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着天大的委屈。
只要瘪瘪嘴,眼眶一红,泫然若泣,我就成了害你哭泣的坏人,可是,做错事情的人,究竟是谁,心里没点数吗?
那天,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你跟那群女孩子说,夙月是个很讨厌的人,不配得到虞非的喜欢,而你,会接近夙月借而接近虞非,然后让虞非看清夙月的真实面目。青蔓淡淡的说:让男神恢复单身,这是你对那群女孩子的保证。
青蔓抬眸:我没说错吧?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我只能那么说。雏芽哑着嗓子,带着哭音:当时小笙和虞非的绯闻传的满天飞,学校里没有一个女孩子对小笙没有意见,我不想被排挤,就只能跟她们站在同一战线。
如果想过得舒服点儿,我必须得做些什么。
雏芽的眼泪从眼眶掉落,一滴,滴在了青蔓的手腕上,灼热濡湿。
你以为我听了这种解释,会体谅你吗?青蔓继续说:觉得你是个可怜的小女孩,因为想要过得舒服点儿,所以被迫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雏芽,我告诉你,法律上犯罪中止也是犯罪。
青蔓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心里有一杆秤,知道何人该结交,何人不能,她认识人,从来都是靠心的感应。纵然夙月的风评无比差劲,但是和雏芽这种两面三刀玩弄感情的家伙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毕竟,一个风评是虚的,另一个的虚伪可是实打实的。
雏芽不是在狡辩,而是在解释,她希望青蔓听一听,也睁开眼睛去看看别人的世界。
你这个人,当真是差劲到极点。
青蔓秀眉紧蹙,毫不客气的将话脱口而出: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如果惹怒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承担的了的,所以我劝你,赶紧走。
你说不出口的话,我可以替你说。
青蔓步步紧逼,雏芽已经无路可退。
翌日,中午,雏芽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的页面,递给夙月,她眉眼弯弯,笑容十分可爱:
抱歉啦,小笙,我在外国生活的姑姑知道了我的情况,特别关心我,要带我离开这里。雏芽从口袋里拿出个首饰盒,打开一看,那里面放着的就是夙月给她的项链:这个就还给你吧,我不需要了。
芽芽,我给你订了机票,到了之后记得给我回电话。虞非念着短信上的内容,他用筷子抵住上颚,看向雏芽:你确定这不是骗人的吗?之前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没有亲人了。
雏芽咧嘴一笑,眼里盛满了亮晶晶的笑意:也是前不久才找到我的,最近感谢大家的照顾,以后也希望大家好好照顾自己,而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虞非微微撇了撇嘴,跟沈珩对视一眼,二人都没说话。
你还是拿着吧。夙月的眸中看不出神情:当个念想也好。
这是雏芽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很有纪念意义,雏芽也非常珍惜,她都要点头了,却突然想到青蔓的话,若是自己收了这项链,只怕会让她更加瞧不起,雏芽塞到夙月的怀里。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雏芽轻声说。
一顿饭,因为雏芽突然的话,气氛沉寂了不少,虞非和沈珩回到房间里,开始发起了牢骚。
当初夙月救她的时候,她感动的都快跪下了,前段时间还说要跟咱们一起走,现在她姑姑一个短信就能把人叫走。虞非觉得特别无语,雏芽的行为也只比不告而别稍好一点,是真的把雏芽当成了朋友,所以虞非才会特别生气:都不知道提前说一声的嘛?刚才她就是通知咱们一声,也没有征求意见的打算。
沈珩躺在床上,打着饱嗝: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我的八块腹肌都快吃没了。
二人都不在一个聊天频道上。
虞非气呼呼的,而沈珩则是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叹好像胖了,都怪日子过得太安逸,气的虞非直磨牙。
那你想怎么样?沈珩问:让雏芽抛弃他的亲人,跟你一起走吗?去未知的星际闯荡,到处都是危险,你觉得一般的女孩子,会冒这种险吗?
之前是雏芽没得选择,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在这个年纪应该满心都是对爱情的憧憬,凭什么去大杀四方。现在有了亲人,能给雏芽带来安逸的生活,但凡脑袋清醒一点的,都会做出跟雏芽一样的决定。
虞非真是长了一颗鱼头,如此浅显的道理,他还要在这里发牢骚然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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