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事如一幅幅画似的在脑海蹦出来,仿佛一座大山把廖氏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廖氏颤抖的跌坐回椅子上,镇国公只觉得一阵疲惫。
是我的错,有些事不能改变,就是不能改变。镇国公苦笑道,你可以恨我,但是我希望你看在景儿是你孩子的份上,就认下他这桩婚事,不要让外人有丝毫怀疑。
见廖氏面露不解,镇国公耐着性子道:我知道你想让景儿娶盈儿无非就是看中她在京中颇有才名,想着娶这样的儿媳妇,你面上也有光,就算不是盈儿,也得是其她名门望族的千金,可若是你真的为景儿好,就打消这个念头,景儿的妻子身份越不起眼,上面才能越安心,咱们才能越安全。
廖氏心一紧,惊疑不定的道:国公爷你的意思是
见镇国公点头,廖氏脸色煞白。
镇国公看她当真明白了,才道:我想这当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明白了,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就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廖氏仿佛没有发现似的一直呆坐在那,连尤妈妈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
尤妈妈一直守在外面,不知道镇国公和廖氏说了什么,可刚才看到镇国公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心中就有些担心,进来看到廖氏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是心惊。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可别吓老奴呀!
廖氏目光空洞的看向尤嬷嬷,慢慢的眼眶聚满泪水,终是忍不住扑向尤妈妈怀中。
阿尤,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
廖氏这边的事情应陶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会儿身边只有傅景文,没有别人,她倒是大着胆子看这附近的景色。
她曾经在书里看过对大户人家院子的描述,不过比起这会儿亲眼所见,她倒觉得书里写的太过单薄了。
这一路走来,见到了不少奇花异草,处处雕梁画栋,满是葱蔚洇润之气。
应陶看着不禁迷了眼。
瞧得那么起劲,怕是前面有个山石你都能撞过去吧?
耳边戏谑的声音唤回应陶的神思,抬头对上傅景文含笑的眸子,她很大方的点点头,道:你家院子真是漂亮,我都看迷了,不过撞上山石倒是不会,不是有你在么?
傅景文眸光一闪:那么相信我?
那是必须的呀,谁让你是我东家呢!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呀!
傅景文脚步一顿,有些纳闷的看着她:东家?
是呀!应陶理所当然的道,你看,只要我假装是你的妻子,你就给我钱让我做生意,从来出钱的是老大,所以你是东家!
咳咳!傅景文被她的这个解释给呛到了,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只能无奈的摆摆手,随你吧,不过平时可不能这么叫。
放心,我明白。应陶说着还甜甜一笑,夫君!
傅景文:
他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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