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蔓觉得这里太脏了。
跟着老胖女人上楼的时候,楼梯粘糊糊的,像是有人把鼻涕蹭了上去,青蔓发着牢骚:
你们这里是给人住的吗?
能不能搞下卫生?
就你们这种情况,居然让开也是神奇了。
老胖女人没有不耐烦,反而笑容越发夸张,青蔓掏出手机给夙月和莲溪发了语音。
‘我找到八方旅馆了,雏芽应该在里面。’
而后,将手机掖到口袋里。
美女今年多大了?老胖女人问。
你妈多大我多大。青蔓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她揉了揉眼睛,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影子:大姐,你能让后面那个拿着棍子的男人离我远点吗?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这些修真人士的眼里,你们的所有举动,都不具备任何的威胁力。
黑店,青蔓从来都没见过,这次长见识了。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鞭子,青蔓直接抽向鬼鬼祟祟的那个男人,而后,她将鞭子缠在老女人的脖子上,眸中全是狠戾,红唇轻启:
带路。
没等拿钥匙去开门,青蔓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雏芽正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嘴也被封住了,看到青蔓的一瞬间,她泪流满面,不断地挣脱,手腕都红了,而在雏芽的一旁,是一套完整的做手术用的工具。
站在雏芽身旁的男人,见到青蔓时立刻察觉到不对劲,顺手拿起一把手术刀朝青蔓直直的刺了过去。
疯子。青蔓低声骂了一句。
凶狠疯狂,但对上青蔓就是零战斗力,不足为惧。原本龙组的队员是不能对平民动用武学的,即使是在任何情况下,但这次,青蔓也没办法,毕竟再不出手,雏芽这个笨蛋就被人把器官给摘走了。
手指往上一划,绑着雏芽的绳子直接被切断。
雏芽被注视了麻药,她从椅子上跌落,半跪在地上,她看向青蔓,一双明亮的眸中全是泪水。
夙月马上就来。
留下这句话,青蔓利落转身,人已经解救结束,任务完成,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
不出青蔓所言,夙月和莲溪是一起来的。
怎么样?夙月把雏芽扶起来。
没事。雏芽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就是好害怕,小笙,我差点就
将雏芽带回去,给她煮了碗热汤,再一看,她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比上次见瘦了一圈,她满是狼狈,脸上全是泪痕。莲溪站在夙月身旁,看着雏芽:
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夙月顿了一下,眼里全是复杂:等醒来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在这里,雏芽睡得踏实,离开的这几天,她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一直揣揣不安,原本她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如今经过这么一闹,只怕以后都不敢再碰窗帘了。
雏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了,熟悉的摆设布置令雏芽顿时如梦初醒,她立刻坐起身,来到客厅,只有青蔓在。
青蔓感觉身后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被冷淡的目光扫过,雏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而就因为这个动作,青蔓挑了挑眉毛。
过来。
雏芽不敢拒绝,她慢慢走上前。
我渴了。青蔓说。见雏芽像个木头一样没有半点反应,她嗤笑一声,往后一靠: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雏芽豁然开朗,立刻跑到厨房去倒了一杯水。
我要喝可乐。水递给青蔓的时候,青蔓没有接:记住了,我爱喝可乐。
可乐我不要百事的。
低糖的?你觉得低糖的我会喜欢喝?
我要加冰的。
雏芽任劳任怨。
这哪里是救命恩人,分明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青蔓如愿的喝上了可乐,她的目光被电视里的电竞比赛所吸引,雏芽不玩游戏,她根本就看不懂所谓的走位,也不知道什么叫断大放大,等中场休息时,她才开口:
谢谢你。
谢我什么?青蔓问。
谢谢你救了我。
我是谁?青蔓又问。
青蔓,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谁?青蔓还问。
雏芽都快被欺负哭了,她带着点哭音:雏芽谢谢青蔓的救命之恩。
青蔓挑了挑眉,这雏芽动不动就要哭的臭毛病,也不知道是谁惯的,还没说什么呢,这边就开始要掉眼泪了。
这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青蔓,你干嘛呢?果不其然,虞非一开门就看到雏芽端坐在青蔓的对面,可端正了,眼眶红红的,而青蔓则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的:你又欺负雏芽了!
又?
天呢,上哪儿说理去。
没有。青蔓都还没反应,雏芽赶紧站起来,连连否认:青蔓没有欺负我,昨晚是她救了我的,她没有欺负我。
听到雏芽这么说,莲溪下意识看了一眼夙月。
后者得意的笑了笑。
夙月一直都觉得,青蔓和雏芽之间有点事儿,二人一旦遇见,磁场就开始不对。而青蔓也在跟自己的聊天中,在只言片语中流露出对雏芽的轻蔑,所以昨晚,是个机会。
夙月上网查询了八方旅店的具体位置之后,然后将那片划分给了青蔓,让她搜寻。
果然,是有成效的。
如今,青蔓和雏芽已经能坐在一起闲聊天了呢。
真是个小机灵鬼。
买了这么多东西,你们就要走了吗?雏芽看这满地大包小包的,问。虞非回答:今晚就走。
是御剑飞行吗?雏芽满脸天真:我看电视上都是御剑飞行的。
坐飞船。夙月回答。
意识到问了个傻问题,雏芽闹了个大红脸,她低下头,有点无措。虞非跳上沙发,像个咸鱼一样的躺着,额头出现了一层薄汗。
老沈,你看吧,不是只有我这么问。
沈珩冷哼一声:厉害了你。
夙月走向雏芽:
你跟我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雏芽在走之前看了青蔓一眼,而青蔓则跟景宸打起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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