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亲爹的气急败坏,傅景文倒是显得很是自在。
就是这么回事。
这个回答自然没有让镇国公满意,脸一黑,一个掌风使过去过去,见长子脸色都美变一下的就躲了过去,镇国公不仅不恼,还一副老怀安慰的样子。
不错不错,有为父七成功力了,不过可不能骄傲自满,还要多家努力才是,明白吗?
面对亲爹表面夸他实则自夸的行为,傅景文牵了下唇角,不做回应。
好了,赶紧说,你和陶陶到底什么情况?
父亲眼睛看的,心里想的,就是实际情况。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镇国公眼睛一亮,道:这么说,明年我就能抱孙子了?
咳咳!傅景文被老父亲这个神转折给呛了一下,无奈的瞥了他一眼,没有那么快?
这能有多慢?既然都是真夫妻了,不是很快的事吗?说到这里,镇国公审视着儿子,该不会是你有什么毛病?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被别人质疑这方面不行的,尤其是这个人是自己亲爹,那更是奇耻大辱!
傅景文当下脸色就铁青了起来,面对儿子控诉般的眼神,镇国公丝毫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真理,还充分发散型思维了一番。
自家长子是打过仗的,这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就是伤到那里也不是不可能啊!自己儿子自己最了解,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即便是到了今日他都不知道长子到底受了多少次伤、具体伤在哪里,因为他自己从来不说的,问了也就是含糊其辞。
这种伤尚且如此,更别说伤在那种地方,事关男子尊严,一般男子都难以启齿,更被说长子这好面子的了!
这么一想就不由得想到长子的洁身自好,长子相貌堂堂,很招女人喜欢,却是个不近女色的,以前他还为长子不为女色所动感到自豪,可这个洁身自好并非是他本意而是有难言之隐呢?
想到这里镇国公就惊得一身冷汗,尤其此刻见长子的脸色不好,更觉得可能是自己猜中了。
虽然被这个想法惊得差点跳起来,但是为了不伤长子的自尊心,镇国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傅景文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一副没事,为父不嫌弃你的样子,道:你这孩子,亲父子有什么说不得的,你也不用担心,你三叔医术高明,就算他治不好,京城的名医那么多,总有能治得好的,你放心,为父一定给你治好。
见老父亲就差留下眼泪了,傅景文只觉得脑仁疼。
敢情他爹真以为他不行了?
傅景文看着还在拍着他肩膀的手,强忍着拍掉它的冲动,怒极反笑道:多谢父亲好意,这些还是留个您吧,儿子不需要。
说着就扭头准备走,镇国公稍为愣了一下,忙叫住他,道: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还能不能抱到孙子?
嗡的一声,傅景文觉得理智那根弦要断了,咬牙切齿道:爹那么想要孙子,儿子定不会让您等太久,而且绝对会不止一个孙子!
见长子丢下这句话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镇国公眨了几下眼睛,回味过傅景文的最后一句话,登时笑开了花。
看来长子身体没什么问题嘛!而且长子从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他说会不止一个,那肯定就是了。
这么一想镇国公的就乐了,在书房来回踱了几步,想到了什么,忙叫个小厮过来,并在他耳朵旁吩咐了几句,小厮虽然有一丝讶异,不过也没多嘴问什么,应下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镇国公这才放心下来。
却说傅景文从镇国公那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之后,眼看着快到了自己的院子才停下脚步,看着天上的满月,缓缓舒了一口气。
方才因为镇国公的误会,让他一恼之下说了最后那句话,现在冷静下来,倒是有些后悔了。
虽然他和应陶已经彼此表明了心意,但是他不肯定应陶是不是真的肯把自己交给他,再说,他想和她在一起从来不是为了生孩子,可偏偏和父亲打了这个保证,若是让应陶知道了,因此对他多心了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傅景文不由得有些埋怨镇国公,更恼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然而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时间又不能重来。
默默叹了一口气,放缓脚步回到慕锦斋。
看到门外守着的春月几人,傅景文问道:世子夫人呢?
回世子爷,世子夫人在沐浴。
本来不过一句寻常的话,可是想到不久前和父亲打的保证,傅景文不自在的转开目光,在春月疑惑的眼神传来的时候,傅景文便吩咐青竹准备热水沐浴,转身就走了。
看着傅景文的背影,春月不确定的小声对春雨道:你句不觉得世子爷怪怪的?
是有点奇怪,不光世子爷,世子夫人好像也有点不对劲。春雨点头附和着,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随便吧,主子们的心思不是咱们说猜就能猜到的。
春月深以为然,所以不再多说什么。
而春雨最终不对劲的应陶此刻泡在浴桶里,一张小脸红彤彤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为何会羞呢?自然是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
二人既然表明心意要做真夫妻了,那之后同床共枕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虽然她和傅景文还没圆房,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想到这些,应陶又羞又担心,一时竟是不敢出来了。
可是水总会凉的,再说,就是她想一直泡在浴桶里,春月她们也不会同意的。
于是到了不能再泡的时候,应陶才起身穿衣。
待穿戴好出来后,见傅景文已经坐在那里,从他还有些湿意的头发可以看出他刚沐浴过。
见傅景文眼睛望过来,应陶一时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
小妻子这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傅景文眼中染了笑意,将春月等人挥退,然后走过来拉起应陶的软绵绵的小手走到桌子前坐下,见她低垂着头,就是不看他,好笑道:娘子不看我,可是我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吓着你了?
啊?应陶抬起头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忙躲开眼神,没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我先睡了,你你随意。
说着就要走,可是傅景文哪里会如她的愿。
应陶只觉得自己被用力一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在了傅景文的腿上,腰肢被他搂着,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太热了。
陶陶。傅景文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抬起她的下巴,眼睛深深的看着她的,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应陶双眸闪烁,语气含糊道:什什么话?
说愿意同我做真夫妻的话。傅景文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低醇道,你自己说的话,我都听着呢,可由不得你反悔。
一听傅景文这霸道之言,应陶瞪着他,磨着牙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我哪想到娘子这么害羞呢?傅景文打趣着,在被应陶捶了一拳之后,正色道,陶陶,没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你会怪我吗?
应陶愣了一瞬,接着摇摇头,道:你我当时本来就是要做的假夫妻,自然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当时你我都没想到会有今天,再说,即便是十里红妆,最后还是要回归到过日子,所以对这些我并不是看重,我答应和你做真夫妻,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说完之后发现傅景文目光炽热的看着自己,羞的低垂下头,低声警告道:所以,你要是真的敢对不起我,我真的会把你阉了。
呵呵。傅景文低笑出声,额头抵上她的,我保证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要是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先给自己来一刀,如何?
扑哧!应陶忍不住笑了出来,亏你说的出口。
和自己娘子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
傅景文说着斟了两盏酒,递给应陶一盏,自己拿起另一盏。
应陶的目光先是被酒盏吸引了目光,忍不住感叹出声:这酒盏真漂亮。
你我的合卺酒,自然不能用寻常的酒盏。
合卺酒?
应陶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羞红了脸。
旁的不好补办,这合卺酒却是可以的,这是我亲自酿的酒,还请娘子不要嫌弃。
你还会酿酒?
是我祖母教我的。傅景文笑着道,当年这坛酒是祖母教我一步步做好的,然后埋在院子里,当时祖母开玩笑说,这坛酒就等着我将来娶了媳妇喝。
应陶听到这里笑了出来,道:那这坛酒是不是叫女儿红?不对,应该叫男儿红才是。
调皮!傅景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说是便是吧,那娘子可愿意同为夫饮下这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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