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跟周大人作对,是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的,钱来福眼珠子转转,在想着对策。
“参见周大人。”武墨兰也没有直接叫舅舅,而是微微弯腰见礼。
“免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周大人,我怀疑钱大人带着早就做好的证据前来木兰坊闹事,因为,陷害陆远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武墨兰看了看钱来福,觉得自己是不能当着舅舅的面,给他一包“化尸粉”的,但是,要让钱来福倒霉,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办法。
“武墨兰,不胡说八道,本官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查,你不要血口喷人。”钱来福急的跳脚,恨不得手撕了武墨兰。
“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先各自让人搜身后,确定身上没有带任何与对方不利的证据再收查木兰坊,大家说,这样是不是很公平。”武墨兰扬了扬自己的衣袖,给众人看,里面却是没有东西,她的东西也不会藏在衣袖里面的,因为,她不习惯。
“我看行。”周大人立即明白了武墨兰的意思,这是要将钱来福的所谓证据先给消灭掉,为自己做铺垫,他觉得武墨兰这招实在太高明了。
“凭什么,本官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来搜查躲藏在木兰坊的逃犯陆远,你们这样做,是对皇上的不尊,本官要进宫面圣,告诉皇上。”
“钱来福,你害怕什么?还是说,你的衣袖里面,藏着早就做好的证据,你的府邸,藏着灭月教的主犯,你跟李宰相原本就是一伙的,你是为了灭月教的人铺路,才刻意陷害陆远夫妻的。”武墨兰笑的一脸邪恶,对,是钱来福看着,觉得武墨兰哪里都邪恶,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仅牙尖嘴利,还鬼主意很多,他钱来福今日若是不能将她弄死,明日,自己就会被她给弄死了,钱来福有点害怕的时候,脸色也变得更加的难堪起来。
“钱大人,武大人说的可是事实?”周大人觉得武墨兰说的非常有道理,自己也是这样想的,钱来福跟陆远无仇无怨的,没有人指使,不为点什么,肯定是不会对陆远下手的。
“周大人,你是胳膊肘不往外拐,一心向着自己的人了?”钱来福害怕了,他担心周大人已经跟武墨兰串通好了,在自己的府邸安排了灭月教的人,他想快点弄死武墨兰,好先回去看看,他的脑门上,有汗水滴落。
“来,来,来,大家都睁大眼睛看好了,我武墨兰行得正坐的端,我先脱掉外袍,你们都给我看清楚,看仔细些。”
“兰儿,不可。”周大人不愿意啊,武墨兰再怎样都是自家的外甥女,当着这么多的人脱衣服,成何体统?
“来,大家看有没有?”武墨兰才不管那一套,已经将自己的外袍给解开了直接扔在地上,大家还真的是盯着看的,反正武墨兰自己脱下来的,不看白不看。
当然,武墨兰的外袍也是很宽大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钱来福,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叫人帮你。”武墨兰紧盯着钱来福,钱来福的额头在冒汗,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武墨兰会当着大家的面脱衣服啊。
“我来帮忙。”花青螺早就将一切看在眼里,他从暗处走出来,直接点了钱来福的穴道,钱来福身边的人想制止,没有想到,花青螺的动作很看,先动手了。
花青螺出现,那些暗卫肯定不会闲着,花青螺点了钱来福的穴道,那些想帮着钱来福的人一闹腾,暗处的暗卫随即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官差哪里是暗卫的对手,他们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
“武墨兰,你这是要造反,造反,本官要告诉皇上,灭你九族。”钱来福虽然被点穴,但是,花青螺并没有点他的哑穴,所以,他还是能叫嚣的。
“搜他们几个的衣服。”武墨兰懒得去跟钱来福打嘴巴仗,直接吩咐着。
没有悬念的,钱来福跟他身边的几个人身上,都搜出了所谓的证据,拿着那些证据,朱捕头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是个小人物,没有想到,朝廷的大官们,还玩这样低劣的把戏,他看看周大人,等待周大人的吩咐。
“呵呵,本官的刑部倒是没有主审过这样不知廉耻的官员,贼喊捉贼,陷害朝廷的大将,灭你的九族也不嫌多。”周大人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看着钱来福的时候,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周大人,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钱来福看到自己的证据被搜出来了,他不甘心,他也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他想拉着周大人,想用点别的办法,无奈,他现在只剩下一张嘴巴能用了,钱来福带来的那些官差,看到这一幕,除了不能动弹的,其他的人都知趣地往外面退了。
“那是怎样的,你勾结灭月教的主犯,陷害陆远,还买通皇宫的弓箭手,在陆远的背后放冷箭,这些罪名,哪一条不够你去砍头的?”武墨兰走到钱来福的面前,神情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让你陷害别人,现在也叫你知道被人诬陷的滋味。
“武大人,武大人,先给我松开,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做事的,那些都跟我没有关系的。”
“钱来福,你莫不是失心疯了,这个时候,将屎盆子往皇上的脑袋上扣,那是我的姑妈,她会叫人来诬陷自己的侄女?你跟李宰相的事情,谁不知道啊,还有,给你松开什么,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难道要我们将你捆绑了交到刑部去,当然,这一点周大人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武墨兰,你颠倒黑白,你不得好死。”钱来福气的破口大骂。
“钱来福,今天,你必须给大家,给陆远夫妻一个交代,等你交代完了,我们送你进宫面圣,大家这么多的眼睛看着,大家都是人证,你想想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