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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小米是伺候胡氏的丫鬟,所以应陶首先想到的就是胡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胡氏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心中一紧。

    是不是夫人出了什么事?说罢也等不及小米的回答,起身就要去找胡氏。

    小米见应陶误会了,忙道:夫人没事,是柔姑娘那里出事了。

    柔姑娘?应柔?应陶脚步一顿,她又干嘛了?

    似乎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小米只能道:您和我去一趟就知道了。

    应陶扬眉,这应柔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么?

    怀着这样的疑惑,应陶跟着小米过去,原本以为是要去张氏和应柔暂住的院子,谁知却不是,应陶心中正纳闷,就听应柔一声尖叫,应陶当下就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何会如此呢?实在是应柔那声尖叫要多造作又多造作,明明有些热的天,愣是被她这个声音弄的有些恶寒。

    搓了搓手臂,应陶强忍着不适走过去。

    只见应柔如一条蛇一样身型扭捏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含着泪珠看着离她几步远的傅景文,而傅景文则是漠然的看着她,丝毫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意思。

    应柔见傅景文不为所动,既是难堪又是生气,可是难得的机会她不能放弃,于是咬咬牙,揉着自己的脚踝,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道:姐夫,柔儿的脚真的好疼,能不能麻烦姐夫送我回去?

    不说傅景文此刻的心情了,在一旁的青书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虽然他也没少见一些女人勾引他家世子爷,可是像应柔这么明显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她这摆明了就是对他家世子图谋不轨嘛!傻子都看得出来,可她还就真敢这么做,青书很想问问她哪来的自信?

    青书。

    就在青书默默吐槽的时候,傅景文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在青书好奇的目光中,就听傅景文道:你扶着柔姑娘回去吧。

    啊?

    青书瞪大了双眼看着傅景文,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对上傅景文带着警告的眼神,脖子马上缩了回去。

    本来青书还想着拒绝,却没想到应柔先他一步说道:多谢姐夫好意,他虽然是你的人,可到底是外男,怕不方便。

    啧,你还知道男女有别呀,那你还让世子扶你!

    青书心里这么吐槽着,却不忘点头表示对应柔这番话的认同。

    傅景文也不看青书,只似笑非笑的道:原来姑娘知道男女有别,方才你让我扶你,我以为你还不知这个道理呢。

    这话里的嘲讽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应柔仿佛没听出来似的,反而一脸无辜的道:姐夫是亲人,怎么能同其他相提并论呢?

    说着又哎呦一声,楚楚可怜的道:姐夫快带我回去,我脚疼得厉害,得快些回去敷药,也好快点好起来,免得惹姐姐不高兴。

    啧啧,在这时候还不忘说自己坏话,果然是应柔。

    应陶心里吐槽着,该做的也没忘记。

    原来妹妹在这儿呀。

    听应陶的声音,应柔神情僵了一下,扭头看着缓缓走来的应陶,扯了一个僵硬的笑:姐姐你来了。

    怎么,妹妹好像见到我不高兴似的。

    姐姐说笑了,我哪里敢呀。应柔说着才发现因为二人现在的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所以导致自己得抬头看着应陶,而应陶则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让应柔很是不爽。

    这么一想就撑起胳膊要站起来,可又想到自己的脚伤,一时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颇有几分滑稽。

    应陶看出了她此刻的窘迫,很想不厚道的嘲笑一番,不过想到她方才的勾引意图,突然计上心来。

    只见应陶蹲在她旁边,状似关心的看着她的脚,然后对她亲切的道:我听说妹妹脚受伤了所以要暂住这儿,于是就来看看,竟然妹妹早就来了,怎么也不来找我?

    见应陶突然态度亲切的对自己嘘寒问暖,应柔直觉她不安好心,不过人家都问了,自己也不好什么都不回答,于是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姐姐也看到了,我脚受伤,不好过去。

    哦?应陶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妹妹既然脚伤的不能看我,却能独自跑到这儿来,以你现在的状况,从你住的地方到这儿,一定费了不少劲儿吧?

