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05/512302105/512302157/202006081738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这样温和的笑,顿时让李素素觉得如沐春风,她不禁想到,若是谢启涵生在富贵人家,当下应该早已成亲了吧?
“嫂嫂看着启涵作甚,是在怪启涵没有做饭吗?”在她楞神间,谢启涵已经慢慢走到她的跟前,他的身子比她高了许多,若是再过个两年,想必会长得更高吧?
李素素猛地捂住自己的脸,然后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卧室,迅速关上门,谢启涵不明所以,上前询问了一番,“嫂嫂,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叫个赤脚大夫来给您看看?”
天哪,她竟然又对着自己的小叔子犯花痴,李素素,你要把持住,虽然今天她救了你,但并不代表你就要以身相许报答他。
过了好半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要回答门外的男人,“我没事,就是想睡一会儿,不用担心我。”想他也不会闯入女子的内室。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李素素这才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摸着床上单薄的被单,开始思考起来他们该怎么过这个冬天?
现在正值初夏,正是播种棉花的好时期,她得想个办法把自家的田地从谢家二房那给要回来。
还有这间屋子,应该说是整个谢家的屋子,是标准的土坯房,这么久了,也该去花点银子修整一下。
李素素一下子想到很多很多,想到自己以后让谢启涵成家,自己就想个办法去浪迹天涯,或者找一个深山老林中隐居下来,但绝对不是做一个寡妇……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此时谢启涵也已经做好了饭菜,敲了几遍李素素房间的门,没有声音,他只好推门而入,恰好看到了正在床上熟睡的女人。
“嫂嫂,起来吃晚饭了。”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声音是有多么温柔,他情不自禁地走到床边,伸手想要触碰一下她的脸。
刚刚的敲门声也没有叫醒李素素,不知为何却被谢启涵温柔的声音给叫醒了,她茫然的看着四周,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现代。
“妈妈……”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好烫,酸疼得很,视线也有些模糊,以至于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她的眼中盛满了泪水,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想家,“这是哪里,我要回家。”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就算李素素现在有些不清醒,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下谢启涵终于发现了李素素的不对劲,看她双脸通红,大有受了风寒的迹象,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立刻瞪大了眼睛。
转眼间谢启涵熬了一碗姜汤,找了几味驱寒的药材熬成汤药,一股脑都给李素素灌了下去。
谢启涵不断给她进行冷敷,到了深夜,李素素终于清醒了。
“我这是染了风寒?”望着摆放在地上的一盆冷水和一块毛巾,还有椅子上已经喝得见底的汤药,李素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今天又麻烦你了,我这身子也太弱了。”自己才穿越到这里来不到一星期就感冒了两次,两次还都是这个小叔子来照顾自己。
但是谢启涵却突然一把抱住了自己,声音有些沉重,说出来的话却温暖了李素素的心:“嫂嫂,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启涵会照顾你一辈子的。”那个李家,不回也罢。
李素素突然不知所措起来,他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说这种话?还以为是今天自己吓到他了,她伸出双手轻拍他的后背,“我一直都在这里是我的家。”所以她会为谢家讨回一切。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两人都没有吃饭,谢启涵将晚饭热了热端了过来,这个时候你速速总算明白了那种苦中带甜的感觉。
“启涵,你们家的田地可有凭据?就是能证明这块田是你的。”想要保持自给自足,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地,他才能种棉花,种蔬菜,种水稻。
谈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眼睛也不扎一下,语气非常平淡,“父亲留下了地契在这儿,不过后来就被舅舅给抢走了。”
什么?这种东西还能光明正大的抢吗?李素素觉得不可置信,“那官府那边可有登记?”如果只凭一张地契就规定所有权,那岂不是得有很多人干这种强盗行为。
谢启涵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官府登记的又怎样?那只会说这是谢家的土地,没有规定是哪一房的?
这时李素素却笑了出来,“那启涵可想把土地给夺回来?”没有登记,那就更好搬弄是非了,但是她可不是搬弄是非。
他突然双拳紧握,眼神变得凌厉,声音中饱含愤怒,“若是夺回了田地,爹娘也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李素素狡黠一笑,“附耳过来。”她说完计划后,谢启涵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微笑,“还是嫂嫂英明。”
她欢快地拍拍手,解决了一件大事,他当然很开心,而谢启涵也去准备今晚要做的事情了。
没错,他们今晚就要去把地契给夺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李素素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同时蒙上面,轻轻离开了家,谢启涵也是这样一身行装,在黑夜里两个人显得格外渺小,小到可以忽略。
他们朝着村子的另一头走去,哪里住着谢家的二房。
全村人都知道谢家大房和二房不对付,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谐,私下里二房却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说多了谢家大房的田地。
很快,两人到达了目的地,此刻二房家中却仍是灯火通明,远远就能听到房中的欢笑声。
李素素仔细一听,待她听清楚内容后,随即冷哼一声,“你们真的是一家人吗?”怎么作风如此不同?
这些家二房的人竟然在大晚上的聚众赌博,听那声音,没准儿还有美娇娘作陪,这村子里敢光明正大的干这种事情的人,也许就只有二房了。
“其实二叔人本不坏,这些恶习都是舅舅告诉他的,夺我家的田地,也是舅舅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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