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874/506616874/506616899/202003201607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
“队长,那边来了个车队!”头上戴着草圈的栓子气喘吁吁的顺着山路跑了过来。
栓子是被派去盯着反向山路,按照上级的命令,曰军运输队应该是今天下午经过马蹄岭,所以马大友为了避免误伤路过这里的普通商队和行人,决定把反向过来的行人和车队都堵回去。
“这不对呀!情报上不是说鬼子的运输车应该是下午过马蹄岭吗,这咋鬼子要来了,那边就来了车队?会不会鬼子的接应部队?!”
已经在马蹄岭上蹲了一天半的游击队员们都有些转不过筋的看着自己的队长,身为队长的马大友也是一头的雾水。
从昨天早上带着队员们上·了马蹄岭,这已经过了一天半了,要是这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这一番功夫那可就算是白费了!?
“不管了,先隐蔽,一会看准了再说。要是商队,咱就拦下他们,要是小鬼子,咱就打!”马大友一挥手,手下的队员们按照早就找好的地方隐蔽了起来。
性子急的队员们已经拉动了枪栓往枪膛里上好了子弹,趴伏在土坑里的马大友也是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驳壳枪,眼睛死死的盯着山路,心中期待着即将来到的战斗。
一阵铃铛声传来了过来,在马大友他们的紧张与期盼中,从顺子跑回来的山路上来了一队马车,看着过来的车队,马大友的心不由得沉到了底。
打头那辆马车的马匹一看就不是庄户人家和商队里豢养的那些驮马,那马头,那神采,一看就是军马,和县城里鈤·本兵骑的军马是一模一样。
看来,这伙子大车队很有可能会是鬼子皇协军假扮的!
迎面过来的大车队越来越近,马大友暗中数了一下,好家伙的,足足有12辆大车40多人,不光拉车的是高头大马,而且护着大车的还有十几个骑着马的汉子。
隐藏着的游击队员们都用眼睛瞄着自己的队长,只等着他们的队长下命令,枪膛里的子弹就会呼啸而出,把这些骑着高头大马的家伙都击倒在地。
马大友也很期待,可是那大车队离着自己还远。
马大友知道这样的距离下,自己手下的队员根本就射不准目标,所以他必须要等着这伙人再靠的近一些。
300米……
200米……
大车队离着马大友他们的埋伏点还有100多米的时候,骑马走在大车队前面的汉子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汉子说了什么,从他身后的大车上跳下来两个身穿对襟裤褂的汉子拎着个大布袋子朝着马大友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眼瞅着那俩汉子越来越近,马大友暗暗叫苦,慢慢的把身子往里缩了缩,马大友和游击队员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俩过来的汉子,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要慢慢走过来的意思。
只是走了十几米之后,就呼的疾步跑了起来,离着马大友他们还有几十米远,两人就一个上山一个下坡的消失在马大友他们的视线里。
“人呢?人哪去了?!”突然之间失去了那俩汉子的踪影,马大友慌了。
再看山路上的大车队,已经开始在慢慢的后退,那些骑着马的汉子也没了踪影。
等了半响,马大友的视线里还是没有找寻到那些汉子的踪迹,心中一阵烦闷的马大友刚要从自己藏身的地方钻出来,山坡上就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鸟鸣,马大友心里一惊。
“糟了!小鬼子来了!”
山坡上的鸟鸣是早就安排好的,只要远处的消息树一倒,负责传递消息的队员就会模仿鸟鸣提醒马大友。
一阵马达声响起,山道上开来了四辆卡车,每辆卡车的车顶上都架着机枪,而且卡车的前面还有三辆开道的三轮摩托车,那摩托车上也架着轻机枪。
这么多的机枪把马大友都看的眼晕,幸好刚才没有和那帮大车客动手,要是再被这些小鬼子从背后打一下,自己的这点家底可就全都交代在这里了。
“咣当!”
一声闷响,打头的摩托车正好掉进了马大友他们的那个陷阱里,噗的一团尘土腾了起来。
后面跟着的摩托车和卡车都停了下来,从卡车上跳下来的鈤·本兵都端着枪四下里张望警戒,卡车顶上的机枪手也拉动了枪机,随时准备射击,山路上的鈤·本兵都是一副大敌当前的摸样。
“不能打,千万不能打!”
马大友心中大急,他害怕手下的游击队员们按捺不住走了火,这样数量和武·器装备的鈤·本兵,可不是他们游击队能撼动的。
“嘭!”
一声枪响把马大友彻底打蒙了,他可没有下攻击的命令,这是哪个愣头青先开的枪?!
“嘭!”
“嘭!”
