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别急,慢慢说,我们还有时间。”武墨兰看到小包子坐起来,马上拿起外套给他披上。
“不好了,快点去找我姐姐,大巫师在做法,是专门对付我们的。”小包子直接将外套穿好,站起来就要出去。
“别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武墨兰才不会相信那骗人的诗词里面曾提到的:“月亮里面有个时针,那是死神的脚步,在慢慢地向你靠近”,她觉得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非是科学和化学的结合物产生的某些元素而已。
“兰儿,你们别过去,我去看看。”尔烟闪身就出去了,她的身影很快,快的几乎让人无法看清楚。
“对啊,我们可以直接找人去杀了大巫师。”武墨兰忽然就想到了,大巫师虽然法术厉害,但武功不一定厉害,自己这边的人个个武功很高,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杀不了的,大巫师能够预测到很多的东西,兰儿,我去找姐姐了。”小包子飞奔出去,可是,这个寨子的密道他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苗芳芳她们去了哪里。
“小包子,你跟苗芳芳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吗?发个信号试试啊。”
“对,用蛊虫。”小包子双手开始翻飞起来,很快的,两只蛊虫就从他的手心飞了出去。
“子铭,找我干嘛?”苗芳芳的声音传来,但人并没有出现。
“姐姐,大巫师在吸取月亮的精华,可能就是知道我们回来了,对抗我们的。”小包子的声音低低的,武墨兰却听得很清楚。
“我知道了,但阻止不了,由他吧。”苗芳芳的声音很无奈,可是,她忽然就就觉得脑袋有点儿疼,她快速地跑出密道,来到了小包子的身边。
“芳芳,你告诉我,这个吸取月亮的精华是怎么回事?”武墨兰看到苗芳芳的脸色惨白,觉得这个里面有着可怕的玄机。
“女子属阴,大巫师这是在对付我,他手里有我的生辰八字和胎血,我,我,我……….”
来不及了,苗芳芳就那样直直地躺在了地上,武墨兰几乎无法相信,人不见面,隔着月亮,还能让人倒下的法术,这比神话还要神话,到底是什么鬼?
“姐姐,姐姐,你身体里面有大巫师种下的蛊虫。”小包子趴在苗芳芳的身上,无力地哭喊着,他很想自己马上强大起来,可惜了,他连一个蛊虫都对付不了。
“你会取出蛊虫吗?”武墨兰看着苗芳芳,想着自己前世看的那些穿越小说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取出蛊虫的办法,忽然,她的眼眸亮了,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决定天亮就试试。
“兰儿,我不会,大巫师的蛊虫,一般人是取不出来的。”小包子的神情很落寞,他以为只要回到苗疆,就能顺利地当上苗疆王,可惜了,想法太过于美好了。
“告诉我,蛊虫之间是靠什么联系的?”武墨兰看见苗芳芳越来越虚弱,很着急。
“血引,蛊虫在幼年时,只要尝到了血的味道,就会记住那个人,会一直找到这个血引的源头,只要母虫躁动,它们就会不安,身体里面存在这种蛊虫的人,就会难受。”小包子看着月亮开始变得灰蒙蒙的,心里的不安加剧了。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们赶紧的试试吧。”
“兰儿,你不是苗疆人,对付不了蛊虫的。”小包子舍不得苗芳芳,更舍不得武墨兰。
“木竹,去那些甜米酒,微微热的那种,千万要记住了,以后在这里,不能流血,一点儿血也不能流,否则,就会钻进蛊虫在皮肉里面的。”武墨兰背起苗芳芳,往自己刚才睡的干草处而去,苗芳芳的侍女随即就闪身去了黑暗里面,因为,她们还有任务,大巫师她们对付不了,继续炼化一些厉害的蛊虫,她们还是可以的。
“兰儿,你不能冒险,你是取不出蛊虫的。”小包子看到武墨兰拿出一把匕首,他着急了,他以为武墨兰想划破自己的皮肤,让蛊虫在她的身上,自己跟武墨兰种下了同命蛊,一旦在飞进去别的蛊虫,很难说,能不能存活下来的。
“没事,你去叫一个暗卫过来帮忙,我找一些强硫酸备用。”武墨兰说完了,去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一瓶强硫酸和一副简易的手套,这些都是她在木兰坊基地研究出来的,现在,她要尝试着用强硫酸融化蛊虫。
木竹端了甜米酒过来的时候,武墨兰已经拿了一个空的盆子,干净的纱布和几个药瓶子。
“小姐,你要干嘛,我来做。”木竹有些不安,她家小姐可不能有事,否则,她跟过来干什么啊。
“苗芳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武墨兰附在苗芳芳的耳边。
“能,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感觉好像想飞起来。”苗芳芳咬紧牙齿,说的很缓慢。
“你把这些甜米酒一口喝下去,木竹,你再去那一点甜米酒过来。”
“嗯。”
“好。”
“苗芳芳,我不懂你们苗疆的蛊术,可也不能让大巫师就这样把你召唤过去,我试试自己的办法,你不要害怕,不要恐慌,如果成功了,我们以后就不害怕大巫师了。”武墨兰看着几个瓶子,心里是没有底气的。
“兰儿,我愿意,如果我死了,你带着子铭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好好活下去,不要报仇了。”苗芳芳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大巫师只是一个简单的召唤,自己要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本事为父王和母后报仇。
“快喝,你现在还死不了。”武墨兰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将一点儿药水倒在盆子里面,一种香香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
看着苗芳芳喝完了甜米酒,武墨兰抓住了苗芳芳的手,割破了她的皮肤,让血,低落在盆子里面。
“兰儿,蛊虫是不会轻易离开寄宿身体的,放血不管用,我们试过。”小包子有点着急,看着姐姐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也开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