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景文的印象里,父亲对他一直是严格的,可眼前应齐那维护女儿的样子突然和记忆深处被忽视的画面重叠了。
或许,他确实忽视了些什么。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的傅景文,看着应齐还在等着自己答复的认真样子,便郑重其事的抱拳行礼道:您放心,我傅景文起誓,绝对不会让应姑娘受到任何伤害,若有违此誓,愿以项上人头陪之!
应齐深深的看向他的眼里,见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充满坚定,点点头。
你是击退突厥兵挽救不少百姓的大英雄,我相信你不会食言!
您谬赞了,击退突厥是千千万万将士同心协力的结果,单凭我一人做不到。
世子爷过谦了。
应齐见他这般谦虚,心中更是欣赏了一分。
其实他本来对傅景文这个年轻人就是欣赏的,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怕是会没事就和胡氏称赞这个年轻人了。
傅景文自然不知道应齐这些心思,只是听到他又叫自己世子爷,有些无奈道:您若是相信我,以后还是唤我景文吧,一来您是长辈,我是晚辈,二来,在外人看来你是我的岳父,所以我希望您能习惯这么称呼我。
啊,是,那看着傅景文诚恳的样子,应齐强忍着不自在,景文。
——
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明明只是个称呼,换一个称呼感觉距离就是能拉近一些,就比如傅景文和应齐。
明明之前应齐对傅景文还很是拘谨的,这会儿看着倒是关系近了不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翁婿关系。
在马车上,应陶忍不住问道:你和我爹都说什么了?
傅景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爹很疼你。
啊?这算什么回答?
应陶又追问,可傅景文就是不回答,让应陶一阵气闷,不过想到契书的事,倒也没再追问这件事,而是道:回府后,你没什么事吧?
嗯?傅景文扬扬眉,有事?
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应陶手指摩挲了着袖口的花纹,你若有急事,晚些谈也行。
傅景文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眸光微动。
我下午无事,回去你就可以和我说。
应陶闻言松了一口气,接着二人在路上就没多说什么。
等二人回到慕锦斋关上房门,应陶就把契书拍到桌子上,滑到他跟前,月眉扬起,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傅景文只撇了一眼,也没拿过来,只是道:怎么,这宅子不满意?
这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应陶肃着一张脸,你干嘛把契书都给我们了?
因为你们需要。傅景文手指点着契书滑到她那,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你我是夫妻,总不能你一家老小住在不是自己的宅子里,有些样子还是得做。
应陶想了下,会意过来后脱口而出:敢情这房子不是真要白送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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