又是两声枪响,刚从卡车里跳下来的鈤·本兵又被击倒了二个,这次马大友可是听出来了,这种枪声可不是从游击队员的步枪里发出来的,他们手里的破枪射击时可不是这种动静。
不管是不是马大友下达了攻击的命令,既然已经有人开枪了,那些隐蔽着的游击队员也都扣下了扳机,一时间山路上的子弹如飞蝗般飞来飞去,不时的有鈤·本兵和游击队员被子弹击中。
瞅着自己手下的队员们一个个的躺在了血泊里,马大友两眼瞪的通红。
这些鈤·本兵不光是火力超强,而且他们的枪法普遍都很强,别说游击队人数少武·器差,就是来一个正规步兵连,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马大友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鈤·本兵身上,那些突然消失的汉子,他已经顾不上·了。
“撤了!撤了!”
马大友用手里的驳壳枪啪·啪·啪连打了几枪,招呼自己的那些幸存的队员撤离,再和这些鈤·本兵打下去,整个游击队怕是都要死在这马蹄岭上!
“轰!”
“轰!”
空中响起了短暂的呼啸之后,几团烟雾在鈤·本兵那边腾起,掷弹筒,马大友激动了,他知道刚才在鈤·本兵中间爆开的是掷弹筒打出的榴弹。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些鈤·本兵的机枪,每次鈤军的机枪打响只有,马大友就会听见一声沉闷的枪声,鈤·本兵的机枪也就随即哑了火。
到现在为止,马大友听到了十二声那种枪声,山路上鈤·本兵的机枪射击也停了十二次!
“有人在帮忙,而且是在帮自己这边!”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有人在暗中帮忙,能当上游击队的队长,马大友自然也不是傻·子。
“轰!轰!”
鈤军的卡车边又腾起了两团火球和烟雾,几个聚在一起的鈤·本兵被气浪推的撞在了车厢板上。
“杀给给!”
趁着烟雾,鈤军在相对隐蔽的地方架起了两架机枪,在一个兵曹的带领下,开始用火力向着他们觉得可疑的地方进行射击。
“噗!噗噗噗……!”
几股土柱在马大友刚才趴着的地方腾起,那是鈤军机枪手打来的一串机枪弹,若不是马大友被人拽着了腰带向后拉了一步,怕是他的脑袋就成碎西瓜了。
“叫你的人都撤了,就你们这样的身手和武·器,还是别上赶着找死了!”
救了马大友一命的那人贴着马大友的耳边嘿嘿一笑,迈开大步跨过马大友的身体,猫腰向鈤军那边快速的移动。
马大友彻底的郁闷了,刚才救他的人居然是大车队的那个领头汉子,那汉子手里拎着的家伙,他居然都没有见过。
“我们头刚才说了,叫你留下。”
马大友刚要起身追过去,就被后面上来的一个汉子用脚给勾倒了,马大友回头一看,好家伙的,自己的身后啥时候趴着好几个人,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出脚勾倒了马大友的汉子呲牙一笑,“我叫老鼠,刚才过去的那个是我们头,你们还是就待着这里看我们收拾这帮小鬼子吧!”
安·慰性的拍了拍马大友的肩膀,老鼠和那几个嬉皮笑脸的汉子都拎着个大布袋里疾步的窜了出去,直直的追着自己的头走了。
曰军更换了位置的机枪又哑了火,气的那个曰军兵曹拉开伏在机枪上的尸体,自己扶起一挺机枪准备射击。
“嘭!”
刚扶起机枪的兵曹身子向后一仰,一股血箭从他的脖子上飙了出去。
“轰!轰!”
从路基下飞出去的几颗手雷依次的爆开,马大友见过的那群汉子拎着他没有见过的一种枪借着硝烟的掩护冲上·了路基。
“哒哒哒哒哒哒!”
那种马大友没有见过的枪的确是厉害,枪口喷·出的枪焰拖的老长,那强劲的火力简直就可以和曰军的轻机枪媲美,吞没在烟雾中的曰本兵被密集的弹雨瞬间就击倒了好几个。
趴伏在地上的马大友已经忘了刚才的不快,只是傻愣愣的看着那群冲入曰军中的汉子,打的游击队抬不起头的曰本兵这下可是遇见对手了,那群汉子们在曰军中间左突右冲的旁若无人之境,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山路上就躺倒了不下20个鬼子兵!
“哎呀,这怎么又跑了?!”
在马大友的叹息声中,刚才还是猛兽般的汉子们拎着各自的武·器突然脱离了战团,顺着路基滑了下去,引的那些幸存的曰军纷纷举枪朝着路基下射击,只是子弹打了不少,好像却一个汉子也没有中弹倒下。
“嘭!嘭嘭……!”
马大友一直在留意着的那种沉闷枪声又响了起来,正朝着路基下射击的曰军一个个的中弹倒地,马大友这才知道那群汉子的突然撤离原来是一种配合,是为了把幸存的曰军引出他们的隐蔽物,让自己的同伴好抓·住机会击杀他们。
山路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曰军已是困兽犹斗,干脆就依着卡车和自己人的尸体死活不敢露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