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集团门口,爱丽丝刚刚被徐长兴带出来,就看见王家风尘仆仆而来。
他们!
是来支取云天集团十分之一的工程款,那是贰拾亿!
爱丽丝被带走,很快就惊动了陈家。
柳艳红第一时间知道云天集团的状况,第一反应就是有人针对云天集团设计了一场阴谋。
如果,爱丽丝被带走是一个开始,那接下来,还会有后续手段继续对云天集团出手。
当柳艳红赶到云天集团的时候,那已经是下午时分。
这还是因为她乘坐私家飞机的缘故。
此时,柳艳红的身边,有四个内劲高手的保护。
有这四人的保护,柳艳红的安全多了不少。
此时,柳艳红已经快要临盆。
她本不想来岭南,可云天集团出事,他不得不来。
刚刚走进云天几天,王家三个主事人,就脸色阴沉的走了上来。
“呵呵……云天集团终于是来了一个主事人了?”
“贰拾亿的工程款,你们应该付了吧!”
柳艳红才进入大厅,王兴武就上前,冷笑的看着柳艳红说道。
“工程款,该付的,一分不会少!”
“得到消息说,你王家出来了,还真没有想到,居然有冤大头愿意帮你王家出头啊!”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说什么!”
“按照元兴地产和云天地产的合约,当工程进得达到百分之十,验收合格的时候,需要支付元兴地产总工程款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贰拾亿!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柳艳红微笑的说道。
“当然,这是合约的规定!”
“这是爱丽丝总经理的验收合格合同,还请大夫人过目,今天之内把贰拾亿达到元兴地产的账户上,过了今天,就是您云天地产违约了!”
王兴武再次冷笑的说道。
“呵呵……贰拾亿!过了今天就算违约!”
“你们王家,可还真是会算计啊!”
“元兴地产的账户被冻结,里面的资金动用不了,我陈家虽然能拿出贰拾亿,但突然间拿出来,还真不太有这个可能!”
“也就是说,云天地产,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违约,都约赔偿王家高额的违约金,对吗?”
柳艳红戏谑的说道。
对吗?
这还有什么不对的吗?
本来就是这样的好不好!
“那是你们云天地产和陈家的事情,与我们王家和元兴地产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兴武冷笑的说道。
“对,你说的没有关系!”
“但,你们是不是忘了一点?”
“既然爱丽丝收购承开建材,用户低劣材料冒充合格材料,现在事情揭发,你们以为,城南的建设项目,还能验收合格?”
“就算你们要找我云天集团,那我云天集团,最多就是帮你们延长这一个月的工期,还有就是负责赔偿此次的材料费用以及工人费用!”
“十分之一的项目工程款的预付条件是验收合格,现在的验收不合格,我云天集团为何要付你们元兴地产十分之一的项目工程款?”
“就算你元兴地产要求我云天集团赔偿你们的损失,我云天集团是不是需要把整个事情整理清楚,再说赔偿的问题?”
柳艳红冷笑的看着王兴武说道。
“这么说,你云天集团是不打算履行合约了?”
王兴武冷笑的问道。
“结婚……我云天集团开门做生意,合约已经签订,又怎么会不做生意?”
“现在工程出了问题,你元兴地产不帮忙解决问题就算了,还一味的抓着合同说事!”
“行啊,既然你元兴地产这么尊重合同,那我们就按照合同办事好了,我这就通知礼部的建设司前往城南审查元兴地产所建造的项目,只要建设司的人敢说验收合格,那我云天地产付你元兴地产贰拾亿工程款又如何?”
“可你们要想清楚,一旦验收合格,那你元兴地产和承开建材的实名举报,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材料是劣质拆料,又怎么会验收合格?”
“验收合格,那就证明不是材料的问题!”
“不是材料的问题,而你元兴地产与承开建材的举报,又是什么?是为了故意报复我云天集团吗?”
“还是说,你元兴地产和承开建材以为,我云天集团是那么好冤枉的?”
柳艳红冷笑的看着王兴武说道。
“好好好!大夫人果然不愧是陈家的女诸葛,三言两语,就破解了云天集团的危机!”
“既然大夫人都这么说了,再说下去,就是我元兴地产和承开建材的不对了!”
“还请大夫人尽快查明,给我元兴地产一个交待!”
王兴武还想说什么,但柳媛阻止了王兴武的话,站起来说道。
“奶奶,可是……”
王兴武还想说什么,但被柳媛打断了。
“可是……可是什么?”
“大夫人的话还没有说清楚吗?还是说,你听不懂大夫人说是什么?”
“还不走,继续在云天地产丢人现眼吗?”
柳媛转身,恨恨的看了眼王兴武说道。
说真的,柳媛很羡慕柳艳红的能干。
他王家的子女中,要是有人能有柳艳红一半的能力,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幅田地。
看着柳媛几人的离去,柳艳红脸色阴沉至极。
他知道,有个精明的人,在元兴地产身后,指使着元兴地产。
爱丽丝!
她不是陈少云的人吗?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这是背叛了吗?
“少鸿,在家族里派遣几个能力出众的弟子来接管岭南的事情,爱丽丝已经背叛了少云!”
柳艳红拿出电话,打给了正在处理其他事情的陈少鸿说道。
“嗯,我这就安排,你注意安全,我怀疑,云天地产只是幌子,那些人只是想要云天地产引出他们想要找到的人而已!”
陈少鸿凝重的说道。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你先忙,我明天就回去!”
柳艳红凝重的说道。
“嗯,注意安全,我这就安排人手来接管岭南!”
陈少鸿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大夫人,外面有人求见,他说,是少夫人的老朋友!”
门外,一个保镖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