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芸的目的,就是为了到权佩面前,对于权振威的话,自然没放在心上,随手将剪刀塞给他,也不顾尖锐部分险些扎进男人的掌心。
提着裙子,权芸匆匆到了权佩面前,痴笑了两声。
权芸这副样子,惹得权佩眼神越发厌恶,眼神带着警告,冷声道:“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一定要说实话,在场这么多人,别让来宾看了笑话。”
现在的脸已经丢得够大,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让权家的面子不至于跌到谷底。
权芸现在脑子不太清醒,只知道将她的委屈一股脑说出来,根本不顾旁人的脸色,更别提面前的权佩。
“家主,之前挪用公款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挪用那么大的金额,我藏了也就只有几百万,大部分都给您买了东西,您不能这么狠心,就因为这几百万,就将我赶出常市!”
权芸苦苦哭诉道,她的一席话,也让在场哗然起来。
原来权芸是因为这个理由,被赶出的权家。挪用了几百万,先不说这挪用权家账面上的公款,只是这几百万的数字,对于一个家族而言,实在不大。
这权家究竟是如此苛刻自家人,就连几百万都没有?
权佩简直要被权芸气的七窍生烟,目光如刀底落在权芸身上,心中悔不当初。
早知道权芸是一个如此拎不清的,她当初就不该给权芸任何机会,就应该派人将她关起来,让权芸永远没有见人的机会。
“啧,几百万。”
纪铎站在一旁。完全一副旁观者的姿态。
“这几百万的数字倒也不小,权小姐说得轻巧,这笔钱大可以用来进行投资一家小型公司,该不会权小姐,是拿这些钱私底下开了什么小公司,用来转移资源之类的吧?”
纪铎几句话,就立刻挑起在场的猜忌,也让权佩心中也冠以同样的猜测。
她在事后甚至调查权芸平日的流水,虽说私底下买了房子和一些奢侈品,可是价格远远不到这个数字。
那剩下的钱去哪了?该不会她真的开了什么小型公司,然后转移了资源?
这资源还用想,当然是权家的,一想到自家资源被瓜分,权佩就恨不得活剥了权芸的皮。
周围因为纪铎的话立刻炸开锅,今天这一场生日宴,无疑是他们参加过的最热闹的一场!
权筱筱在一旁看够了热闹,看到纪铎若无其事的模样,忽然想起男人头两天说的话。
原来男人是真的心中有数,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现在逍遥之外,纯粹看戏!
权筱筱心中忍不住泛起丝丝汗意,纪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算这一切的,在他谋算的过程中,会不会将自己也列为其中?
这个生日宴肯定是搞砸了。
原本权佩还想借由这次生日宴,从而证明权家的实力,谁知道她苦苦布下的这一切,却因为一个意外出现的权芸,毁于一旦。
一旁的权家人忽然凑到权佩身旁,附耳说了几句,权佩面色一变。
对啊,她怎么就顺着纪铎引的路走呢?这是她权家的地盘,想不想听那些废话,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大脑反应过来,权佩也不再犹豫,立刻挥手,其他几名权家人开始四处遣送宾客。
这一场还未正式开始的宴席,彻底毁在权芸手中。
周家兄弟看向纪铎,见纪铎和他带来的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踌躇片刻,也硬着头皮留在原地。
“权芸,当初将账本甩在你脸上的时候,你也供认不讳,现在又想将事情翻开来讲?”权佩冷笑一声,“也不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这个资格!”
资格?什么资格?家主在说什么?
权芸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场生日宴被她搞砸,满脸困惑地望着权佩,想不通家主为什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
脑子越发糊涂的权芸,执拗地认为自己还和以前一样拥有说一不二的地位,面对周围投来的厌恶视线,也动了肝火。
“放肆!谁准你们这么看我的?”一股恼怒从女人胸口燃起。
纪铎在一旁抱着胳膊,啼笑皆非地看着权芸表情变化的越来越快。
最后蛮劲一上来,伸出双臂,朝权佩的方向猛地推去。
电光火石之间,权佩毫无防备地被权芸推倒在地上,一道“扑通”的声响,在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还未彻底走进的宾客听到声音,下意识朝身后一看,就看见权佩被权芸推倒在地的场景。
没想到啊没想到,纪铎是真没料到这个权芸疯到这份上,眼前的一切,也比他印象中的更加精彩。
“家,家主?”就连权筱筱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好半天,才一个机灵,猛地上前一步,将权佩扶起。
谁知权芸见此,变戏法似地从长裙附带的口袋处中,掏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痴痴地笑起来。
“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是你们先夺走我所拥有的一切!下地狱吧,全都给我下地狱吧!”
一声凄惨的叫喊,权芸想都不想,抓着手中的利刃,就朝权佩的方向挥去。
谁都没想到,权芸会本着鱼死网破的念头。
关键时刻,权筱筱被人一推,突然出现在权芸面前,一声闷哼,只见那把利刃扎进权筱筱左肩头处,所幸没伤到要害。
纪铎嘴角微扬,上前一步,抬脚就朝权芸踹去。
权芸自然不是纪铎的对手,这一脚踹的权芸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不住地呜咽。
那些慢一拍的保安反应过来,急匆匆地上制服权芸,不忘捂上她的嘴。
“权秘书,你,你还好吗?”权佩也有些发愣,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是权筱筱帮她挡下了攻击,眼中多出了几分温情。
“叫医生!权秘书如果出了什么事,今天所有人都要给她陪葬!”
一声厉喝,权佩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权筱筱身上,在路过纪铎身边时,权佩脚步微顿,不甚真心地扬起一抹笑。
“感谢纪先生方才出手相助,只是时机不凑巧,等到来日,我权家必定登门重谢!”
她刚才可没有错看,如果不是纪铎那一脚来得及时,只怕权芸将刀拔出来,会再次对她发起攻击。
到时,可没有第二个权筱筱帮自己挡下。
“权家主客气了。”
纪铎笑得云淡风轻,“既然有事你们就先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不打扰,如果真这么想,刚才就应该离开。
心中腹诽一句,权佩没有说,矜贵地对着纪铎笑了笑,对旁人做了个手势。
目送着权家人的离开,纪铎全程带着笑,一旁的周昭走过来,叹气了一声。
“纪先生,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说实话,周昭也不确定,只是看纪铎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这么一问,也是抱着试探的态度。
“是不是我做的,周先生心里不清楚吗?”纪铎没有看他,直到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几人,才转过身,眼中含笑地望着周昭。
“今天这一出热闹也算是我请大家看的,不过这权芸是怎么来到的常市,这一点,我倒是不知情。”
周昭也是明白人,什么也没说,在一旁配合地笑了笑。
权芸被带走,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虽然她和权佩是亲姐妹的关系,只是她以下犯上,也早犯了权佩的忌讳,趁着这次机会,权佩丝毫不打算手下留情。
只是这件事,终究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挂断电话,权佩眉眼中依旧带着薄怒。
为权芸求饶的人倒是真不少,数目远远超过权佩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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