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墨兰躲在门后,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加深了心理的怀疑,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尔烟目前是安全的,可尔烟不是那种愿意坐以待毙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尔烟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说,陆远被人用手段控制住了?武墨兰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没错,尔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可是,她出了花轿就被旁边的两个婆子给施了软筋散,她浑身的武功根本使不出来,甚至,她连掏出万人迷的力气都没有,而她没有力气的时候,婆子也找机会拿走了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哪些瓶子和炸弹,现在的尔烟,连一个普通人的力气都没有,当然,那婆子也不是等闲之辈,她们在等一个让尔烟一击毙命的机会。
每个人都在进行着自己的任务,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主子的号令,只是,每个人的任务不一样,而陆远将军府的人,除了被控制起来的,就是没有多少武力值的士兵了,武笑月也是刚刚到达将军府,此刻的武笑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带着虚伪的笑,看着一副新郎打扮的陆远,不知道心里扎起想什么,众大人们开始拍着皇上的马屁,而武笑月就像很受用一样,端坐在主位上面。
“吉时已到,皇上,是否开始观礼。”礼官当然不知道皇上安排了什么,反而觉得自己接了一个美差,等会儿陆远肯定会给自己一笔打赏的银子。
“不急,再等等吧。”武笑月笑着喝茶,只是,端起杯子的手,微微有点不稳,而大家也不敢盯着皇上喝茶,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
武笑月在等什么?当然是等外面的人送消息,无非就是武大人来贺喜的路上遇到了麻烦,受了伤之类的冠冕堂皇的借口了,而她根本不知道,武墨兰已经到了陆远的将军府,正在寻找着尔烟的身影。
陆远虽然没有被人下了软筋散,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身边的暗卫越来越少,除了马彪和几个功夫很好的,其余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可这个世界除了软筋散,不是没有别的毒药,陆远在不知不觉中,赶到自己的内力在消失,这样的发现让他陡然想到了什么,他避开人,到了茅厕,拿出身上早就备好的药丸吞下,等身体缓和了很多,才走出茅厕,这个时候的陆远明白,尔烟只怕已经被人下了手,等会儿自己必须找机会先给他服药。
“你叨叨个啥,不要脑袋了,那新娘子已经被婆子下了软筋散,无需你我动手也没活路了,再说了,何必去杀一个即将成为新娘的女子,安心看戏吧。”
武墨兰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信息量这么大,看来尔烟确实因为第一次做新娘子没有经验,被人给暗算了,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快点找到尔烟,不对啊,“软筋散”是个什么鬼,就是扩散性的毒药,使人身体麻痹的东西吧,那个万一要怎么解?武墨兰一怕脑袋,有了,自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而且,身上的瓶子里面就有解药。
武墨兰拿出万人迷,从门缝里面往外扇着,那味道很快就发散了出去,门外很快就没有了声音,武墨兰溜出去,守在荷花池下面的枯树下面,抓起几根枯树枝,掩盖住自己,好冷啊,冻得她浑身都有点僵硬了,可紧张的时候,依然会有一些冷汗流淌在腋下。
不行,这里藏不住的,武墨兰觉得不安全,想离开的时候,前院那边好像骚乱起来,大批的人都往前院跑去,而这个时候,礼官得到了皇上的默许,带新娘子上来行礼。
武墨兰双眼紧张地瞧着,看到新房旁边第三个房间居然走出来两个婆子开路,另外还有两个婆子似乎架着尔烟出门,她眯起眼睛,将手里的药粉时刻准备好,可是,尔烟的身体虽然中毒了,可脑子还是好用的,她一双眼睛不安地打量四周,在寻找到了武墨兰的位置,轻轻地摇头,武墨兰明白了,尔烟已经被人点了哑穴,她看到了自己,示意自己不要莽撞,看来,尔烟这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武墨兰已经事先服下了解毒丸,她知道尔烟看到自己,那些会武功的婆子也会看到的,等他们走到荷花池这边,弓箭手就会有动作,她索性一边撒着药粉,一边走向尔烟。
“谁?站住。”婆子的眼里露出凶光,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
“嬷嬷,我是来给新娘子添妆的。”武墨兰晃了晃手里的锦盒,幸亏没有将这个盒子扔掉,否则,自己现在还真的没有借口靠近尔烟。
“盒子给我,你走开。”婆子伸手。
“好啊。”武墨兰的脸上还抹着灰尘,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婆子伸手的时候,她手里的药粉已经撒完了,即使这样,她还不放心,她又将万人迷拿出来,迎着风儿流动的方向,撒了一把。
婆子是万分戒备的,可她们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武墨兰在距离她们很远的地方就开始撒药粉了,而且,西北风的强度,将那些药粉吹的四处都是,别管是谁的人,别管是带着什么目的,只要吸入了武墨兰的药粉,短时间都会迷糊的。
“你?”婆子觉得脑子有点不好使了,手里的匕首毫不客气地朝着武墨兰刺了过来,这个时候,谁心软谁就去见阎王,武墨兰抓住婆子的手腕,直接将匕首翻过去,刺入了婆子的心脏,其他的婆子虽然中毒,但是,基本的反应还在,武墨兰不跟人家喘气的机会,招招直入心脏,不等婆子断气,直接将她们堆在一起,撒上了化尸粉。
“姐姐,快吞下。”武墨兰给尔烟解开穴道,直接往她的嘴里塞入了两颗解药,她害怕一颗不管用啊,这个时候,门口的动静不小,尔烟若是没有恢复武功,那她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