    应柔神情一僵,目光闪烁道:我我就是太闷的慌了,不知不觉的走到这儿了,最后是脚太疼了才回过神来。

    哦,妹妹宁愿自己无聊着,也不肯去找我呀。

    应柔差点忍不住翻白眼,只觉得应陶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二人什么关系,自己怎么会想找她?就是真的去找她,怕也会被她给轰走。

    不过在傅景文面前,这女人肯定不会这么做,就如现在,无非就是怕被傅景文发现她的真面目就是个泼妇!

    哼,您装,我也装!

    应柔这么想着,就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就像个怕被欺负的小可怜似的道:姐姐说笑了,你昨儿去去庙上上香,定是劳累了,我自然是不敢再去打扰姐姐休息的。

    去庙上上香?

    应陶一时有些惊讶,看向傅景文,见他对自己微微点点头,会过意来,想来是怕张氏和应柔硬要找自己,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

    这么想的时候,应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应柔的神情,见她对自己突然出现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剩下的就是不耐烦,而且方才说自己去庙里的时候神情也没什么不对,仿佛真的信了自己去了庙里。

    莫非她当真不知道自己失踪的事?

    也对,要是她真的知道的话,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会满世界宣扬才是,她没对外乱说那就是她当真不知道,从她方才的表现来看,她来的目的应该就是来找傅景文的。

    可是她怎么知道傅景文会在这儿?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哦,到底是妹妹有心了。应陶压下心中的疑问,状似随意道,其实我也没去多久,很快就回了,妹妹不知道么?

    应柔一脸莫名的看着她,只觉得她这句话莫名其妙。

    本来应柔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冲着傅景文来的,哪里管应陶在哪,在她心里是巴不得应陶不回来,这样她才有更多机会接近傅景文,可是奈何那些丫鬟看自己看得严,别说找傅景文了,就是出房间都难。

    也就今天看管松散了些,这才有了机会。

    这么一想,应柔就觉得应陶这是故意在看自己笑话呢,脸色跟着也不大好了。

    姐姐这话说的有意思,妹妹本来就是留下来养脚伤的,哪有心思管其他,再说,姐姐府上的丫鬟细心的很,一个劲儿的看着我让我休息,我哪里能知道姐姐何时回来?

    无视应柔话中的阴阳怪气,应陶只注意应柔的神态,见她只是有些不满,没有其他的异样,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如此一来,倒是没有回应应柔的话,一时倒是显得有些尴尬,春雨见此便小声道:世子夫人,不若让婢子先扶柔姑娘回去休息吧?

    应陶回过神来,点点头,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应柔纵使有再多不愿,也只能由着春月几人扶着回去,即便如此,她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傅景文,并且神情幽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傅景文怎么她了呢!

    一般来说,妻子看到这个情况,多半会吃醋,可应陶也就看了一眼就不再多做理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青书见此不由得暗赞他家世子夫人果然大度,沉得住气,而傅景文则黑了脸。

    直到应柔都走远了,应陶还站在那一动不动,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傅景文抿着嘴上前拉住她的小手大步走回去。

    应陶一开始有些不解,不过看傅景文这么严肃的表情,只当有什么大事,于是就不发一言的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的步调。

    直到进了房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句话,就见傅景文一把关上房门,接着把自己困在他和门之间,一双黑亮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哑声道:你就没什么话问我么?

    应陶眨了几下眼睛,点点头道:有啊。

    傅景文心中一喜,暗道这丫头真的开窍了,可接下来她的话告诉他,自己想多了。

    你这么着急的拉我进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顿了顿,想到什么似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是谁绑架了我呀!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就只想问我这些?

    什么叫只想,这事还不重要么?

    傅景文有些挫败的抹抹脸,没好气的道:你难道没看歌应柔安的什么心么?

    当然看出来了,她不就是想勾引你么?这不是老早都知道的么?说到这里,应陶有皱起眉头,你说她突然赖在我家不走,是巧合还是另有图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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