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喜酒是用请的,不是传的,是你们误解了皇上的意思,还是故意刁难本官?”武墨兰走出来的时候,小包子很不安地紧紧跟随着,这下子木兰坊的演出可能要泡汤了,他不放心武墨兰一个人面对,他觉得自己是男的,又跟武墨兰种下同命蛊,他有责任保护他的兰儿,再说了,这个大半年的努力,他各方面都提高了很多,小小的人儿,已经有了王者的雏形。
“武大人,既然出来了,就请吧,不要耽误了新人的吉时。”两个宫女眼里闪过一丝的鄙夷,好像根本没有拿武墨兰当一回事。
“大胆,且不说皇上是本官的姑妈,本官乃是武国公的嫡长女,尔等竟敢这般的无礼,来人本官今日要替皇上姑妈教训一下宫女礼数。”武墨兰对着身后几个武功不差的苗疆女孩点了点头。
“武大人,今日是您长姐的新婚之喜,不要见血,您还是快点去喝喜酒吧,这是您刚才带过来的礼物。”苗芳芳不想继续惹事了,因为,柴房里面还有一堆官差的尸体,那些官差的衣服也还没有来得及藏好,她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对漂亮的同心结,给武墨兰使了个颜色,她身边的几个苗疆女孩,马上会意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好,我给你一个面子,大家记住了这两个不尊重皇上的宫女,他日见了,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一番。”武墨兰这是心里恐吓啊,宫女不会轻易出宫的,能出来的,无非就是采买的,有皇上的圣旨出来办事的。
“兰儿,我跟你一起去。”小包子紧跟着武墨兰的脚步。
“你留在木兰坊,演出照常进行。”武墨兰对着小包子眨了眨眼睛,看小包子一脸的不悦,马上附身在小包子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们有同命蛊,我若在那边出事,你肯定有感应的,到时候再想办法,不要被人家一网打尽了。”
“兰儿,你小心些,我觉得那两个宫女的眼神不对劲,会不会在路上动手加害你?”小包子还是不放心地拉着武墨兰的手。
“嗯,我有准备的。”武墨兰对着苗芳芳点头,示意苗芳芳将小包子拉开,苗芳芳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跟着武墨兰一起冒险,即使同命蛊发作了,自己在这里,弟弟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她强行将小包子和武墨兰的手分开。
宫女是乘坐轿子或者走路的,而这两个宫女居然是骑马来的,这让武墨兰相信了小包子的话,她们可能会在路上动手,武墨兰的眼珠子转转,原本想骑马的心思换成了坐轿子。
“武大人,你会骑马为什么坐轿子,骑马更快一些。”宫女拦住了准备上轿的武墨兰,指着旁边的一匹马。
无需过多废话,武墨兰看一眼那匹马就明白,那匹马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不痛快,至于是否要自己的小命,那就要看幕后之人是否还有一丝亲情的念想了。
“启开,本大人是文官,不是武将,你连这个也不懂吗?我姐夫的府邸在哪里,我自己认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武墨兰这是故意给她们俩时间,因为,骑马的目标很明显,方便弓箭手射击,而坐轿子,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被箭羽射击中目标,计划有变,需要给人家一些时间回去汇报的。
两个宫女在武墨兰面前没有得到半点的好处,只能翻身上马,快速地打马而去,只不过,她们还是忍不住一直回头,确定武墨兰乘坐的轿子抬起来走后,才快速离去。
“来人,去找两个一模一样的空轿子,往别的路走,目标是陆远府邸附近。”武墨兰拿出自己的木兰坊令牌,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几条人影快速闪开。
武墨兰现在才明白,周陵宣对自己是真的不错,随时随地,她的身边都有木兰坊的暗卫,只要自己拿出令牌挥动,就有暗卫出现等待命令。
两个宫女是去通知弓箭手的,因为,武墨兰没有骑马,目标就变得不明确起来,武笑月也没有真的要武墨兰的命,而想要武墨兰性命的另有其人,武笑月只不过想让武墨兰受点儿伤,让她主动交出木兰坊基地的管理权,并交出她研究的那些图纸,当然,这个时候,原先木兰坊的大部分工匠,已经被武笑月的人给控制起来了,等的就是这一天,尔烟死,武墨兰受伤,木兰坊基地的掌控权,回到皇权手中。
要问武笑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武墨兰的姑妈吗?武老夫人的家族,不是在她登基的路上,舍命相护过吗?那我告诉你,武墨兰跟武笑月的亲戚关系,早就超过了三代,或者说,只是大家都姓“武”而已,对于武笑月这样一个腹黑的女皇,踩着亲人尸体登基的女皇,她的心里是没有将亲情放在前位的,她在乎的只有皇权。
两个宫女骑马飞奔到了弓箭手指挥官的身边,告诉他们武墨兰改成坐轿子了,轿子的方向和外形,就隐藏起来,她们无需到陆远的将军府去汇报情况,她们的任务就是让武墨兰受伤,因为,武笑月根本没有打算在陆远的婚礼上看到武墨兰。
武墨兰心里已经想明白了武笑月的目的,担忧着尔烟的安全,她在轿子里面,时不时的透过轿帘去看外面的情况,等轿子到了转弯的地方,她知道,出了这个弯道,就是别人动手的时候了,她悄悄地掀起轿子底部的一块木板,趁着轿子转弯的时候,溜了下来,然后,紧贴着墙壁,一点点地挪到了第一条路口,而抬着轿子的人,似乎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因为武墨兰的动作太快了,加上正好转弯,所以,他们以为是墙壁的影子,可轿子的分量不对了,他们居然没有发现,那是因为,武墨兰原本就没有多少重量,所以,轿夫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