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薇薇怒道:“李小军他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不许你侮辱我的朋友!”
而另一边李小军已经把那几个黑衣人一个借力打力全部躺倒在地上。
郑刚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这家伙,还是个练家子?
“怎么样,你想自己试试?”李小军双手交叠发出声音。
郑刚吓得落荒而逃,末了还吼着:“你小子给劳资等着,劳资记住你了!”
那几个黑衣人见自己的头都跑了,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敢看李小军一眼就跑了。
方薇薇一脸感动地看着李小军,说道:“谢谢你了,刚才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无赖,敢在医院里就这么做……”
说到后面,方薇薇声音都带了哭腔。
李小军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
“你,你别哭了,要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对于李小军来说,没有什么是吃一顿不能解决的。
方薇薇听到李小军这话,也哭不下去了,她笑着说道:“你就是这么哄人的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钢铁直男。”
见方薇薇不再哭,李小军顿时也恢复了那痞痞的感觉。
“怎么,难不成你是想让我给你一个拥抱?”
说到这里,李小军认真的看着方薇薇,随后说:“要是你真的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方薇薇的脸立刻就羞红了:“你说些什么呢?没正形的。早知道就不让你救了,你们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方薇薇转身就想走,结果正好和林清雅看了个面对面。
“林小姐,林老先生的身体好了吗?”方薇薇顿时一症,不过还是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清雅出现在这里,方薇薇竟然有一丢丢紧张,好像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一样。
林清雅说道:“我爷爷身体挺好的。”
随后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小军:“我不知道你跟我爷爷单独说了些什么,但是就你这种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我林清雅看不上!”
说完林清雅转身就走,李小军顿时苦哈哈地站在原地。
他不就是英雄救美后顺便调侃了两句吗?怎么到了这林大小姐面前就好像他做了什么渣男行为一样。
方薇薇疑惑道:“这个林大小姐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你见一个爱一个?李小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渣过林大小姐?”
看着方薇薇眼中浓浓的八卦之情,李小军更无奈了。
“姐姐,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和那林大小姐之间清清白白的,不过她爷爷和我师傅倒是旧识。就我这样的,你觉得我能渣林大小姐,那你也太高看我了!”
李小军的话成功把方薇薇逗笑了。
“你说的倒是有一点道理,林大小姐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高。”
随后方薇薇停下了调侃一本正经的看着李小军:“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小军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方薇薇回:“也是,反正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又能打医术又高超,哪个医院都会受欢迎的,到时候当李大哥你混出头了可不要忘了我呀。”
“放心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李小军还是明白的。”李小军知道这是方薇薇说的客套话,可还是对她说道。
和方薇薇辞别之后,李小军走在马路上,想着林老太爷交代他的事情,据林老太爷所说,这林氏家族已经有百年基业,但是随着家族的扩大,也有许多人生出了不安分的心。
林老爷子发现很多林家的机密都被其他人所知道了,而能做到这一步的一定是林家的人,并且这个人在林家还是相当有地位的。
林清雅虽然办事能力很高,脑子也快,但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对于人心险恶也见识的少。
而林老爷子最担心的是,有人会将林清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甚至会不惜一切手段来杀害她。
虽然不知道林老爷子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但既然是老人家的嘱托,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好。
李小军正无所事事的走着,却见一辆豪车正停在马路中央,挡住了不少人的去路,很多骑电动车的纷纷侧目,口中说着诅咒人的话,李小军却觉得有一丝异样。
如果真的是违章停车,那也不至于故意停在马路中央,毕竟这也太明显了,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被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肯定也会跟车主过不去。
这么想着李小军便凑进了车窗,他敲打了敲打车窗,口中说道:“有人吗?兄弟你要是在车里就把车的位置挪一挪,你这事儿做的也太不厚道了。”
车里没有任何回应。
李小军又往车里仔细看了看,发现就在车子的驾驶座上,好像有那么一个男性身影。
“嘿,感情他这是听到了装没听到呢!”
李小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的就非要想跟着车主理论一番,结果不管他怎么拍打也好,刺激也好,车主就是不下来,这下李小军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回应我我可就破开车窗了,一,二,三。”
随着李小军话落,他单手打碎副驾驶的车窗避免伤害到车主。
只见那结实的车窗被李小军一拳碎成了渣渣。
此时马路旁也有行人来回穿梭,见到李小军的行为,也不由得暗自惊叹。
“唉哟,这个小伙子是练什么的呀?瞧瞧这手的力气大的有,连汽车的窗户都能砸碎呢!”
“说不定是什么武当少林的后辈呢,现在这世界什么人都有,高手在人间哪!”
也有一些不行的人渐渐都凑到了这边,远远的观摩着李小军的行为。
毕竟这车看起来还挺贵的,要是车主醒来让赔偿,他们离得近说不定也得赔钱,这看热闹是挺好,可要是牵连到自己那就不好了。
当车窗打碎之后,李小军这才看清楚了车内的情形,那车主的头垂着,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