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胡力只在二人的寝房门口敲了敲门,说是太后的宫里来人,要件南宫玄烨和凤青鸾二人。
立刻,二人差府上的人备了马车,便一路到了皇宫庆阳殿。
等二人到了庆阳殿时,太后已经差人备好了晚饭,瞧见二人来了,太后方才将屋子里的一众人给遣了出去,今日她的脸色不似
往日那般好看,眉眼间都隐约透露着一股子威严的模样来。
南宫玄烨也发现了太后今日的不对劲,便挑挑眉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祖母,可是数日未见孙儿,心里想念的紧?”
太后此刻却沉着一张脸,将自己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南宫玄烨的身上,“近日坊间流传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见南宫玄烨小心翼翼的点头,太后又道:“逛青楼!还逼着这丫头和你一起去!”
说话间,太后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南宫玄烨,“你去青楼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贪恋男色,将那芳香阁的男子都迎回家去
了!”
南宫玄烨只长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就瞧见太后此刻已经深情款款的将凤青鸾的手搁在了手里,随后看了看他又道:“这丫头也
是命苦,不说在自己的娘家受尽了委屈,好容易有了个夫家,还得整日靠装疯卖傻来保命!”
太后越说越气,再看向南宫玄烨时,她的一双眼里都燃起了一丝怒火来,“哀家原想着,你们既已圆房了……”
“太后……”凤青鸾轻咳一声,打断了太后十分激烈的话语,“其实是我……是我非要去的……”
凤青鸾话音刚落,太后立马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看着凤青鸾时满眼都是心疼,再扭头看向南宫玄烨时,又是一脸的恨铁不成
钢,“瞧瞧,她都这般善解人意了,你还不知足!”
南宫玄烨瞬间长叹了口气,“祖母,王妃的生母还尚在人世,那日她特意将我喊道芳香阁打探消息去了……”
说完,南宫玄烨直勾勾的看着太后,想听听自己的祖母在听见凤青鸾去寻欢作乐时会说些什么,哪只太后却又瞪了他一眼,“她
生母尚在人世,你就不会大力去寻吗,非要让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去那种烟火之地寻人?”
在听着太后的一番说辞说完之后,南宫玄烨的一双眼睛瞬间放大了许多,他方才……没听错吧……
一向疼爱他的祖母,竟就这么将所有的过错,都落在他身上了?
“我们那日去,发现那芳香阁的王玉轩,弹曲儿甚是好听,改日请进宫来,让太后也瞧瞧!”看着此刻二人略有着一丝尴尬,凤
青鸾赶忙岔开了话题。
太后只点点头,随即又直直的看向了凤青鸾,“今日喊你们来,除去这孩子整日胡闹之外,还有一桩事。”
太后长叹了口气,一句话只说到一半,便将桌子上的碗筷端了起来,慢悠悠的往嘴里夹了口菜后,才又将碗筷给搁了回去。
“再有两个月便是上元节了,依着两国的习俗,他们是要带着真真回来小住几日的。”太后叹了口气,南宫真真自幼身子弱,如
今身在异国他乡,更不知道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此刻,凤青鸾也叹了口气,原来太后那副威严的模样,只不过是人家做做样子,心里对这些孙子孙女还是喜欢的紧的,只是人
前碍着太后的身份,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再一则,那四皇子欧阳志泽绝不像表面看得那般简单,这次他来,你们要多留心些。”
待二人吃过饭,太后便差人将二人送出了宫,那欧阳志泽看似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但实则,他却是个会未雨绸缪的人,两个
月之后的上元节,只怕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而此刻,皇宫鸾凤殿内。
南宫紫夜得了江玥荣的命令,立刻赶进了宫里,此时,整个凤鸾殿的侍女、太监都被遣了出去。
南宫紫夜方才一脚踏入正殿,迎接他的就是江玥荣一记重重的耳光,来不及多说什么,南宫紫夜立刻跪在了地上,“母妃,儿臣
不知做错了何事。”
“本宫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东西!”江玥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向南宫紫夜时只气得牙痒痒。
“本宫前脚让你将醉春芳处理干净,你后脚让人去看他们死透了没?你是生怕南宫玄烨查不到你头上是不是!”说话间,江玥荣
将桌子上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
咬咬牙,江玥荣才又道:“你只管交代那个顾郎,让他一口咬死是受五皇子南宫明泽指示。”
说话间,江玥荣才又将南宫紫夜给搀扶了起来,若此番能将南宫明泽赶离这灵城,也算他们没有白费心力。
“那南宫明泽,不过是个平日里闲散惯了的人,母妃为何非要大费周章的对付他?”
江玥荣淡淡瞥了一眼南宫紫夜,随即冷冷的道:“他背后是何等……”
江玥荣突然间一顿,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南宫紫夜的身上,“你前日差人捎来口信,可是有什么发现?”
“南宫明泽将他母妃留下来的那颗夜明珠,放在三皇子府了。”
南宫紫夜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此刻四下无人在,他看江玥荣时就像是看自己的主子一般,除去母子之情,眼神中还带着一丝
惧怕。
下一瞬,江玥荣轻挑眉头,他的意思是,南宫明泽竟对凤青鸾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而此刻,三皇子府内。
天上已布满了繁星,刚刚入秋的大黎在入夜时还有些燥热,于是凤青鸾提议,同南宫玄烨一同在院子里坐着。
然,二人刚刚坐下,从太子府的正上方似有一道人影划过,二人来不及反应,已经有一队黑衣人落在了院子里。
南宫玄烨只轻轻挑眉,嘴角一勾,轻蔑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清辉阁就派你们这些小喽啰就想杀了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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