想不到这其中的缘由。
“这四个女子在被抓走之前都有了意中人,眼看着就要谈婚论嫁了,却在此时……”说话间,李用长长的叹了口气,只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样来。
“还请大人带我们到四个遇害人的家里去探查一番。”南宫明泽此刻只看向了李用。
只等着李用点点头,南宫明泽又将目光落在了凤青鸾的身上,“你先回驿站,我同三皇子前去。”
还未等凤青鸾张嘴说话,便又听见南宫玄烨此刻同胡力吩咐道:“此处风沙大,你和郡主留在驿站,我和五皇子前去探查。”
说话间,二人已经跟着李用一同离开了,而凤青鸾此刻只是跟着胡力一路回到了驿站。
“我家爷,对郡主殿下可真是一片痴心啊!”胡力此刻只慢悠悠的一句,随即将目光往凤青鸾的身上落了落。
但一想着那日他与爷在凤宅门前守了那么久,结果他二人看见的却是五皇子和凤青鸾抱在了一起,想到这里,胡力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替爷感到不值!
不过话说回来,爷之前在庆阳殿跪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求一纸和离书,此事一出,怕是凤青鸾如今的面子都丢尽了……
想到此处,胡力又默默地叹了口气,只在心里念叨着,还是他比较好,至少他能和爷一纸依偎着,也不用管什么权利不权利的……
“是啊,痴心到跪在庆阳殿门口,腿都跪僵了就为了那一纸和离书!”
凤青鸾此刻也甩了个白眼过去,“我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说话间,凤青鸾又默默地叹了口气,“那既然合离都合离了,太后也替我另指了婚事,他何必还假惺惺的对我好?”
凤青鸾慢悠悠的坐在了驿站寝房门口的石阶上,只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此刻出的正好,不太耀眼,却让人舒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