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娃?”尔烟重复了这三个字,想到了陆远抱着自己上花轿的时候,那股子温暖,脸蛋儿红了,经历了那些厮杀,刚才的生死,若是能跟陆远好好的过日子,她愿意,她现在已经不觊觎自家的主子了,她觉得兰儿妹妹跟周陵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玉人儿。
“姐姐,皇上可能已经走了,我们安全了,你先跟姐夫好好的洞房花烛,我晚一点要回去的,你自己小心点,防止还有别人的眼线。”
“嗯,兰儿,你去忙吧,我现在可以了。”尔烟还是觉得耳根子有点发热,不管经历了什么,今天毕竟是她大喜的日子。
“尔烟小姐,不,将军夫人,樱雪觉得吧,今天这个事情发生的也好,给了大家一个警示,以后,我们可得小心点,还有啊,我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小姐,你必须早点做打算,小包子在你的身边,还有那个同命蛊,我总觉得要出事。”樱雪心思还是比较简单的,她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她刚才也看到了花青螺跟别人厮杀,她没有看到之前的武墨兰是多么的紧张,差一点就挂了,而且,武墨兰在那个木兰坊里面,还干掉了一批官差,那可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一旦被查出来,那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哈哈哈,我家樱雪变得聪明了,这些日子留你个木竹在院子里,自己长了本事,看来,我是要准备给你准备嫁妆了。”
“小姐,你又打趣我啊。”樱雪有点不乐意了,自家的小姐怎么老是这样说,你若是真心想给自己准备嫁妆,直接给了银子就好了。
“怎么,你不愿意嫁给花青螺啊,那就不嫁了,我还舍不得呢。”武墨兰故意说的很大声,让后面紧跟着的花青螺听得清清楚楚的。
“哎呀武小姐,你可不要舍不得啊,樱雪今年已经及笄了,明年就十五了,等我家主子回来,我请他上门提亲。”
“哈哈哈,哈哈哈,有人着急啊。”武墨兰忍不住大笑起来,樱雪羞红了脸,狠狠地瞪了花青螺一眼,尔烟也乐的捂嘴笑了,好像刚才还惊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武墨兰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前面的几间屋子,确认哪一间是主屋以后,就搀扶着尔烟往那间主屋走去,留下一头黑线得到花青螺,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跟着,还是应该站在外面等樱雪出来,他是暗卫,虽然跟着主子也见过了不少的世面,可是,樱雪那俏丽的容颜,开朗的个性,活泼生动的女孩子,是他真心喜欢的啊,为什么武墨兰没有给自己一个确定的说法呢?不行,他要去问问樱雪,自从自己第一次拉着樱雪那柔软的小手手,自己就沦陷了,他可不能失去樱雪,哎,算了,硬着头皮去问问武小姐吧,否则,自己这一秒钟也无法忍受下去啊。
“武小姐,我,我有话要说。”花青螺站在新房的门口,看到武墨兰跟樱雪搀扶着尔烟坐下,然后开始将一些红色的绸缎开始铺满整个房间,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怎么说,因为,人家在干活,他结结巴巴地站在那里,正好挡住了外面吹过来的冷风。
“花青螺啊,你别杵在那里,赶紧的去搬个火盆过来,要那种无烟的银丝碳,快去吧。”
“啊?噢。”花青螺迟疑了一样,看见樱雪没有理会自己,他转身很不情愿地去找炭盆了。
武笑月离开以后,一些大臣就将自己的礼物给了陆远身边的人,随后也走了,但是,他们走了并不意味着那个被点了穴的钱来福能走开,而陆远的属下都是军队和大内暗卫营调过来的,大部分都不认识钱来福,就算认识,也是假装没有看到,钱来福只能一直站在那边,心里恨意滔天,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宾客散去,陆远往后面的新房走去,他没有喝上一口热水,没有吃到一口热菜,穴道解开,他连滚带爬地出去,直接往皇宫赶去,冬天就是冬天,等钱来福到了皇宫的门口,天色都已经黑了。
“让开,本官要去面圣。”钱来福看到手城门的士兵拦住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钱大人,皇上吩咐,今日不见任何人,有事明天早朝上奏。”士兵是得到了命令的,他们拦的就是钱来福,因为,武笑月是人精中的人精,钱来福那个鬼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中招了,她除了没有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其他的事情,几乎都达成心愿,就算是等过了年,她也认了,因为,眼下寒冬腊月的,又是年关将近,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搞事情的。
“本官何时面圣,需要向你们几个区区的士兵批准吗?给本官让开。”钱来福生气了。
“钱大人,我们是奉命行事,你可别为难我们。”士兵显然是不愿意买账的,什么狗屁钱大人,朝中的大人多了去了,又没有哪个发自己的俸禄,他们只要听上面的话,守着自己的岗位就好了。
“为难你们?本官以前也曾深夜进宫面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为难了,给我滚开。”钱来福就像一条疯狗,居然去抢夺了士兵手里的佩剑,直接指着士兵的鼻子。
旁边的人一看这个架势,马上就生气了,直接叫人去通知自己的上司,自己则是手握长剑,站在同伴的身边,只要钱来福敢真的刺过来,他也不会客气的。
“钱大人,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拿着武器要硬闯皇宫,是为了造反逼宫吗?”旁边的士兵比较会说话,一顶大帽子压下来,钱来福的小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他刚才是憋着一肚子的怒火,这会子又冷又饿的,就想去皇上面前去讨个说法,因为,证据是皇上吩咐自己去找的,可结果却不是皇上想要的,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以为皇上生气了,气他无用,所以,他觉得委屈,他要去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