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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人族大祭司

    涂山兰兰窝在夜血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更不敢乱动,生怕让他更激动。

    那就要坏菜。

    她只好赶紧闭上眼,给自己催眠。

    当然,她也是真的累了。

    没多久,夜血就听到了怀里的人,呼吸逐渐放缓而绵长,他心跳的却愈发厉害。

    身体的反应完全不能忽视。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夜血没客气,直接翻身压在她身上,胡乱地亲起来。

    反正,亲是可以随便亲的。

    涂山兰兰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他给亲醒了。

    不仅醒了,还被他亲出一身的火来。

    浑身软得跟一滩泥一样。

    涂山兰兰费力地伸出手,想推一推夜血,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容易说出来一句话,声音软的……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族长……别……”

    夜血听到她那声音,眸子愈发幽深而激动。

    涂山兰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感觉到他浑身澎湃而僵硬,心里有些发怵。

    其实她真的没准备好……

    夜血是一个兽人,她……还是没做好准备。

    她不太敢承受。

    大约是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和抵触,夜血停下动作来,只是唇贴着她的唇,含糊而轻柔地道:“别怕,只是,亲亲。”

    涂山兰兰都快哭了,哪有这样亲人的?

    夜血在她睡着的时候,早就把她身上的兽皮偷偷脱下去了。

    她整个人完全……和夜血坦诚相待。

    这叫亲亲?

    夜血没再说话,细细密密地吻就落在她身上。

    涂山兰兰被他亲的浑身发软,连手指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到最后……

    她浑身汗水地躺在草铺上,除了没进去外。

    夜血把她浑身亲了个遍,恨不得把她给吃进肚子里似的。

    涂山兰兰被折腾的实在没有力气,可一身汗水黏腻腻的,她又睡不着,只能怨愤地瞪了夜血一眼。

    夜血见状,一把握住她的腰肢,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又开始亲着她的胸口。

    涂山兰兰一个激灵,带着哭腔:“族长!”

    夜血顿了顿,像是一个渣男似的问:“还难受?”

    “……”

    涂山兰兰想死。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浑身都难受!族长,我想洗澡!身上太黏了!”

    夜血终于明白她难受的点在哪,低头亲了亲她的胸,又碰了碰她的唇,活像是一头色狼,随后才起身道:“我去弄水。”

    涂山兰兰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都这样了……

    她不敢想象,真让夜血餍足的话,她会不会死。

    所幸,现在也就这样……

    涂山兰兰不敢想后面的事情,越想……脸越红。

    没多久。

    夜血用她做的木盆,弄了一些水回来。

    那木盆是做竹筐时,涂山兰兰弄了一棵树桩,临时挖出来的。

    她毕竟是一个现代人,洗漱是必不可少的。

    当时看到这树桩大小还不错,她就在树桩中心挖了一个洞,底座打薄,上面糊了一层树油,省得漏水。

    整体勉强够用。

    夜血拿回来之后,又找了一小块兽皮,沾湿,特别体贴轻柔地给涂山兰兰擦拭。

    那模样……还像那么一回事儿。

    涂山兰兰被他擦的脸通红,可自己没力气,只好闭着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任由夜血伺候。

    好在夜血还是知道分寸的,知道刚才把人欺负狠了,没敢再乱来。

    给她擦拭干净后,就抱着人,盖上兽皮被,纯睡觉去了。

    涂山兰兰早就困得不行,又被他折腾一番,更困,没一会儿就彻底睡了过去。

    她在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吵闹吵醒的。

    睁开眼,夜血已经不在洞穴里。

    涂山兰兰抬起酸软的手臂,揉了揉酸疼的额角,艰难地坐起来。

    她一坐起来,就感觉到胸口一阵……麻痛。

    低头看着胸口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她就想起来,夜血之前趁着她睡着做了什么,脸又红又气愤。

    可是,外头的吵闹声却越来越响,不给她再想这件事的机会。

    “她是我们涂山族的人!我们要带回她有什么不行的!”

    涂山兰兰听清楚这一句,立即一顿。

    涂山族?

    人?

    是来找她的?

    涂山兰兰想起涂山风,抿着唇,把被夜血之前扯到一旁的兽皮,重新拿过来裹在身上。

    她走出去的时候,天光大亮,像是一大清早。

    昨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下午。

    由此可见,她睡了快一天一夜。

    涂山兰兰却顾不上尴尬。

    因为,她一走出来,就看到了涂山风等人。

    涂山风带着不少人来到了夜鹰族,身边还跟着一个,拿着类似于权杖一样东西的老者。

    那老者穿着一身长长的兽皮,身子岣嵝,浑身没多少肉,面皮耷拉着,像是电视剧里的巫师一样。

    这个人,涂山兰兰有些印象。

    她在涂山族里,远远地见过一次。

    好像是人族的大祭司。

    当时是人族各部在一起,祈求族人康健,风调雨顺的祭祀。

    他就站在祭坛上,念着爪哇国语言。

    涂山兰兰站得远,没听清楚,但他下来的时候,她还是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涂山风把人族大祭司叫来干嘛?

    涂山兰兰心里莫名有些慌,正在这时,旁边却有人靠过来,将她搂在了怀里。

    感觉到属于夜血的气息,她僵直的脊背放下来,侧目朝夜血看过去。

    夜血身上微微带着一些水汽,好像自己刚出去洗漱一番似的。

    涂山兰兰顾不得去想他一大早去洗冷水澡干嘛,立即小声地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夜血面色森冷。

    闻言,他还没说话,涂山风就发现了涂山兰兰,指着她喊了起来。

    “就是她!大祭司,就是她!她就是我们涂山族的人,是被夜鹰族抢去的雌性!”

    涂山兰兰一转头,就看到那大祭司朝她看过来。

    那一双眸子里,跟涂山风一样,有着贪婪和阴沉。

    涂山兰兰下意识地往夜血怀里缩了缩。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大祭司的观感不好。

    夜血察觉到她的瑟缩,揽着她的手,微微松开,挑开她身上的兽皮,伸进去,旁若无人地,来回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让她安心下来。

    涂山兰兰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姿态,也习惯于依赖他。

    这时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