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的那些蛊虫都不如这个尸蛊,你把原先的那些蛊虫给我吧。”大巫师的儿子虽然年纪不大,甚至还没有到可以进行,男欢女爱的年纪,可是,他见惯了自己父亲的邪恶,他早就看上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可惜了,那个小女孩的爷爷和奶奶看护的紧,他好几次下蛊,都被两个老人家给识破了,还破解了他的蛊术。
“你想干嘛用?”大巫师很看重自己的儿子,当然,儿子的那种恶心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了,不过,他并不觉得儿子这样想,哪里不好,只是觉得儿子太小了,这样早的做那些事情,对身体不好,所以,他才没有帮忙。
“嘿嘿,嘿嘿,我想做,爹和娘之间,做的事情。”大巫师的儿子才九岁,比小包子大了两岁,因为见识多了那些邪恶的东西,长得就像遭了殃的茄子,焉了吧唧的,而且,脑袋比较大,眼珠子鼓鼓的,身体细细,像极了外星人,笑起来更是可怕,除了大巫师夫妻俩,谁见了都觉得恶心,都想绕路走。
“不行,你太小了,伤身体。”大巫师虽然邪恶,但那是对付别人,对付自己的儿子,还是有点父亲的样子,也就是所谓的“虎毒不食子”,在他的身上,还是有点用的。
“爹啊,你看我的样子,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不早点给您定下个儿媳妇,以后,你就断根了。”大巫师的儿子,好的没有学会,坏的学的很快,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给你一些痴情蛊,你多下几个丫头,以后,等你长大了,多生几个儿子。”大巫师将一个瓶子扔给自己的儿子,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培养“尸蛊”上面,还需要分一些时间出来孵化撒在寨子里面的那个蛊虫的卵,实在没有空闲去管儿子胡闹,再说了,大家都以为儿子是他抓来的药人,根本没人知道是他的儿子,人家看到儿子的时候,都远远地避开,没有人敢招惹他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大巫师的儿子拿着父亲给的“痴情蛊”瓶子,屁颠颠地跑出去以后,大巫师就坐下,开始各种邪恶的炼制蛊虫,等他结束了,才想起洒在寨子那边的虫卵,他摇晃起那个人皮鼓,开始念念有词地不知道念叨了什么玩意,反正,他觉得自己下蛊的本事,在整个苗疆是无人能及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武墨兰已经将他的那些虫卵给冰封了起来,因为,蛊虫没有孵化的时候,跟母蛊是没有任何的牵连,一旦孵化出来,母蛊就会感应到小蛊虫的存在,而下蛊的人,就能利用蛊虫去祸害人了。
武墨兰也在紧张地研究着,蜡烛燃烧完了,木竹又帮着点上一根,不知不觉的时候,木竹靠在旁边的干草上面,裹着一条棉被睡着了,而武墨兰却是越来越开心,因为,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蛊虫喜欢那些汁液里面有粘稠的东西,那些东西会包裹着蛊虫的虫卵,让它们就像躺在温暖的摇篮里面,当然,蛊虫除了喜欢吸食人血,还喜欢吸食一些植物的养分,而且,那些强硫酸和化尸水,对蛊虫的杀伤力是很大的,也就是说,自己只要继续捣鼓一些化尸水出来,将那个大巫师给直接融化了,那后面的事情,就很容易解决了。
可惜了,想法是美好的,化尸水不是那么容易提炼的,而且,化尸水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使用的时候,一旦不小心,被风儿吹了几滴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的皮肤,也会被化尸水给融化的,更何况,武墨兰目前只会将别人给融化了,还不知道怎么医治呢,所以,她是一会儿笑,一会儿为难,天亮的时候,木竹醒来,她还在那里捣鼓。
木竹做了早餐给武墨兰吃,武墨兰吃完了,不肯去休息,木竹去告诉了尔烟,尔烟进来,轻轻地点了武墨兰的安睡穴道,武墨兰软软地趴在桌子上面,被尔烟抱去床上躺着,小包子一直守护着武墨兰,那种不离不弃的样子,让尔烟觉得有些感动,可惜了,小包子太小了,武墨兰跟周陵宣已经两情相悦了,这个时候的尔烟,不知道周陵宣那边的情况,但是,她期待着周陵宣能来迎娶武墨兰,期待着武墨兰有个好的归宿。
第一天, 平安度过,第二天,同样平安度过,第三天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强行让武墨兰去睡觉了,因为,到了关键的时刻,大巫师随时会来的。
武墨兰也知道第三天是很关键的时刻,她加固了冰封的虫卵,还让马彪等人一直守着,并且,她木竹缝制了手套和鞋套,还缝制了头盔一样的布袋子,只露出两个眼睛,将马彪等人的手脚和头发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现在的武墨兰已经猜出来了,大巫师那些人为什么每次出来都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了,可能,那个大斗篷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研究。
尔烟和陆远没有去打扰武墨兰,不过,尔烟跟陆远也缝制了那些遮挡全身的装备,他们准备今晚好好地去探索一下大巫师的地盘,尔烟已经偷偷地存了不少的硫磺,加上武墨兰给的几枚炸弹,她觉得,自己跟陆远的武功,是足以将大巫师的老巢给夷为平地的,前几天没有动手,那是因为尔烟担心陆远的身体没有完全的康复,现在,陆远能够生龙活虎地,进行夫妻之间的,双人运动,那就是意味着,陆远已经完全康复了。
暮色降临的时候,冷风吹过,大家随便吃了一点儿东西,都变得凝重起来,苗芳芳尤为担心,她已经决定了,随时交付自己的生命,让弟弟苗子铭和武墨兰他们活下去,她相信,只要自己出事了,武墨兰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也会想办法给自己报仇的,她甚至想着,用自己的死,去激发武墨兰心里对大巫师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