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不要为我报仇,好好的活下去。”马达的身上,插着几根带着倒钩的羽箭,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打飞了射向花轿的几只羽箭,整个人的身躯,直接倒下地上,他倒下时,嘴里的鲜血喷洒到了花轿的轿帘上,都是鲜红的,那么醒目,那么的悲伤。
“哥,哥。”马彪的双眼血红,这是他的亲哥哥啊,虽然,在暗卫营的时候,他们没有告诉别人,可他们的名字,人家一听就知道了。
“阴险狡诈的女人,我,我杀光你们,为我哥报仇。”马彪发狂了,火力全开朝着箭羽射击的方向飞奔而去,几个跟马达,马彪亲近的暗卫看到这一幕,也红了眼睛,纵身跟着马彪而去,迎亲的队伍一下子就少了好些个暗卫,陆远这边就更加的危险了。
“姐姐,姐姐,你回答我啊。”武墨兰在后面,看的不是很清楚,可马达倒下了,尸体就那样被马儿践踏,陆远怎么会不心疼,他飞跃过去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撞击的花轿一晃,剧烈的一晃,尔烟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反身,抓住了那个手持匕首的人,直接将匕首刺进了她的咽喉,尔烟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是否该死,可尔烟知道,马达已经死了,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的,她将这个人的尸体扔出花轿,自己一把掀开了红盖头,就那样出现在陆远和大家的面前。
“兰儿,姐姐没事。”
“尔烟,你没事就好,快,快看看马达是否还有救。”陆远已经从地下将马达的身体拖上来了,他没有犹豫,直接将马达的尸体放进了花轿里面。
“兰儿,小心。”尔烟看到几只羽箭奔着这边射击过来,抽出腰间的软件,直接击打过去,武墨兰已经本到了尔烟的身边,姐妹俩互相看一眼,都发出了开心的笑容,可现在的局势,不是让你能笑起来的时候,越来越多的官差将迎亲的队伍包围了。
“姐姐,你刚才扔出去的那具尸体不能丢。”
“我去将她捡回来。”尔烟仍尸体的时候,才发现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而且,还穿着红色的衣服,她没有想通是为什么。
“姐姐,这个人是想取而代之,幸亏你机警啊。”
“马达,马达,你醒醒,醒醒啊,我是陆远,是你的将军,我命令你醒过来,你不许死,不许死,呜呜呜。”
女人哭,天经地义,男人哭,惊天动地,像陆远这样的硬汉子,这样的“直男癌”,居然在大婚的路上,哭的惊天动地,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愤怒了,开始猛烈的反扑,马彪带着一批人很快就找到了弓箭手藏身的地方,没有多余的字眼,只有你死我活的打斗,弓箭手擅长的是拉弓射箭,根本不是这些暗卫近距离搏击的对手,很快的,这一批弓箭手,就被解决掉了,没有了箭羽,官差自然会上前盘问的,好好的迎亲的欢乐,变成了悲戚的厮杀,没有人再开心的起来。
“路大人,我们奉旨捉拿灭月教的反贼,例行检查,还请路大人行个方便。”官差对着陆远行礼,态度很是卑微,他们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谁的过错,可是,有什么办法,他们要活着啊。
“搜吧,我的亲卫马达没有战死沙场,却死在大街上,这个仇,我陆远记下了。”
“路大人,这位小姐是?”
“这是本大人的妻子,武国公府的义女,你难道不知道吗?”陆远一把将站在武墨兰身边的尔烟搂在怀里,示威一般地怒视着官差。
“路,路大人,恕下官眼拙,这位小姐很陌生,我们怀疑她是灭月教的人假扮的。”官差的统领不敢抬头去看陆远,因为,这个时候,陆远眼里的火苗,是能烧死人的。
“你放肆,本将军的夫人岂是尔等能够诟病的,滚。”陆远抬脚,直接将这个人踹飞了出去,那强力护妻的气势,让武墨兰都忍不住给他点赞了。
“路大人,我们也是奉旨行事,你何必为难?”那个人身上的肋骨估计断了好几根,可是,他身边的人将他搀扶起来后,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还是不肯放弃。
“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她躲藏在花轿里面,用匕首要挟我,现在,你们带着她离开,本夫人可以饶你们不死。”尔烟直接挣开了陆远的怀抱,从旁边拎起那具尸体,就像在扔一个很轻微的物件,那个尸体落在官差面前的时候,官差的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了。
为什么啊?官差认识这个人吗?当然,这个人是女皇身边的宫女,也是女暗卫,平日里就是悄悄地往各个府衙送女皇的秘密旨意的,他见过一次,没有想到,武功那么好的女暗卫,被尔烟像扔破烂一样的扔过来。
“你们不会是跟这个灭月教的人认识吧?看你的眼神,你们好像是同伙啊?姐夫,赶紧的将这几个人捆了,等我的皇上姑妈来喝喜酒的时候,交给皇上处置。”
武墨兰在旁边冷眼看着,好像猜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猜到,但这个时候,倒打一耙是上上策,因为,官差也害怕惹上麻烦,特别是陆远,武力值整个大周朝谁不知道,况且,陆远的手里还有兵符。
兵符?武墨兰突然心里一亮,她瞬间就明白了武老夫人的那句:“狡兔死,猎狗烹”,原来,女皇是要收回兵符才搞的这么一出戏,可是,你要收回去可以直接问陆远拿啊,为什么要杀了尔烟,让自己的人取而代之呢?难道是害怕陆远造反?对啊,陆远的族人都死了,而且是冤死的,若是陆远反了,他是没有后顾之忧的,用一个自己身边的人代替尔烟嫁给陆远,再用手段将他留住,一旦生了孩子,那么陆远就死心塌地了?
天啊,真相,这就是真相了,武墨兰突然觉得,陆远一族被灭门,不是被李宰相陷害那么的简单了。