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我觉得吧,如果我们什么都不求,只要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跟人交往,还挺好的。”
很显然的,尔烟已经在这个三天的新婚燕尔中,被雨露浇灌的忘记了江湖的险恶,忘记了皇宫里面那位的心,是别人无法猜测的,她说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的味道。
“姐姐,既然你跟陆远相爱,妹妹我就放心了,但是,交回兵权以后,你们就不能住在将军府了,去我的新宅子住吧,遇到危险的时候,从密道逃往木兰坊离开。”
“兰儿,没有那么严重吧,我觉得你姐夫身边还有一些可靠的兄弟,我们开个铺子什么的,也是能生存下去的。”尔烟变得连最起码的危险意识也失去了,这个三天,陆远疯狂地耕耘着,她由原来的害怕,担忧,变成了渴望被耕耘,两人分开几分钟,就会纠缠在一起,甚至,只要他们还有一点儿力气,就会交融在一起,那种疯狂,是没有人能够体会的。
哎,人家两个都是武功高手,都是内力深厚之人,又是初尝**的甜蜜,每天耕耘个十次八次的,那是天经地义的,现在,哪里还会想到那么多,因为,他们品尝着美好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姐姐,木兰坊那边已经有了通往城外的密道,那是李宰相以前留下的,我已经叫人清理出来,你跟姐夫七日后的事情,吉凶难料,你要做好准备,你不能忘记了婚礼那天发生的事情。”武墨兰抓住了尔烟的手,看着尔烟的眼睛。
“我记住了,等你姐夫交了兵权,只要平安活着离开皇宫,我们就不会再参与朝堂的纷争了。”
“好,你记住了,任何时候,你都是有家人的,我永远跟你并肩作战,我们去叫姐夫过来吧。”
“我一直都在。”陆远听到武墨兰叫他,马上就快步来到尔烟的身后,双手很自然地搭在尔烟的肩膀上,那一副蜜里调油的样子,看的武墨兰恨不得将他们打飞出去。
“姐夫,我很高兴你和姐姐相亲相爱,但是,七天后上朝,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你必须活着走出皇宫,必须要时刻牢记,你是有妻子,有家的男人,没准我姐姐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小生命,你要为了妻子和孩子拼尽全力。”
“兰儿,我懂得,我觉得皇上要的是兵权,不是我的性命。”
“姐夫,你不能太乐观了,就算皇上不想赶尽杀绝,那别人呢?你这个脾气,暗地里得罪多少人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你能知道别人的心思吗?还有,钱来福的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万一你交回兵符以后,发放大理寺审问,你要让我姐姐怎么办?你知道武府的情况,武国公根本不会为你多说一句话,姐姐在丰都人脉不多,到时候她该怎么办?还有,婚礼那天,人家会什么要杀了我姐姐,那是杀鸡儆猴,为了打消周王的心思。”
“兰儿,别说了,我都明白的。”陆远将尔烟悄悄地搂住,俯下身,当着武墨兰的面,就在尔烟的脸颊上面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武墨兰差点一口老血喷洒当场。
“姐姐,姐夫,你们俩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厨房帮忙,中午吃姐姐最爱的红烧鱼块。”武墨兰继续在房间里面呆下去,只怕人家要嫌弃她这个大灯泡了。
哎,没有婆婆的日子真好过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真好啊,男人想亲吻就亲吻,不必在乎那些繁琐的理解,武墨兰忽然想到了自己跟周陵宣就差冲破最后一层遮羞布了,此刻,她甚至有点儿渴望了,不知道周陵宣干嘛去了,这个两天,居然没有来找她,就连小包子,也一直呆在木兰坊,呆在苗芳芳的身边,晚上不去自己的房间爬床了。
“兰儿,姐姐不累,跟你一起去吧。”尔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不用了,姐姐,屋里有炉子,有热水,你早晨起来的早,休息一会吧,等会自己烧点热水,烫烫脚会舒服很多,这些帕子都是新的,你随便用。”
武墨兰就像一个老妈子,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这个没有卫生纸和小雨衣的年代,万一人家心情好了,就地遭小人呢,所以,说毒粉含糊一些,尔烟应该能明白的,说完了,武墨兰觉得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抬脚就出门,出门之前,还没有忘记随手关门,门外守着的小丫鬟,也被她给打发到厨房去帮忙了。
尔烟的回头,在一片祥和的氛围里面结束了,武墨兰飞奔到自己的新宅子,想看看周陵宣,奇怪的是,她没有看到周陵宣的身影,叫来颜雨峰才知道,周陵宣这几天一直在房间里面指挥大家挖密道,而且,还亲自动手做武墨兰要的弓弩。
木兰坊的演出已经结束了,武墨兰准备了不少的银票给苗芳芳,让她带着那几个侍女出城,因为,金银财宝不方便携带,银票是最安全的,当然,一些保命的药粉,炸弹之类的小东西,还是带了不少的,小包子舍不得姐姐离开,眼里含着泪水,可武墨兰不许他哭,他只能忍着。
等周陵宣将自己亲手制作的弓弩交给武墨兰的时候,武墨兰简直为古代人的智慧点赞,那不是一把小小的弓弩,而是一个带着机关的弓弩,可以合并在一起发射,是五支细细的弓箭一起发射,也可以拆开,分别戴在左右手上,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些细细的箭不多,需要节约一点儿用,在武墨兰的要求下,周陵宣又给她做了二十只箭,武墨兰才满足了。
七天的时间很快,周陵宣想等着陆远上朝以后,交回兵符的结果出来以后再悄悄地离开,所以,他跟武墨兰又悄悄地亲密接触了好几回,当然也是点到即止的。
陆远要进宫了尔烟亲自送到皇宫的门口,在马车里面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