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军赶紧换好衣服进去了。但是患者没有什么异常,紫金草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什么异常,要不是特定的声音出现,他们就跟正常人一样。
李小军仔细查看患者,这个患者就是普通的阑尾炎,但是在手臂处的动脉里有个针眼。
就算是知道他已经被注入了紫金草,但是真的不知道紫金草的毒性要怎么解?
李小军找遍了所有的医书,但是没有任何关于紫金草的介绍,连提都没有提到。
他打电话找师父,但是师父告诉他,自己还在忙,不能打扰。
下班之后,李小军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就是跟踪王崇欢,跟了半天,终于到了王崇欢的家,这是在南岸的一处私宅,基本长年没有人住,还是林家的老宅子。
这处房子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没有出租啊,也没有出售的意思啊。
“小雅,咱家在南岸的那处私宅,是不是租了出去啊?”
“嗯,爷爷说那处闲着也是闲着,就租了!怎么了?”林清雅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就是问问,你先忙。”
挂了电话,李小军越发对这个男子充满了好奇,他一直待在车里,就希望能够听到什么不一样的声音,但是一整晚都没有什么声音。
早上上班的时候,王崇欢还是一如既往的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坐公交到了医院里。
那处私宅的房租可不便宜啊,要是有钱的话,根本也用不着挤公交啊。
趁着王崇欢去了医院里,李小军赶紧回了郊外的私宅,找了半天硬是什么也没有!这让李小军有些着急,要是找不出什么证据的话,估计会酿成大祸啊。
但是原本在郊外私宅里的一个大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很大的香炉。
李小军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就在香炉里找了起来,但是除了一些常见的草药之外,没有什么东西。
再次碰壁之后,李小军还是回到了医院里,首先就是控制王崇欢不能够做手术!要是他持续将紫金草注入到患者的血夜里,到时候就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他的指令呢。
李小军刚进医院门口,就看到马主任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脸上还是一副很惬意的表情。
“马主任,你在我门口干什么?”李小军赶紧过去抓了个现行。
马主任一看到李小军,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说到:“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怎么了?”
李小军眉头一皱,说到:“不是啊,我也就是问问,你别着急就好!”
随后,马主任就赶紧离开了!等到马主任一离开,李小军赶紧进去办公室,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丢?但是一进去就闻到一股不知名的味道,像极了催情药。
“是真的不知道我百毒难侵吗?”李小军拿起桌子上的一小瓶液体,喃喃自语。
但是门口外的马主任还在等着李小军药效发作,李小军听到门口的声响之后,穿好大褂,出去了!
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马主任看到后下巴都惊呆了!他自己因为闻到了那个液体的味道,现在全身上下不对劲,怎么到李小军这边就没有什么反应啊?
“马主任,我劝你有时间多想想自己的医术,毕竟靠着关系进来,也总不能靠着关系动手术吧。”李小军冷眼看着马主任,他的脸色通红,嘴唇干裂,看样子已经是忍到了极限。
李小军可没有什么功夫搭理他,赶紧跑去手术室里守着,进了手术室的时候,看到夏医生正在跟王崇欢聊天。
“这不就来了嘛,李医生,过来!请教你一下。”夏医生招呼他,李小军站在原地,有些不想要过去。
“愣着干什么,过来问你个问题。”夏医生又喊了一句。
李小军这才慢慢悠悠的走过去,问道:“什么事啊?”
夏医生拿起一根草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草嘛?”
这株草就算是化成灰也是有功效的,李小军怎么可能不认识啊,但是看王崇欢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之后,他还是摇摇头,问道:“不认识,这是什么草啊?”
“我也不知道,是王医生问我的。”夏医生也是摇摇头。
李小军渐渐想要直接弄死王崇欢,夏医生手里的草,就是紫金草,很明显,就是王崇欢想要试试李小军的认识度,要是李小军认识的话,可能王崇欢会对李小军下手了。
夏医生拿着草,说到:“你再等等,我去问问我的老师,看看老师认不认识。”
听到这话,王崇欢赶紧说到:“别别,不用了,可能就是普通的草药。”
从夏医生手里拿走草药之后,王崇欢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由于距离隔得远,李小军也很难确认他到底有没有扔进垃圾桶里。
“别靠近他,他可不是一般的医生。”李小军警告夏医生,但是她只是耸耸肩,说到:“我也不是一般的医生。”
“今天,王崇欢有没有手术啊?”李小军问道。
“有啊,今天有三台,晚上他说还想要做手术。真是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喜欢做手术的人。”夏医生无奈的说到。
这些话可是给李小军提了个醒,没有人喜欢做手术,就像是李小军也不喜欢长期待在手术室里。要不是王崇欢别有所图,肯定也不会往手术室跑。
“我今天的手术也是他帮我做的,真好,可以休息一下。”夏医生说完,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但是李小军赶紧说到:“你的手术给我!今天的手术室我包了。你现在给我打下手,我过两天不是有采访,所以还是提前找点素材。”说完,李小军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径直将她推进了手术室里。
等到王崇欢换好衣服过来时,门口的护士说到:“李医生和夏医生已经进去了。”
被晾在门口的王崇欢可是冷笑道:“凭你,也想要阻止我?”
护士被王崇欢的眼神吓到了,赶紧问道:“王医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