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氏惊讶的神色,李舒儿反应过来,不由得有些慌乱无措。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哎,大家都是女人,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李舒儿看着方氏一副了然的样子,脸色微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还不简单,设身处地的想想,要是我以前认识的姐妹飞上枝头当凤凰,我肯定心里也会有点酸,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丢人的。
李舒儿一听她是这么以为的,紧绷的心稍微松了一口气。
方氏没有注意到这些,继续苦口婆心的道:嫂子,听我一句劝,这各人有各人的命,这世上比你过的好的多了去了,你要都气,哪里气得过来,与其纠结这些有的没得,不如来个实在点的,就拿你这同乡姐妹来说吧,人家有福气嫁给了镇国公府的世子,这时既定事实,你怎么气都没用,还不如往好处想,你看,本来你们在朝堂上没有任何关系,如今居然就和镇国公府有了来往,这个机会要把握住了,以后你男人得了高官,说不定还能给你个诰命,这不是也很好?
诰命?
李舒儿一时有些晃神,以前的她是真没想过这些,她只想着未来能和顾文生恩恩爱爱的在一起就好,哪怕他不做官,只要他陪在自己身边,她就知足了。
如今见应陶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在她身边,她觉得她就是小丫鬟,尤其是顾文生当时就在身边,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若是能得了诰命,至少自己在她面前也能抬起头来,只是,这个诰命夫人绝对不能说是因为沾应陶的光而得到的,不然她宁愿不要!
再说,十年风水轮流转,她如今风光不过是因为镇国公府,可谁能确保镇国公府能一辈子富贵?就是能一辈子富贵,她应陶也不一定能一直得到世子的宠爱,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休弃回家了,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
这么一想,李舒儿倒是舒服了不少,不过这些心思自然没有告诉方氏,只不过顺着她的话附和她。
果然,方氏见她这般,就以为说通了,见茶热好了,就端了过去。
这下,厨房到底安静了,李舒儿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正在看着火,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以为是方氏来了,暗暗叹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快剩下的话,在见到应陶之后彻底失去了声音。
应陶看着她身后还在冒气的蒸笼,吸了一口气,道:你是在做松糕吧?好久没吃你做的了,还真有点怀念呢。
李舒儿见应陶盈盈笑着,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这样子仿佛回到了以前她总是流着口水等着自己做的点心的时候。
那时候有多开心,如今就有多厌恶。
李舒儿撇过脸,声音淡漠道:你怎么来了,这个地方不是你这样身份的人该来的。
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过实事求是。李舒儿掀开蒸笼,将松糕一块块放到碗碟上,嘴上轻描淡写的道,你如今贵为世子夫人,厨房这样乱的地方,本就不该是你来的,若是你磕着碰着,我可担待不起。
你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么?
我有阴阳怪气么?李舒儿无辜一笑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真的怕伤到你,或者弄脏你的衣服,毕竟你这一身衣服可能是我好几
行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应陶无奈的打断了她,话音一转,我们自小玩在一起,总觉得不久前我们还在一起玩泥巴,如今倒好,咱们都嫁人了,没想到,你居然嫁给个顾大哥,他一定待你很好吧。
顾大哥是我丈夫,自然是待我好的!李舒儿声音有些紧绷道,还有,我嫁给顾大哥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不想我嫁给他?那你觉得他该娶谁?
面对李舒儿的质问,应陶眉心一皱,却突然道:当时傅景文,也就是我如今的丈夫住在我家的时候,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李舒儿闻言脸色微变,接着目光闪烁道:你在胡说什么?
应陶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李舒儿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有些冰凉
——
太阳下山之前,应陶几人离开了顾文生等人的家,在送胡遇的路上,应陶一直情绪很高的叽叽喳喳,可知道把胡遇送回去之后,应陶在回来的路上全程一言不发,这个状态到了晚上依然继续。
咚。
应陶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一碗红枣莲子汤,微微愣了一下,迷茫的看向傅景文。
傅景文指了指碗,道:把这个喝了。
哦。
见应陶居然是什么都不说,就乖乖的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了。
傅景文食指和中指交替着敲着桌面,待应陶喝完了,才缓声道:说吧,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没怎么呀。
傅景文被气笑了,道:你从那回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来,你还说没怎么?
见应陶依然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傅景文咬咬牙道:你不会想现在就告诉那个顾文生你和我的真实关系吧?我说过,你我的真实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
嗯?你在说什么?应陶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顾大哥我和你的真实关系?
傅景文一愣,轻声问道:你不是因为他的事烦恼?
他?他能有什么事?等一下,你这不是怀疑我和他有什么吧?
见傅景文不自在的撇过脸,应陶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连你都这么认为的?我做什么了就让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误会!
一个两个?傅景文问道,还有谁?
李舒儿。应陶捂住自己的脸,有气无力道,我也是真够迟钝的,居然才发现她对顾大哥早有情,更没想到她居然误会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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