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
孙敏此话一出,不仅叶寅和柳红两口子,包括屋中所有保镖,一个个全部都大惊失色,看着秦飞的眼神满是面对神明一般的敬畏。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一位名医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绝顶高人了。
至于医神,那根本是他们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医中至尊。今日却得以瞻仰真容,这些保镖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叶寅怔了一阵,自嘲般摇头干笑两声,随即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医神大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恕罪。”
“免了,我受不起你如此大礼。”
秦飞懒得理会叶寅,两眼死死盯着赵翰,“赵翰,你还有什么花招?”
“秦飞,你又赢了我一次。”
赵翰面色平静异常,“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的话,叶倾城早晚都是我的。”
“哈哈哈,我是一个医生,怎么会杀你呢?”
秦飞不紧不慢走到赵翰身旁,拍了拍赵翰的肩膀,淡笑着道,“回去告诉秦万鸿,他如果想跟我合作,我可以与他谈。但是他再敢跟我耍心眼的话,休怪我一怒之下,荡平万鸿集团。”
“我再饶恕你一次,是因为上次托你的福,让我认识了老黑这么一位好兄弟。”秦飞手指微微用上几分力气,瞬间便捏碎赵翰的肩骨,“再有下次,休怪我下手无情。”
赵翰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却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赵公子,在秦飞的面前,简直就像一个未出襁褓的婴儿,一举一动,都无处遁形。
秦飞转过身,脸上重新露出平日里温尔阳光的笑容,“妈,倾城,我们回家吧,思晴还在家等我们呢。”
说罢,秦飞带着叶倾城和许慧,大摇大摆朝门口走去。
那些保镖根本就不敢阻拦他,一个个全都深深鞠躬,毕恭毕敬喊了一声:“恭送医神大人!”
“医神大人,请留步!”孙敏突然叫住了秦飞,被人搀扶着来到秦飞身后,赔笑着道,“医神大人,您本事通天,老朽有一事相求……”
“老太太,您说的,是那批被扣下的药吧?”
秦飞转头看着满脸殷切的孙敏,淡笑着道,“放心吧,那批药,我一定会想办法为您拿回来的。”
那批药被人扣押,不仅仅关乎叶氏药企的命运,对于秦飞来说,也是一件重要非常的事情。
想要抓到六年之前陷害自己、布下如此精密恐怖的陷阱的始作俑者,那批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就算不是为了孙敏,秦飞也一定会对这批药追查到底。
辞别了老太太,秦飞带着一家人回了家。
对于今天孙敏的态度,叶倾城只是震惊,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有些事情现在自己不知道,一定是秦飞认为还没到该告诉她的时候。
傍晚时分,秦飞准备好晚饭便出了门,开车直奔姚霜的学校而去。
姚霜是一名高三学生,但是她并没有就读于那些贵族学校,而只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学校上学。
秦飞赶到的时候,学生都已经离开的差不多了,只有姚霜一个人站在校门口,显得有些孤单。
秦飞将车开了过去,摇下窗户淡笑着道,“上车吧。”
姚霜面容一喜,“医神大人,您来了。”
“用不着叫我医神大人。”秦飞苦笑着道,“我比你也大不了太多,你管我叫秦大哥就行。”
秦飞载着姚霜,一脚油门离开,在姚霜的带路之下离开学校。
开着开着,秦飞突然皱起眉头,沉声道,“姚霜,后面跟着我们的,是什么人?”
“啊?”姚霜微微一愣,满脸疑惑地看了看后视镜。
在他们的正后方一百米左右,有十几辆摩托车紧追不舍。这些人都没有戴头盔,头发染的五颜六色,一看便不是善茬。
正中间领头的,则是一辆价格高昂的“鬼火战车”,骑车的人身材高大、肌肉壮实,脖子上戴着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打扮。
姚霜忍不住脸色一变,“秦大哥……那家伙叫罗凯,是我们学校附近出名的混子,一直纠缠我……”
秦飞立刻明白过来,忍不住纳闷笑道,“现在的混混胆子都这么大吗?连市委书记的女儿都敢招惹?”
“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嘛,我在学校一直都没有说过。”姚霜显得很是害怕,“秦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秦飞反问道:“你喜欢那个什么叫罗凯的吗?”
姚霜微微一愣,没好气儿地说道,“秦大哥,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
“那就好办了。”
秦飞心念一动,当即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姚霜吓了一跳,“秦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在车上乖乖等着别动。”
秦飞脱掉外套随手扔到车座上,不紧不慢走下车。
那十几辆摩托立刻追上停了下来。摩托上十几个小混混各自从车箱子里抽出钢管、甩棍,气势汹汹将秦飞和他的车包围在中间。
罗凯嘴巴中叼着支烟卷,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秦飞,趾高气扬地说道,“小子,我罗凯的马子你也敢泡,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秦飞淡笑着道,“这话,应该是我跟你们说才对。连我秦飞的妹妹都敢招惹,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十几个混混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来狠狠将秦飞胖揍一顿。
罗凯却微微一怔,大感意外地说道:“哟,你就是秦飞?”
秦飞挑了挑眉,“怎么,你认识我?”
“认识,当然认识!”
罗凯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当初睡了叶家的大小姐,结果被叶家打断了狗腿扔到山上,侥幸捡回一条狗命没死,还成了叶家的上门女婿。你这种大名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啊?哈哈哈哈哈!”
罗凯身边的小弟们全都哄笑起来。秦飞忍不住饶有兴味地笑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