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蛊,顾名思义,是在尸体上面培养的蛊毒,而且,过程还很复杂,武墨兰知道,这样恶毒的邪术,一般人是无法破解的,可自己跟小包子已经无法承受尸蛊在身体里面的疼痛,那马彪和几个武功不差的暗卫,也在极力隐忍着,他们将近十个人的性命,全靠这对老夫妻了。
“爷爷,求求你们救救王子和兰儿,他们的身上有同命蛊,他们是我们苗疆的未来,没有他们,我们光复苗疆,打败大巫师就没有指望了。”苗芳芳着急的一下子跪在小花爷爷和奶奶的面前,这对老夫妻她是熟悉的,对老爷爷的蛊术,她也是非常信任的,现在,要救的是她的亲弟弟,别说下跪,就是杀头,她也心甘情愿的。
“公主,快起来,快起来吧,老夫受不起你的大礼,老婆子,你还等什么,快将公主搀扶起来啊,咳咳咳。”小花的爷爷着急的咳嗽起来,脸色也因为着急,憋气而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
“还有马彪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老人家,你若是能帮我们解开身上的尸蛊,他们一定能打败大巫师,让苗子铭顺利登上苗疆王的位置,光复苗疆指日可待。”武墨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老太太将苗芳芳拉起来,她立即就明白了,这个老头子是神人,是有办法将小包子和自己身上的尸蛊给解除的。
“什么?你们全部都中了尸毒?”小花的爷爷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个尸毒可不是寻常的蛊术就能炼制的,大巫师能这样大手笔地洒出尸蛊的蛊虫,那就说明,大巫师已经丧心病狂到毫无人性了。
“是的,不仅我和苗子铭中了,我们带来的暗卫也中招了,而且,他们的情况很不好,比我们严重多了。”武墨兰没有说谎,马彪他们的情况确实不好,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武功高强,不相信那些蛊虫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当回事,等一碗碗的甜米酒喝下去,蛊虫是安静了一个时辰,可现在,就是从午饭后,蛊虫开始慢慢地活跃起来,疯狂地吞噬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根本无法聚集内力,然后,就是蚀骨的疼痛,就是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疼的让人无法忍受了。
“老婆子,快去看看,给他们先服下一些延缓的东西。”小花的爷爷眼眸里面全是担忧,他何尝不明白暗卫的重要性,一个国家的主人,身边若是没有暗卫保护,很容易被人暗杀的,现在,他的身体不能行动自如,也很难受,可是,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希望破灭啊。
“婆婆,请跟我来。”木竹很识趣地主动牵起小花奶奶的手,将老人家带到了马彪他们住的屋子里面。
这个时候,马彪他们的情况很不好,有个抵抗能力比较弱的同伴,脸色已经几乎是死灰色了,而且,他就那样躺着,肚子上面鼓气一个很大的包包,肚皮上面有肉眼可见的浮动,不用说,也知道那是尸蛊的蛊虫在他的身体里面乱窜,而且,他好像中了不止一只蛊虫。
“大巫师真的讨过分了,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给这样的巫师一个惩罚。”小花的奶奶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面如死灰的暗卫,气的对着屋顶凄惨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伸出干固的双手,好像在空气里面抓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将一些淡紫色的粉末洒在这个屋子里面。
“婆婆,需要帮忙吗?”木竹在旁边看的很好奇,当然,如果能快点给马彪他们将尸蛊给解除了,她很乐意帮忙的。
“小女娃,你到外面去,把门关起来。”小花的奶奶似乎不愿意让木竹看见自己在做什么,她吩咐木竹出去,木竹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轻轻地将屋子的门给关起来,而她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屋子的门口等待着。
“孩子,你先把这个吃下去。”小花的奶奶拿出一个瓶子,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拿出来,叫地上躺着的那个暗卫吃下去。
“谢谢老人家,我,我还能活吗?”这个暗卫叫苏小七,一直跟随着马达和马彪两兄弟,马达死了以后,他就跟着马彪,因为,除了他们,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能,奶奶会救你的,只是,这个药丸你不能咀嚼,只能吞下去。”小花的奶奶一脸和蔼地看着苏小七,真的像一个慈祥的奶奶,在看着自己的孙子。
“谢谢奶奶,我还能撑得住,先把这个给我大哥他们吧。”苏小七的眼角流出感激的泪水,看着小花的奶奶,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小花的奶奶看着这样的苏小七,忽然觉得心肝都在颤抖,这个暗卫,看上去只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虽然有着跟年纪不相符的沧桑,但是,那颗善良的心还在,自己都快要疼死了,还想着大哥,真是个好孩子,只不过,苏小七不知道的是,他眼角的湿润,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滴,因为,他很不幸,被一群尸蛊当成了宿体,他浑身的血,都快要被那些尸蛊给吸干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小花的奶奶出现,不出一个时辰,也就是等不到天黑,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一具身体里面堆积满了尸蛊蛊虫的尸体。
“孩子,张嘴,你大哥他们奶奶会解决的,放心吧。”小花的奶奶看到了苏小七眼角的血迹,马上就自己手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放进苏小七的嘴里,这个时候的苏小七似乎都不会吞咽了,小花的奶奶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颚,使劲一掰,然后,快速在他的喉咙部位点击了一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马上就钻入他的喉咙里面。
“啊………..奶奶,你给我吃的……….啊……….”
“小七,小七,你怎么了,坚持住,兰儿那边一定能想到办法的。”马彪听到了苏小七的惨叫,顾不得自己难受,马上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